“现在要干什么?”云锦问。
经理:“当然是去找付总了,你进屋之后什么都不要说,多喝两杯酒往他怀里一倒,男人嘛,什么都会依着你的。”
云锦笑了一声。
十九岁的女孩,刚从大山里出来,黑黑瘦瘦的,脸上却有点婴儿肥。
一副没见过世面、谁都能欺负两下的样子,就这么一笑,经理突然觉得后背发毛。
云锦也没有辜负他的预感,用力地将两捆钱砸到他头上。
成捆的钱又重又硬,砸在脑袋上跟板砖没什么不同,经理嗷嗷惨叫,捂着脑袋要报警。
云锦面无表情:“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已经录音了,你想报警我随时奉陪,就是不知道逼迫大学生卖.淫要判多少年。”
“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逼迫……”
“哦,那叫拉皮条是吧?”云锦打断,“你是平城人吧,你爸妈知道你在干这行吗?”
经理怒极:“你威胁我?”
云锦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瞄准他的脑袋又砸了一下。
经理没想到她还来,直接被砸在地上抽搐两下,摸到湿热的液体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云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再怎么样,也比你这样的人矜贵。”
说完,转身离开了。
闹了这么一场,工作没了,宿舍也回不去了,云锦只能背着小破包离开酒店。
干了一个星期,兜里还是只有三十块钱。
云锦轻轻叹了声气。
其实她如果没把经理脑袋砸出血的话,还是可以继续纠缠,直到他们把这一周的工资给她的。
但现在,对方不找她麻烦就够可以了,纠缠下去对她没好处。
虽然人没有钱真的会死,但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云锦想了想,觉得她会砸得更重一点。
八月的平城热气蒸腾,十九岁的云锦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站在路边思考今夜何去何从。
身上没钱,最便宜的青旅也住不起,蓝莉远在天边,她也不想过多打扰,实在不行……去银行的自动取款机那里对付一晚吧,银行到处是监控,安全上应该是有保障的。
云锦想好了去处,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响起尖锐的刹车声。
她吓得连忙转身,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被开除了?”
“没地方去了?”
接连三个问题,云锦没一个想回答的,却还是勉强跟他聊了几句。
聊完之后,他突然问她,要不要去他家将就一晚。
云锦闻言,下意识擡起头,恰好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得出来,他还挺震惊自己会说出这种话的。
云锦突然放松下来,在对方找补的话没说完之前,跳上了他的货车。
“走吧。”她说。
对方怔愣地看着她,年轻的眉眼清亮干净,把一种叫‘无语’的情绪清清楚楚地摆了出来。
“……我们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云锦。”
“华程。”
介绍完毕,车里再次安静,直到云锦擦了擦汗,华程才反应过来,默默把空调打开。
云锦顿了一下,直到货车重新驶上公路,才问:“你刚才怎么没开空调。”
“哦,”华程放松地靠在座椅里,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道,“公司老板太抠,说开空调费油,让我们尽量开窗降温。”
云锦沉默一瞬,问:“那你现在开空调,会不会被老板骂?”
华程看了她一眼,翘起唇角:“会啊,骂的可凶了。”
云锦沉默片刻,刚想说要不把空调关了吧,华程的手机突然响了。
恰好前面红灯,他停了车,开了扩音,云锦扫了一眼,看到了来电显示‘老板’。
“还有多久能到?”手机里的声音问。
华程:“半小时吧。”
“行,你路上慢点,记得开空调,别跟我说空调不舒服之类的屁话啊,一天到晚的就你毛病多,中暑了没人管你……”
老板还在说话,华程默默挂断电话。
漫长的沉默过后,云锦扭头看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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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总:懒得拆穿你
番外从云锦的视角开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