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明了。”明了行了个礼,眼睛又看了眼陈小妖,转身离开。
看他走开,陈小妖才敢从风畔身后出来,瞪著明了的背影“咦”了一声。
“你也觉得怪吗?”风畔在她身旁道。
陈小妖点头:“昨天那个分明是他啊,难道是兄弟?”
“那你用妖力打他一掌试试看,看他什么反应。”
“我?”陈小妖指著自己鼻子,马上拚命摇头,“不,不去,会被杀掉。”
“试一下。”
“不。”
“去不去?”
“不,哎呀,”正想拒绝的彻底,却见风畔伸手去摸那串破石头,陈小妖马上没那么坚定,很不甘愿的瞪风畔一眼,“我去就是。”
说著认命的将妖力聚到掌中,追上几步,向明了后背上拍去。
明了走的极慢,陈小妖追上来似也没有觉察,但就在陈小妖的掌力快要粘到他的道袍时,他却猛然回身,一手接住陈小妖的掌力,另一手迅速结印向陈小妖额上拍去,陈小妖只觉眼前蓝光一闪,便有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混身动弹不得。
而那种感觉不过一瞬间,喉咙的挤压感随即消失,她整个人又可以动了。
“啊,对不住,我不知道是你,”明了这才看清是刚才那个女孩,脸不由又是一红,真是个美丽的女孩,她是妖吧?他其实一眼就看出来,但妖也分好坏,何况是这么美的妖,他手忙脚乱的想查看陈小妖有什么异样,却猛然看到眼前的女孩子竟已眼泪汪汪,他一阵慌乱,手忙脚乱的想伸手替陈小妖擦泪,“哎呀,别哭。”
陈小妖却别过脸,一脸警惕:“你又要掐我?”
“不,不是。”明了脸更红,拚命的摇头。
“那你脸红什么,我师父说人想干坏事时就会兴奋,兴奋就会脸红。”陈小妖更警惕。
明了百口莫辩:“我没有,我只是……”
“小妖儿,过来。”风畔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终于出声唤回陈小妖。
方才的那一招,并不是一般人能使得出的,风畔看得真切,那人似与生具来就有股神力,与昨晚在那道士身上感觉到的无异,应该是同一个人没错,只是为何性格大变?完全不认识他们两人?▲思▲兔▲网▲
“我们回去了。”他伸手轻拍陈小妖的头,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回身对身后的道士道,“明了师父,你对镇上挖心案怎么看?”
明了一怔,本来有些慌乱的眼,回复了几许清明,回答道:“我只是个小道,不问这些事。”
“这样啊,”风畔一笑,“我到是查出问题可能出在那卖胭脂的小贩身上,因为卖的胭脂里混杂著淫鱼鳞的粉末。”
“淫鱼?”明了眉峰一紧,又马上恢复常态,“我不知那是何物,我还要打扫,两位失主请便。”说著转身离去。
风畔笑著看他离去,自言自语:“这个镇还真是藏龙卧虎。”
卖胭脂的那个小贩死了,第二天风畔和陈小妖下楼吃饭时听到客人们议论。
“听说是女扮男妆方便讨生活,没想招了毒手,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哦。”有人叹息著。
陈小妖吃了一个甜甜的豆沙包,伸手还想再拿一个,就听见同桌的一个老者对著她和风畔道:“年青人啊,那妖怪下手的都是些女子,我看你们是外乡人,还是速速离开这里吧,以免让你夫人担惊受怕。”
只是陈小妖哪有一点担心受怕的样子?她此时心思全在放在她面前的豆沙包上,根本不予理会,正要伸手去拿时,却被风畔抢先拿走,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多谢老人家,这们夫妻这几天办完事就会马上离开。”风畔边吃边应著那老人的话。
这是她的豆沙包,那两个肉包才是他的,陈小妖瞪著风畔,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他们讲什么根本没听到,真过分,总是跟她抢,总是虐待她,她好可怜哦。
却没有办法,只能眼巴巴的看风畔把整个豆沙包吃完,然后低头再看看自己面前早已喝完的粥,拿起空碗,在上面舔两下,还饿啦。
吃完饭,陈小妖又被风畔硬拖出来。
“我哪也不去,我还没吃饱。”被抢了个豆沙包,陈小妖到现在还是不舒服,一路叫著,却只是叫,不敢真的不跟去,所以叫了一会儿也就乖乖跟在风畔后面。
离他们住的旅馆不远,有一家小旅店,平时招待一些做小买卖的小商贩,那死去的胭脂小贩便住在这家旅店中。
旅店门口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不一会儿有几个官差打扮的人,从旅店里出来,凶神恶煞的让人群让开路,然后一具盖著白布的尸体就被搬出来。
风畔眯著眼看著,伸出食指放在唇间,轻轻念了几句,然后忽然之间刮过一阵风,将那尸体上的白布吹开,露出骇人的尸体。
人群包括陈小妖都尖叫起来,风畔却目不转睛的盯著那尸体,直到尸体又被一个官差迅速的盖上。
人群在尸体搬走后再无热闹可看,逐渐散去。
陈小妖侧过头看人群离去,却在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道士也来看热闹啊?她咕哝了一句,那头风畔却进了旅馆,回头叫她。
她“哦”了一声,眼看著道士消失在人群中才走了进去,然后看风畔扔给掌拒一锭碎银。
“我要租一间房。”
阴阳道人(四)
那间小贩住过的房间被贴上了官府的封条,闲人莫入。
旅店的老板为了让住在店里的客人放心,也为了让自己放心,专们请来了清虚观的道士来作法。
陈小妖挤在人群中看那道士挥著剑,一会儿吞火,一会儿喷水,甚是精彩,然后又念念有词,摇头晃脑,她看得兴奋,便也学那道士摇了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