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郭丰年和梁肖也被撵走了,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张西悦盘腿坐在沙发上,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所以现在要做什么,把门修好吗?”
“门当然是要修的……”程明骄扫了她一眼,静了半晌后问,“你那个进度条,现在多少了?”
张西悦一顿,如实回答:“49%。”
程明骄啧了一声,不悦:“怎么下降这么多,陈鸣礁也太没用了,你只是几天没帮他,他就搞成这样……你还不如攻略我呢,攻略我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自己就可以干到200%。”
张西悦失笑:“是是是,你厉害。”
“我没跟你开玩笑?”程明骄皱眉。
张西悦:“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厉害。”
刚入职宇皇时,恰好是淡季,她看着他整天折纸飞机,还觉得他不争气,后来真正开始忙了,才发现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决策英明,杀伐果断,眼光独到,永远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也难怪能在短短几年内,把宇皇发展成今天的规模。
“程明骄,你最厉害。”张西悦夸得真心实意。
程明骄听完有点高兴,又莫名有点不高兴,两个人突然陷入沉默。
许久,他不经意道:“我不关着你了。”
张西悦眼眸微动,对他这个决定倒是不意外。
“也不会拦着你做任务,但你不能再住赝品家里,”程明骄提要求,“你得回来住。”
张西悦:“好。”
“虽然赝品是你回家的重要道具,但你不能因为他就忽略男朋友,更不准再不告而别,我给你发的消息你得秒回,不能故意晾着我。”
张西悦为了世界和平,没有纠正道具的说法:“好。”
“你不会再回宇皇了吧?”程明骄问。
张西悦没说话。
程明骄轻嗤一声:“就算不回来,也要以我的需求为先,因为男朋友比老板和攻略对象加起来都重要,知道吗?”
张西悦:“可以。”
程明骄提的三个要求,她都轻易答应了,以至于他觉得再提几个,她应该也会点头。
他眼眸微动,开始想坏主意。
可惜没等想出来,张西悦已经凑过来,在他脑门上拔了一下火罐。
“谢谢你,壮壮。”她捧着他的脸说。
程明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了,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没再给自己脆弱的机会,就开始命令张西悦陪自己去买门。
张西悦其实是想休息一下的,但看到他眼底隐忍的情绪,还是陪他去了。
当天晚上,家里换上了新的大门,张西悦也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陈鸣礁这段时间发了很多消息来,刚开始还只是问她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他做点什么。
当意识到她不会回复后,又将他们的聊天页面当成了备忘录,每天定时发送自己都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困难又是怎么解决的,顺便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张西悦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话痨的一面,也是托他的福,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他此刻的境况。
她和程明骄独处的日子里,赵奶奶的病更严重了,陈鸣礁那安分了一段时日的亲爹和后妈,又开始找他麻烦,还试图以老人神志不清为由,要回他代持的股份。
陈家老爷子也是偏帮自己儿子的,陈鸣礁这段时间举步维艰,但仍然在聊天框里说,他会努力做好的。
张西悦盯着消息看了半天,正要给他回复,手机就凭空消失了。
她下意识擡头,就看到程明骄相当没礼貌地翻了几页,嫌弃:“小废物。”
张西悦:“……”
“他真的没什么经商天赋,你都给他上这么久的大师课了,还是轻易就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程明骄不客气地评价,“我记得他画画不错,要不是要帮你完成任务,我真得劝他滚出国去深造美术。”
张西悦替陈鸣礁说话:“他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能有现在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他现在的水平堪比一只成年椰子蟹,我毫不怀疑如果没人帮忙,他会死磕一棵根本没有椰子的椰子树直到饿死。”程明骄极尽刻薄地评价。
张西悦知道,如果自己再辩解下去,他肯定还有更恶毒的话等着,所以在静了几秒后笑道:“好累,我们回房间吧。”
“你在转移话题?”皇上再次敏感度拉满,“听到我说他,就不高兴了?”
张西悦:“……”
敏感的皇上执意要她给出个说法,张西悦哄了半个小时,才把人哄老实了。
趁他哼着歌去洗澡,她快速给陈鸣礁发了消息:明天我去找你。
陈鸣礁那边秒回一个感叹号,然后疯狂给她弹电话。
张西悦赶紧挂了,告诉他现在不太方便。
陈鸣礁正在输入中半天,问她:还安全吗?需要报警吗?
张西悦哭笑不得,觉得他也脑补了很多了不得的事。
简单跟陈鸣礁聊了几句,等程明骄一出来,她就放下了手机,笑盈盈给了他一个拥抱。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程明骄问。
张西悦:“什么?”
程明骄:“像出轨之后对伴侣产生愧疚,所以刻意表现亲密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