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男人恶作剧得逞一般,将肉塞进嘴里,轻轻的笑,眼睛却是看著天上的乌云,乌云未散,天地处在灰暗中。
“看来世间将有一劫了,不过幸亏他早出生了一个月,魔力应该也削了一半吧?”他边嚼著肉,边自言自语道。
冰花(一)
她一直是最美丽的,这个城里最美的,或是这个国家最美的,她最关心的就是她的美貌,最爱的就是对镜自怜。
别的,她都不关心。
陈小妖终于知道宝葫芦的秘密了。
原来,是用来收妖的。
好好的一只狗妖,道行近千年了吧?就这么念了几句咒语,拔开葫芦把它收了。
可怕,好可怕!
“小妖儿,你冷吗?”大掌拍拍她的肩,那个可怕的男人道。
“冷?我是妖,怎么会冷?”
“那你抖什么抖?一路抖到现在了。”
“我……我。”呜……好想哭啊。
“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啦。”陈小妖边说边眼泪汪汪。
风畔看看她的表情,微微的笑,这小东西被吓坏了啊,抬眼看到旁边有人在卖冰糖葫芦,便要了一串,正想逗她玩,却见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后面还有人不断跑上去。
“有热闹看吗?”他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好像都是男的。”陈小妖接著道,同时愤愤地看了一眼风畔手中的冰糖葫芦,一个大男人还吃冰糖葫芦,真不知羞。
“想吃吗?给你了,”又咬了一个下来,才把手里的冰糖葫芦扔给她,“去看看热闹。”
陈小妖瞪著只剩三个球的冰糖葫芦,气的真跺脚,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她好可怜哦,说著咬了一口,跟过去。
那是一个小小的宅院,人太多,堵在门口,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有人钱掉了。”那个男人喊了一句。
一群人马上蹲下捡:“哪里?哪里?”
男人趁机拉著陈小妖越过蹲地找钱的人,走到门口。
“咦?”他咦了一下。
“怎么了?”
“门上没贴门神。”
“那怎么了?”
风畔凑近她,在她耳边很轻的说道:“说明有妖怪。”
陈小妖张大嘴巴。
那女人的确很美,连陈小妖也看傻了,怪不得一群男人挤破脑袋就为了抢一朵这个女人送的花,花耶,又不能吃。
“公子请喝茶。”女人十指纤纤,捧著青花茶杯,盈盈而来。
风畔接过,手不小心碰到女人的手,冰冷异常,他犹如未觉,掀开杯盖,里面浮著几片鲜红的花瓣,有股异香扑鼻而来。
“这不就是你送给那些人的花?”旁边的陈小妖先叫出来,看著她自己手中的茶水。
“那叫冰花,喝了可以补气强身,是我们朱家秘方栽培的。”那女人叫朱仙妮,笑的闭月羞花。
“补气强身啊,那一定要喝。”陈小妖一口喝干。
朱仙妮掩嘴而笑,道:“这可是上等的冰花茶,要慢慢品的。”
陈小妖红了红脸,她想起庙里的第一任主持喜欢喝茶,因为是个漂亮的男人,所以她喜欢躲在暗处,看他慢慢地品茶。
也许是太久以前的事了,陈小妖忘了茶其实是应该慢慢品的。
风畔喝了一口,那鼻端的异香便入了口,进了腹,他不喜欢这种香气,所以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不好喝吗?”朱仙妮歪著头问她,当真倾国倾城。
“是啊,不好喝吗?”陈小妖有样学样,也歪著头问他。
他笑笑,手伸到另一只手的衣袖里,陈小妖马上坐正,拿起空了的茶杯,装模作样的喝,心里却在想,你敢,你敢碰那七色石,我就与你拚了。
风畔只拉了拉衣袖就缩回手,笑著对朱仙妮道:“很好喝,只是喝茶要清心,姑娘站我面前,我哪能清心呢?”
“这么说是小女子碍了公子喝茶的雅兴了?”虽是这样说,朱仙妮却是很开兴的样子,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子,不由又看了几眼,再靠近了一些。
色坯,两个色坯,陈小妖对著空茶杯吐舌头
肚里似乎冰冰冷冷的,她伸手抚著肚子,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难道是饿了吗?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眼角看到朱仙妮几乎已经靠在风畔的身上,而那男人居然还在笑。
色坯,她又骂了一句。
风畔说他与朱仙妮的父亲曾有过些交情,朱仙妮便请他们留在家中过夜。
陈小妖是不怎么相信风畔的话的,但有的住总是好的,总比露宿郊外被逼著替某人烤肉强。
朱府不算大,朱仙妮父母早逝,只有她和几个仆人,晚上留客,烧了一大桌的菜,除了猪肉都是陈小妖喜欢吃的,确切点说除了猪肉,没有是她不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