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连秋,我就要你,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要别人的。”
“连秋,我很快会回来,回来就娶你,你等著我。”
连秋醒了,慢慢地睁开眼看著屋顶,眼神仍是混纯不清,脑中还在回旋著这段被藏得很深的记忆,但不过瞬间,即回复了神志,人猛的坐起来,叫了声:“小妖。”
风畔负手站在床前:“你醒了?”
“小妖呢?”连秋跨下床,人还有些晕。
“被那魔掳走了。”
“魔?”她惊了惊,“那是魔?”
她还记得那人的恐怖眼神,小妖在她手里还有命在吗?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不该受他威胁,害了小妖。”她低声自责不已。
“威胁?为何?”旁边的明了听到这句话,□来问道。
连秋怔了怔,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低声道:“我相公的命在他手中,我不得不听命于他。”
“你相公也被他掳去了?”明了疑惑为何自己人在府中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连秋,你老实告诉我,你相公是不是妖?”没等连秋开口,一旁的风畔忽然道,“我虽只见过他一次,但他身上隐隐带著妖气却是为何?”
连秋一惊,早看出来了吗?慌忙摇头:“不,他不是妖,只是……”她停了停,眼神闪烁著,“只是我在他断腿里种了帝王蝉蛹。”
“帝王蝉蛹?”明了脱口叫了一声,“难道你相公他……?”
“是,”连秋点头,泪已涌出,“那魔夺了蝉蛹的元神,我没办法。”说著已哭出声。
明了转头看向风畔,风畔蹙著眉,不发一语。
屋里静下来,只有连秋的哭声。
“夫人。”有人轻轻喊了一声。
是杨涛,听管家说自家妻子忽然晕过去,他也顾不了什么面子,尊严,让管家扶抱著来看连秋。
昨日他似乎也晕了过去,醒来后身上便觉有了古怪,那只断了的腿忽然溃烂起来,此时一走动,竟是疼痛不已。
“相公,”连秋吃了一惊,上去便扶住杨涛,“你腿不方便,怎么出来?”手下意识手抚上他的额,替他擦去沁出的汗珠。
许是当著这么多人面,杨涛的脸一红,抓住妻子的手,道:“我没事,到是你,怎么晕过去?”
丈夫从不会表现的过于亲热,通常都是冷淡而疏离的,此时却因她忽然晕倒而关切起来,连秋未干的脸,又有泪涌出来,轻叫了声:“涛哥。”
杨涛怔了一下,妻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吧?为何听来却似极熟悉的称乎,而这两个字在他胸间荡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一闪,又瞬间消失了,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风畔看著夫妻两人,本来蹙著的眉皱的更深,却并不言语,任夫妻两人鹣鲽情深,人转身往外出去。
明了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在院中。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明了叹了口气,看著不断飘下的槐花。
风畔伸手接住一朵槐花,掂在手中,又松手任它落在地上:“世间的情,不过就是这掉落的花,短暂而无可耐何?”
“但至少花开之时是无限美好。”明了接他的话道,眼神闪动,嘴角微微的扬起。
风畔抬头看看他,若有所╩
他轻轻的跃下树,落到连秋的面前。
“为了一个凡人,值得吗?”世间情对他太过可笑,什么情不情?成为法力无边的魔才是最大的事。
“你没有试过,怎知道不值?”连秋没想到那魔真的出现,盯著他道,“小妖呢?快把她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