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愣了愣,道:“少爷成了亲是不是就不能和我一起了?”
“那当然,我会有老婆陪著,还会生很多孩子,到时就没有空理你了。”
“那少爷能不能也把我也娶了,这样我就可以一直陪著少爷。”
“你?”吴玥看看他,推了他一把,“你是男的怎么娶?别开玩笑。”说著笑了,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用力的嚼。
所以,吴忧自那时的愿望就是少爷永远不要成亲,那是很自私的想法他知道,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剩下孤零零的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当真的,”他回身看著被他一路打落的琼花花瓣,“但是……但是……”但是这是决不可能的。
他说不出这句话,也不想听到这句话,只是不住的说著“但是”,然后泪流满面。
为什么自己是男儿身?为什么自己是下人?为什么自己让少爷讨厌了?
太多的为什么,他捧住脸,轻轻的哭出声音。
“吴忧,你在这里做什么?”冷冷地一声自他身后响起。
吴忧一惊,听出那是少爷的声音,慌忙擦去泪,也不敢回头,低著头道:“我在找林大公子。”
“他?”吴玥听出吴忧的声音带著鼻音,却并没兴趣问他出了什么问题,心里关心著求亲的事,便道,“要你和王婆办的事怎么样了?”
吴忧擦著泪的手停住,手握紧又松开,应该是不敢的,却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问道:“少爷喜欢那位林家小姐吗?”
吴玥一怔:“你问这干嘛?”口气明显的不悦。
吴忧一惊,慌忙道:“我只是……”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吴玥打断他,“下人而已,你也学会没大没小了?”
吴忧身体猛的一颤,叫道:“不敢。”心里同时有苦涩漫延开。
下人而已,这就是自己在少爷心里的位置了吧?
下人而已。∫本∫作∫品∫由∫思∫兔∫在∫线∫阅∫读∫网∫友∫整∫理∫上∫传∫
他终于回过头,发红的眼让吴玥怔了怔。
“我知道我的身份了,下次不敢,”他用力的向吴玥行了个礼,放在身侧的手却握的死紧,“林二公子说这桩婚事要林大公子决定,我这就去找他。”想快点离开,不然胸口的疼痛会逼死了自己,他说完快速的转过身去,急急的想离开。
“吴忧。”身后的吴玥却叫住他。
吴忧停住,死了的心因为这声唤又有了点希望。
“吴忧?”吴玥依然是冷漠著脸,“你要快些酿出新的酒来,你知道这对吴家的意义,吴家养你可不是白养的。”
心又一次沉到谷底,却是希望什么?吴忧轻轻的笑,不过是又一次失望而已,
“是,我明白了。”他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这样也好,断了奢望也好,就这样安心做个下人,安心酿酒,还吴家的恩情,也许等少爷娶了那位小姐,自己就真的死心了吧。
花雕(五)
吴家的酒窖,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不用走进去,便可以闻到浓浓的酒香,让人沉迷其中,翩然欲醉。
风畔已在酒窖里许久,也喝过好几个坛子里的酒,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吴忧进来时正好看到他靠在酒架上,看著窖中的一方墙上的酒神画像。
“林公子,这里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吴忧客气的叫了声风畔。
风畔似有些醉了,眯著眼回头,看到吴忧,笑了笑,没著没落的说了一句:“这里可是风水宝地。”
吴忧只当是句醉话,继续道:“外面正找你呢,请林公子随我出去吧。”
风畔没动,依然笑著道:“百年的酒窖,汇聚了百年的酒气,吸取了百年的日月之精,再加上这酒神的画像,这百年酒气足可修炼成妖了啊。”他像是胡言乱语的酒话,轻轻的叹著,然后眯起眼看吴忧。
吴忧表情一凝,没有答话。
“可惜呀,可惜!“风畔看著吴忧,微微的站直身体,道了两声“可惜”,然后倚著吴忧道,“谁找我,带我去吧。”
“这个,”风畔看著那对玉镯,又看看一脸笑的媒婆,最后又看看陈小妖,凑近她道,“你可愿意?”
陈小妖闻到他一身酒气,向后退了一步道:“愿意什么?”
“嫁给我们吴当家啊。”旁边的媒婆抢著答道。
“嫁?”陈小妖张大嘴,“嫁谁?谁要嫁?”
“我的姑奶奶,当然是您啊,嫁给我们吴大当家的。”媒婆有些急了。
“哦,”陈小妖终于听懂,点点头表示明白,却又猛的反应过来,指</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