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看了萧晨一眼,又擡眸看向乔满。
其他人也因为萧晨的问话,齐刷刷看了过来。
乔满等了三秒,脑海没出现让她三分可怜两分哀怨的剧情,她顿时松了口气。
“我没找到。”她大方承认。
萧晨啊了一声:“那你要跟我们一起跳池塘?不行不行,要不我跳两次吧,你一个女生,哪能往冷水里蹦。”
“诶,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说好的这么玩,哪能因为乔姐是女生就开后门。”一号立刻道。
吴笑笑也跟着说:“就是啊,我如果没找到杯子,是不是也能耍赖不完成惩罚啊?”
“你们这……你们……”
萧晨被他们问得吭哧半天,刚想说你们是不是针对乔姐,乔满就拍了拍他的狗头。
“愿赌服输。”她说完,看到萧晨一脸憋屈的样子,唇角翘起一点弧度。
蒋随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落地窗。
一共就八个人,四人成功四人失败,众人一商量,决定先完成惩罚,再进行成功者的奖励。
“乔姐,你真的没问题吗?”萧晨默默挪到乔满身边。
乔满奇怪地看他一眼:“我能有什么问题?”
“可你现在特殊时期……”萧晨欲言又止。
乔满更奇怪了:“什么特殊时期?”
“就……就那个那个啊,你忘啦?”萧晨拼命暗示,见她还不懂,顿时有点急了,“就那个!你昨天掉出来的东西!黑色的,掉地上会发出‘啪’的一声的东西!”
黑色的,掉在地上会‘啪’的一声响。
乔满想起来了,脚步慢了一拍。
“你真的可以吗?”萧晨忧心忡忡。
乔满想说自己没在经期,但如果这么说,这蠢蛋肯定还要问她没在经期为什么还要带卫生巾。
现在同行的可不止顾寒天那个看起来什么都知道其实生理知识非常匮乏的处男,还有两个女生和三个风流大少爷,一旦声音过大引起他们注意,说不定还要解释为什么卫生巾会是黑色的掉在地上还会‘啪’。
一番斟酌下,乔满神情严肃:“没事,我可以憋住。”
“还能这样?”萧晨面露迟疑。
乔满扫了他一眼:“你乔姐无所不能。”
萧晨竖起大拇指:“乔姐,你是这个。”
乔满顶着萧晨钦佩的目光来到池塘边,刚站定就听到旁边的白星雨问蒋随:“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这三个字,蒋随已经说倦了。
白星雨:“可我刚才还看到你表情抽搐。”
蒋随:“……”
白星雨还是不放心:“不行,我去找他们说说,你今天别下水了。”
说完,她不顾蒋随劝阻,直接去找顾寒天他们了。
乔满看着平静的池塘水面,默默往蒋随旁边挪了两步。
“你演技真好,”她说,“演中风演得好像。”
蒋随:“……我演的是嫉妒,谢谢。”
“嫉妒?”乔满故作惊讶,“看不出来啊,这么简单你都能演错?”
蒋随懒洋洋看着水面:“从来都没嫉妒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怎么演?”
乔满很想翻个白眼,但这么多外人在,想想就算了。
蒋随正要再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热情洋溢的声音:“乔姐!”
乔满立刻回头。
“乔姐,接住!”萧晨朝她丢了一坨东西。
乔满伸手抓住,发现是一条浴巾。
“等会儿上来了,就赶紧披上。”萧晨跑过来。
乔满夸奖:“可以啊,很周到。”
“那是。”被夸奖了,紫毛一翘一翘的。
乔满把浴巾往身上一披,扭头发现蒋随还在盯着池塘看。
“有什么好看的?”她皱眉。
蒋随似乎没有听到,神色沉静,几乎要融于夜色。
萧晨是个急性子,给乔满送完浴巾就跳进了水里,那边一号二号看到,也跟着跳了下去。
池塘里仿佛放了可以退化智商的药,三个人一下去就开始互相泼水,幼稚到三岁小孩都为之不屑。
他们仨玩得挺开心,那边白星雨和顾寒天却吵了起来。
“其他人都跳了,他凭什么不跳,玩不起吗?”顾寒天冷声问。
“都说蒋随不舒服了,他怎么跳啊?”白星雨怒道,“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啊?”
