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乔满你放过我。”
“我以后绝对不来招惹你了。”
“你要多少钱?说个数,我都给你……乔满!”
蒋随心不在焉地求饶,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把剪刀上。
当剪刀碰触到胸口的阻碍时,他呼吸一紧,擡眸看向乔满。
“故意的?”他故意问。
乔满眉眼沉静地继续剪他的衣服,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真是服了……”
蒋随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很想捏捏眉心,却因为被束缚什么也做不了。
只用了两分钟,上衣就完全碎了,身上只剩下紧紧束缚的皮绳,刚才抽打过的痕迹也暴露在空气里。
乔满盯着看了几秒,唇角翘起:“我就说我能做得很好。”
留痕不留伤,是很高级的手法。
她果然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明明在看我,眼睛里却只有对自己的欣赏,你也是没谁了。”蒋随难得郁闷。
乔满顿了顿,被他一提醒,才真正去‘看’他。
明明不爱运动,肌肉线条却很清晰,腹肌被绳子勒着,似乎有点充血。
“能帮我解开吗?”蒋随试图商量。
乔满眼眸微动:“还没到时候。”
“……什么?”
蒋随没听清,没等他再问,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
光明瞬间被剥夺,其他感官无限被放大。
蒋随能清楚地感觉到,乔满在给自己戴完眼罩后,手指在他的耳朵上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往下。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
耳边响起乔满的声音,依然是冷静的,没有什么起伏。
“叫感官剥夺。”
蒋随喉结又是一动,再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还真是做了很多功课。”
“当然。”
乔满的声音泄露一丝矜傲,没等蒋随笑出来,她的手指便已经滑到他的唇上,蒋随下意识咬住。
“你的剧情里有这个?”她问。
蒋随咬着她的手指,声音有些含糊:“没有,但想报复一下。”
“无用功。”乔满抽出指尖,给他换了别的。
蒋随唔了一声抗议,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叫口1球,呼吸还顺畅吗?”乔满问。
黑暗中,蒋随呼吸急促,心口剧烈地起伏,却还是点了点头。
“乖。”
蒋随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想说这句‘乖’总不会是剧情里的吧。
他家大王,显然是玩起来了。
蒋随什么都看不到,乔满却看得清清楚楚。
高大英俊的男人,被交错的皮绳绑在椅子上,眼睛、嘴巴都被控制,只能凭本能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像献祭给神明的供品。
乔满欣赏片刻,擡手抚上他的下颌。
蒋随的头再次后仰,露出全部下颌线。
乔满翘起唇角:“你还挺配合。”
“玩嘛。”
蒋随嘴里塞着东西,笑的时候,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们一直都是最好的玩伴。
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联盟,是最无懈可击的战友,做什么都只要对方一个动作,就能心领神会。
得到了允许,乔满擦去蒋随嘴角的晶莹,提醒:“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
蒋随眉头跳了一下,下一秒就感觉脖子上好像戴了什么东西。
“唔?”
“是项圈。”乔满解释。
项圈有什么难受的?蒋随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到那东西在慢慢收紧。
窒息感渐渐出现,蒋随的脸从白到红,也只是十几秒而已。
他挣扎几下,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似乎有话要说。
乔满:“剧情还没结束,你再忍忍。”
她只是提醒,蒋随却突然安静下来。
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乔满眉头渐渐皱起。
先不说原文女配的目的是什么,她选的这家酒店,名字叫‘爱升温’,很多情侣来过之后,都说感情比以前好了。
她现在怀疑那些评论都是刷单刷的。
都要把人玩死了,怎么升温?
【蒋随的身体越绷越紧,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乔满心里生出一股报复过后的快意,手上正要继续用力时,突然发现他有了反应。】
这小说没毛病吧?都快被勒死了,还能有……
乔满的视线往下一落,突然无语了。
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松,嘴里的东西也被拿走了。
蒋随呼吸倏然顺畅,剧烈地咳嗽起来。
没等他咳嗽完,乔满就摘掉了他的眼罩。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等适应了光线,才喘着气看向乔满。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喜欢这种?”乔满怀疑地看着他。
因为太熟,又太知道对方德行,他们结婚后真的有过一段非常混乱的时光,能尝试的全都尝试了一遍。
除了这个。
蒋随说不喜欢,不想试,她也觉得可有可无,就没玩过。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面对乔满的疑问,蒋随笑了一声,身上的皮绳挪动,暴露了勒出的红痕。
“说话。”乔满又一次拿起了皮鞭,威胁地抵在他的裤链上。
蒋随能说什么?
