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从众莲中露出头,看著暮色黯淡,然后一抹纤细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不由得定睛看过去。
一身白衣的女子,头发梳成了高高的髻,立在池边。
他经常听父君回忆千年前去天宫做客,嫦娥仙子在众仙面前起舞的身姿如何美丽,现在看到这一女子,不由怀疑那就是嫦娥。
女子并不在起舞,只是看著满池的莲花,露出绝美的容颜,他几乎看痴了。
然后,她终于发现他,池中最美的一朵墨莲,轻轻的凑过身,想闻到淡淡的清香。
如果他是人形,他一定会面红耳赤,还好他现在只是朵莲,墨色的莲。
“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女子弯□时掉进了池中,她顿时一阵惊慌,那是只簪子,天帝送她的定情信物。
她默默念了咒想要下水寻找,然后他现了身。
“你不要下水,污了你的衣裙。”他说,一身黑衣立在水中,定定的看著她,“我替你找回来。”
她又是一惊,然后点点头,看著他沉入水里。
不多时,他捧了那簪子浮上来:“是这个吗?”
她欣喜,忙点头。
“我替你戴上。”说著拿了簪子靠向她
她向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怯,然后看他一脸失望,拿著簪子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过还是个孩子,她有些不忍,便又侧过头去:“戴在这边。”她说
他转忧为喜,高高兴兴的替他带上簪子,嗅到她发间的清香,脸顿时红透。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他。
“君莲,”他说,“你呢?”
“我……。”
“朝容。”在她要回答时,身后有人唤。
她回头,他也看过去,是个气宇不凡的男子,他认识,那是天帝。
“朝容,怎么跑来这里,进去吧。”天帝冲她招招手。
她一笑,万般温柔,为了那个唤他的男子,然后回头看他一眼,匆匆去了。
他眼看著他们走远,嗅著指间的余香,第一次尝到妒忌的味道。
他一千岁时上天宫朝圣。
那时的他已经是个翩翩美少年,众多仙家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但父君帮他定了天帝的女儿。
天帝的女儿不过四百多岁,还是个小女童,当时天帝病魔缠身,他在天帝的床塌旁行了礼,然后看到朝容牵著女儿走了过来。
五百年不见,她依然美丽,只是眉宇间的怯意已淡,取而带之的是一股凌利之气他不喜欢这股气质,但他仍是痴迷般看著她。
“那以后就是你的妻,”天帝没有注意到他的分心,手指颤唞的指著那女童,“我的女儿。”
他这才回神看过去,是个表情冷淡的女孩,眉目像极了她的母亲,只是他丝毫没觉得心动,对他来说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天帝邀他在天宫住上几天,他欣然同意了。
浩淼天宫原比父君的赤霞宫来的气派,他一路看,一路玩,路过天池看到那满池的白莲时他想起了那时的她,低身轻嗅莲香,那般美丽,然后猛然间相¤
“不好,不好。”她尖声的叫,往昔的柔美在他眼中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