“他刚才说自己没事了。”
“他说没事就没事吗?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白星雨反问。
顾寒天嘲讽:“才认识几天,就敢说了解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了解我吗?”
“顾寒天!你少跟我阴阳怪气,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放他一马?!”
白星雨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池塘里三人察觉不对,纷纷看了过来。
顾寒天别开脸:“大家一起做的游戏,你别光问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听你的。”白星雨没被他绕进去。
顾寒天冷着脸,一言不发。
白星雨气疯了,把手机往地上一扔:“行!他的惩罚我替他受总可以吧!”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跳进水里,乔满想拦都拦不住。
顾寒天脸色一变,冲到池塘边后看到她没事,又猛地停下来。
“替跳是吧?”顾寒天看到她为了蒋随这么奋不顾身,一时间也是理智全无,“行,你既然可以替他,那我也能替乔满!”
说完,纵身一跃。
巨大的水花飞溅,乔满呸了一声,扭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蒋随。
“原文没这段,咋办?”她问。
蒋随没看她,脱了外套直接跳下水。
游戏里另外一对胜利者面面相觑,最后吴笑笑弱弱开口:“实在不行……我们也跳?”
三号点了点头,跳水,吴笑笑一捏鼻子也跳了下去。
乔满:“……”一个个的全都有病是吧。
一只青蛙两条腿,两个眼睛一张嘴,扑通扑通扑通全他爹的跳下水。
凌晨两点多,七个脑袋在水里漂着,这一幕实在诡异。
乔满很想扭头就走,但碍于剧情还没完成,只能捏着鼻子下水。
“哦!”
萧晨突然欢呼,其他人也跟着莫名其妙地亢奋。
乔满白了他们一眼,剧情一提示完成就立刻从水里出来了。
……我浴巾呢?
她一脸莫名地找了一圈,最后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披着浴巾离开。
“蒋随!那是我的!”顾不上其他人也在,乔满愤怒高喊。
某人却好像没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满愤愤,一看他的外套还在,当即报复性地穿到身上。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上岸了,由于亲眼看到蒋随把浴巾披走了,所以对乔满穿他外套的事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顾寒天看了眼直打哆嗦的白星雨,有点后悔跳水的时候没把外套先脱了。
要是脱了,至少可以借给她御寒。
虽然有点心疼,但嘴上还是要贱的:“你那个朋友也不怎么样嘛,你替他跳水,他却连声谢谢都不说,直接就走了。”
顾寒天说完,又想到什么,于是给蒋随再添一条罪证,“他还拿走了乔满的浴巾,真没风度。”
“都说他不舒服了。”白星雨反驳。
顾寒天面无表情:“如果是我,就不会这么做。”
“是,你比这差劲多了。”白星雨冷笑一声,直接走了。
顾寒天气结,梗着脖子不肯去追。
他不追,乔满追。
而且追得还很起劲,一路小跑之后,终于在她进别墅之前,绕到后门冲进厨房。
白星雨刚进客厅,就看到了乔满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以及手机外放热红酒功效的声音。
白星雨:“?”
她刚才不是在后面吗?怎么比她跑得还快?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厨房里的乔满突然哎呀一声。
“光顾着准备其他材料,忘了拿红酒了,这可怎么办?”
白星雨皱眉,看向自言自语的乔满。
乔满一敲脑袋,天真无邪:“房子这么大,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拿红酒,可是……寒天前两天还有点不舒服,今天又半夜出去吹风,如果不喝点热红酒发发汗,恐怕会病倒的。”
造作的台词念完,乔满搓了搓胳膊,怀疑这么拙劣的谎言能不能骗到女主。
厨房外,白星雨嘟囔一句:“病死拉倒。”
嘴上这么说,却转身去了地下室酒窖。
乔满关掉手机,又一次对这个弱智的小说世界产生绝望。
她裹紧蒋随的衣服,悄悄跟了过去。
在白星雨进入酒窖之后,她用旁边的打扫工具把门别上了,制造出东西不小心掉落挡住门的假象。
做好这一切,她急匆匆返回客厅。
按照剧情,她迎面和顾寒天他们遇上了。
“乔姐,你回来这么久,还没上楼换衣服啊?”萧晨好奇。
因为要跟你们走完剧情。
乔满咳了一声:“看你们一直没回来,有点担心。”
萧晨神情逐渐微妙。
“你那是什么表情?”乔满眯起眼睛。
萧晨:“没,就是觉得‘担心’这个词儿太有人性,不适合你。”
乔满冷笑一声:“滚。”
“好嘞!”萧晨滚回房间洗澡了。
众人说笑着要各自散去,二号突然问:“惩罚已经结束了,奖励还搞吗?”