难道说他就知道以她的性格,一旦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不等玩够了玩透了舍得回来?
难道说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她玩废了,所以只能一开始就声明不喜欢?
当然不能这么说,大王会不高兴。
而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她一不高兴,倒霉的就是他。
蒋随静默三秒,真诚回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乔满:“……”
“大王,还有别的节目吗?”蒋随半眯着眼睛看她,非常嚣张,“没有的话麻烦帮我把绳子解了,我有点事要做。”
裤子还鼓着,他要做什么事显而易见。
这人自觉这段剧情差不多快结束了,又开始支棱了。
乔满和他对视几秒,突然扬起唇角。
蒋随:“……又想干什么?”
“你脑子里还有剧情提示吗?”乔满不答反问。
蒋随喉结动了动,故作镇定:“有。”
“是什么?”乔满好奇。
蒋随:“还是跟刚才一样,一些求饶的话。”
“所以我做了什么,会让你一直求饶呢?”乔满循循善诱。
蒋随牵动一下唇角,没敢轻易搭话。
乔满也不需要他回答,转身从‘刑具墙’上取了一个东西。
从外观来看,像个电动的剃须刀。
蒋随轻咳一声:“我早上刚刮过胡子。”
准确来说,是昨天早上。
“正好,我也没打算剃什么。”乔满拉着一把椅子,一步步靠近。
地上虽然铺了地毯,但椅子腿划过时,还是会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声音。
蒋随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所以你拿剃须刀干嘛?”
“这不是剃须刀。”乔满把椅子拉到他面前,优雅地坐下去。
蒋随干笑一声,想跑,又跑不了。
“这是个小型电击棒,有五个档位,脉冲电,很安全。”这是乔满说的。
乔满擡起一只脚,踩在了他不安分的地方。
痛楚和舒服一起出现,蒋随的神情有一点扭曲。
是英俊的扭曲,很好看。
“都这样了还能有反应,你可真是个变态。”这是女配乔满的台词。
蒋随觉得有必要跟她聊聊,但她的脚一用力,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蒋随急促地呼吸,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乔同学,乔女士,满满大王!”
“嗯?”乔满擡眸。
蒋随能屈能伸:“放过我。”
“现在求饶的是我的蒋随还是文里的蒋随?”乔满眉头轻挑。
蒋随:“你的!”
“还敢跟我嚣张吗?”乔满又问。
蒋随:“不敢了。”
乔满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放过他。
“你看,这只是剧情而已,我觉得完全可以像之前一样敷衍过去,没必要非电我几下……我又不是什么死刑犯,为什么要受这种苦!”
蒋随口干舌燥地跟她分析。
乔满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蒋随猛地松一口气。
“但敷衍剧情的前提,是剧情本身就比较模糊,”乔满一脸无辜,“我这边的剧情提示清楚地写着用急第几档电流,根本敷衍不了。”
蒋随:“那我们就再想想……办法!”
‘办法’二字说出口时,声调都变了。
他青筋暴起,脖颈上的大动脉有力地跳动,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微微张开的唇无意识地急促呼吸,如同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周身汗意淋漓。
蒋随回过神时,乔满近得几乎要贴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落在他的皮肤上。
“……干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哑得要说不出话了。
乔满没有擡头,只是轻轻摩挲他刚才被电过的地方。
“没有受伤,只是有点红,这东西果然很安全。”乔满冷静评价,宛如一个测评博主。
蒋随:“……”
沉默良久,他几乎被气笑了:“要被你弄死了,还安全呢?”
“不会,你现在还是很精神。”乔满低头看了一眼,“不对,是更精神了。”
蒋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彻底无奈了。
“要再来一次吗?免费赠送,说不定你就不用再动手了。”乔满试图邀请。
蒋随立刻拒绝:“不要。”
“真的不……”
“不。”
“我调小档。”
“你关机都不行。”蒋随坚决拒绝。
乔满啧了一声:“你刚才明明就感觉很好。”
“太强烈了,有点难受。”蒋随回应。
两个人在这种场景下理性讨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但谁也没有发觉。
乔满又劝了两次,见他还是拒绝,只能放弃了。
“好吧,还有最后一样东西,用完这段剧情就可以结束了。”她看了一眼时间,都早上六点了。
蒋随被折腾了这么久,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闻言只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随便,你快点,我们得在他们起来之前回酒店。”
乔满答应了,扭头去墙上拿了狼牙棒。
“你先等会儿……”
蒋随冷静坐直,觉得需要跟她再聊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