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不再追问,道:“你且在寺中修养两天,我将你的伤治好。”
“谢了。”风畔道了声谢,手伸到另一只手上碰了下七彩石。
陈小妖一下子跳起来,摸著脖子,颈间滚烫:“这个坏蛋,这个坏蛋。”
说著不甘愿的往回走。
“哪里去?”墨幽看看她的动作,将她拦住。
“当然是回去,”陈小妖白他一眼,“你没看到那个坏蛋又烫我?唉呀,烫死了。”她在原地跳著。
“哪个坏蛋?”墨幽并不知风畔死而复生的事,看著陈小妖摸著脖子,眼神一冷,“风畔吗?”
“当然是他,不然还有谁?不行,我得回去,”说著抱著葫芦往回去,“早知道在他死后把他的带七彩石的手割下来,该死,真该死。”
墨幽一把垃住她:“你说那半神活了,你确定?”
“确定,确定啦,不然怎么能烫我?”陈小妖疼的哭出来。
墨幽看著她颈间的七彩石真的闪著灼热的红,怎么可能?分明是一刀毖命,他还探过他的鼻息,确定已死,难道这庙里有高人救了他?
“我随你一起。”说著跟在陈小妖身后一起进了庙。
一进庙,恼人的感觉又来,他握紧羁云刀,全身杀气重燃。
风畔远远的就看到一魔一妖缓缓而来,魔一身杀气,妖抚著脖子前顾后盼。
很久,他的视线一直停在陈小妖的身上,猛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恍如隔世?不是恍如,确实隔世。
灵珠边替风畔疗伤,边笑盈盈的看著向他们而来的一魔一妖道:“麻烦来了。”
“没想到你真的还活著,”魔扛著刀,冷冷的瞪著风畔,“还找了帮兄。”
风畔一笑,却并不理会,看著魔身后的陈小妖道:“小妖,过来。”\\本\\作\\品\\由\\思\\兔\\网\\提\\供\\线\\上\\阅\\读\\
陈小妖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在墨幽身后道:“过来做什么?”
风畔仍是笑:“过来把葫芦还我,没有它我便没了武器,难道你想看那魔再杀我一次?”
陈小妖一怔,看看怀间的葫芦,竟然有些心动,要不,把葫芦还给他?
正想著,身前的墨幽却冷笑道:“我前次杀你时,葫芦也在你手中,也不是照样死在我手中?”
“对啊。”身后陈小妖恍然大悟。
一旁看热闹的灵珠看到陈小妖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这妖果真有趣,”他又看了眼那魔,冲风畔道:“与前次神魔大战时几乎不能比,现在至多只及当时三成的魔力。”
风畔不语,眼睛仍是看著陈小妖,眼神微微有些黯,半晌才对灵珠道:“既然只有三成,你可有把握对付他?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灵珠收回替风畔疗伤的手,道:“我是方外之人,并不想淌这趟浑水。”
“这么说,你想袖手旁观?”
“正是。”灵珠退了一步,真的站在一旁。
风畔唯有苦笑。
远处有钟声响起,惊起栖息在寺院屋顶的群雀,而同时,魔的羁云刀已经劈过来。
风畔坐著不动,身旁的灵珠只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陈小妖没有缓这神,没想到那魔说劈就劈,这已经是第二次看到魔劈杀风畔了,一日里两次,她下意识的看向风畔,他怎么动也不动?
灵珠的诵经之声不绝于耳,分明是该看著那一刀怎么劈向风畔的,她却不由自主的看向灵珠,素色的僧服,英俊的脸,万事皆空的神情,她脑中忽然用力痛了一下,人捧著头蹲下来。
风畔本想著如何化解此刀,见那妖忽然蹲在地上,神情变了变,同时羁云刀已近在眼前,他弯身躲开,肉掌直接拍开刀锋,竟被震得手掌发麻。
他顾不了这么多,指间龙火射出,将魔逼开几步,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居然毫无痛处,低头一看,那几处伤竟已复原,原来身旁灵珠虽然袖手旁观,此时口中念的正是治伤的咒语,他冲灵珠道了声谢,人跃出厅去。
魔与神在厅外的院中大大出手,灵珠只是在一旁看著,再看蹲在地上的妖,他走了上去。
“两人对决,你希望谁赢?”他问道。
陈小妖放下捧住头的手,抬头看看灵珠,想了想道:“魔。”
“为何?”
陈小妖皱起眉:“那风畔实在讨厌。”
“怎么个讨厌?”
“他不给我吃,还老是烫我。”
“这样啊?”灵珠笑笑,“那你方才在风畔死后为何又要去而复返?”
陈小妖一怔,抓著头,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个原因了,便道:“我也不知道。”
灵珠看著她的神情,若有所思,却不说什么,又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同时长袖忽然抖出,万道金光直向缠斗的两人。
“停手!”他暴喝一声,将两人格开。
两人同时向后急退。
“佛门清净之地,请两位到寺外去吧。”他冲两人道。
风畔虽然伤口愈合,元气却未复原,方才过招已显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