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
下一秒,屏风外点亮了灯烛,屏风上映出的身影更加清晰,仿佛剪影画一样扭动起来。
……就真的只是‘扭动’,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乔满沉默了。
那人扭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突然停了下来。
乔满总算回过神来,刚要叫他滚出去,就听到委屈的声音响起:“陛下今日不去找随随,是生随随的气了吗?”
乔满:“……”
那边的人没等到她的回应,只好端着灯走进内室。
美人一身薄纱,难掩红豆两点,一头乌发只用玉簪别起,楚楚可怜,大鸟依人。
乔满大受震撼。
“陛下。”美人怯怯唤她。
乔满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赶紧制止他:“你够了啊蒋随。”
“陛下叫随随什么?”美人受伤地后退一步,眼圈瞬间红了。
乔满被他的反应搞得一愣,也有点不确定了。
因为他看起来,真的不像认识她的样子。
“陛下以前叫随随随随,现在叫随随蒋随,”某人还在哭诉,“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随随才过二十岁生辰,便色衰而爱迟了吗?”
乔满搓搓胳膊,强行镇定:“……你先过来。”
蒋随轻哼,不肯去。
乔满板起脸:“不愿意过来的话,你就先回……”
‘去’字还没说出口,蒋随已经冲到了床边。
乔满直接去脱他衣服。
蒋随大惊:“陛下,你要做什么!”
乔满不理人,把那层薄纱扯下来后,先检查一下他的后背,找到熟悉的小痣后,又看了一眼他弟弟。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嘚瑟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别人。
“差点把我骗过去!”乔满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
蒋随震惊,且爽。
“你失忆了?”乔满问。
蒋随一脸茫然:“没有啊。”
“那怎么不记得我?”乔满眉头皱起。
蒋随:“随随怎么会不记得陛下呢。”
乔满陷入沉思。
思考半天,什么也没思考出来,反而对上了蒋随欲言又止的眼睛。
“想说什么?”她问。
蒋随:“陛下,可以再打随随一下吗?”
好爽。
乔满:“……”
这个死样子,不是蒋随还能是谁。
不过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长头发的样子,没想到非但不难看,还有一种中性的美感,他狭长且微微上挑的眼睛,在刻意地勾起时,透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风情万种。
很漂亮。
乔满眼里的欣赏掩藏不住,蒋随默默翘起唇角,依进了她的怀里。
乔满得两个手才能把人抱住。
“陛下,随随今日刚学了一支歌,唱给陛下听可好?”他低声问。
乔满:“唱吧。”
蒋随气沉丹田,刚唱出两个字,乔满就捏住了他的嘴。
“可以了,足够了,就这样吧。”
如果当暴君的代价就是听这种歌声,那她自愿让出皇位。
“随随唱得不好听吗?”蒋随问。
乔满:“……能不能别再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了?”
“嗯?”蒋随困惑。
乔满叹气:“算了。”
蒋随笑了笑,起身在她喉咙上亲了一下。
乔满眼眸微动,平静地看向他。
“陛下,吻我。”
微弱的灯光下,他眸中含水。
乔满静了片刻,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一触即离,再对视时,蒋随的眼睛突然变得很清澈。
乔满:“?”
蒋随:“……”
“想起来了?”乔满眉头轻挑。
蒋随还在强撑:“您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蒋随。”
“嗯?”
“你刚才叫自己随随。”
“……”
糊弄不过去了,但蒋随也不想承认刚才那个狐貍精是自己,直接裤子一脱迎了上来:“陛下,随随要来侍寝了。”
“……滚。”
一夜荒唐,再睁开眼,两人又回到了自己家的大床上。
乔满摸摸蒋随的短发,问:“你在那个世界待了多长时间?”
“跟你一样,一天,”蒋随亲亲她的嘴,“但比你多了一些记忆。”
“比如?”
“比如整个后宫就我一个妃子,你如果翻牌子的话,翻到哪个宫,我就是哪个宫的娘娘。”
乔满:“……”
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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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写哨向,可能会香一点</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