众人顿时神情各异。
吴笑笑轻咳一声:“都这样了……还搞什么搞。”
一号皱眉:“可是……”
“白同学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乔满说台词。
顾寒天神色一冷:“那我也回去了。”
说完,直接回屋了。
一二三号搞这个游戏,就是为了撮合他们恶心乔满,现在顾寒天走了,白星雨休息,还搞什么搞?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后,就各自回屋了。
乔满也回了房间,放了水一边泡澡一边回忆接下来的剧情。
原文中,顾寒天回房间时,发现白星雨的房间没关门,他走到门口往里看了看,才发现小青梅不见了。
他以为白星雨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两小时,才会故意躲起来,但又担心她的安危,只能孤身去找。
然后就在酒窖外面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开了酒窖的门走进去,房门关上后,女配刻意留下的那些打扫工具也掉了下来,再次堵住了门,阴差阳错之下让男女主相处了一夜。
就这段而言,可以说是男女主关系缓和的重要节点,但跟乔满没关系。
她现在更烦躁自己即将经历的事——
原文中,男配也很快发现白星雨不见了,找了一圈之后,紧接着发现顾寒天也不见了。
他又急又怒,突然想起女配和白星雨是一起回到别墅的,所以过去逼问女配。
女配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但她心虚的表情激怒了男配,一想到顾寒天和白星雨在单独相处,妒火就扫荡了他的理智。
为了逼迫女配说出他们在哪,他把女配按在床上,扯开了她的浴袍……
“只会用性羞辱逼迫女配妥协,真是个没用又废物的人渣。”
乔满感叹一句,随即想到蒋随就是这个人渣,又开始头疼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剧情好像故意跟她作对?
刚说要跟蒋随做回朋友,剧情就让他们又抱又亲,这次更离谱,直接来了个大的。
这剧情到底要怎么搞啊?
乔满把自己没入水里,憋了一会儿才猛地坐起来。
按照剧情来说,故事还得一会儿发展,她不急不慢地泡了个澡,又用庄园赠送的护肤品做了个spa,最后慢悠悠地吹干头发。
睡前工作准备完,房门被敲响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乔满轻呼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去开门。
房门打开,蒋随换了身衣裳,正平静地站在她面前。
“星雨在哪?”他问。
直接进剧情?
拖泥带水又懒怠的家伙突然干脆起来,乔满有点意外,但还是配合地后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蒋随步步逼近:“你知道的,她在哪?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能对她做什么?麻烦你离开我的房间,我现在要睡觉了。”乔满念台词。
蒋随眸色沉沉:“你知道吗?顾寒天也不见了。”
乔满眨了一下眼,算是表演惊讶。
“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在一起?”蒋随又问。
乔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关心你想说什么,你现在可以滚了吗?”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跟我说话,”蒋随冷笑一声,“我最后问你一遍,他们在哪?”
“我都说我不知道……”
乔满话没说完,蒋随步步逼近。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乔满说着台词往后退,脚后跟碰到床时哎呀一声,直接躺了下去。
蒋随俯身下来,抓着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翻过去,乔满惊呼一声趴下,高大的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
“你放开我,放开。”铺天盖地的清凉剃须水味,压得乔满心不在焉,连台词也说得不疼不痒。
蒋随一只手扯开她的浴袍,张嘴咬上她的脖颈。
乔满疼得瑟缩一下,刚要开口抗议,他便开始舔1吻。
疼和痒伴随着湿热的呼吸同时出现,刺激得她肩膀轻颤,当蒋随的手伸进浴袍时,乔满总算觉出点不对劲。
“……蒋随?”她不安地叫了他一声。
蒋随的腰胯往前送了送,所有身体弧度都完美贴合,嘴唇这才贴上她的耳朵。
“老婆,你得挣扎。”</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