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魏迹一脸的笑僵在脸上,像是蜡像似的杵在原地,凝固了三秒钟之后魏少爷愤然离去。
真是哔了狗了!
这年头,外面的流浪猫都叫咪咪,流浪狗都叫嘬嘬嘬的年代,居然还有人给流浪狗起名字?还喂它吃烤肉!
你对面,你可怜的新邻居,就快被饿死了你知道吗!
人!不!如!狗!
魏迹在心里咆哮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又灌了半瓶水才冷静下来。
行,反正也非亲非故的,而且俩人从见面开始就没看对方顺眼过,这种情况下小矮人要是真给自己送烤肉吃,他才应该怀疑是不是在里面吐了口水的。
魏迹这人脾气确实暴,沾火就着,一点就爆,但好的也快,基本就是过去就拉倒,最多半个小时就消气了。
晚上还是有点冷的,他又钻回被罩里拿出手机准备看个电影什么的。
这个时间要是放在往常,那都是才刚开始嗨的时间,夜生活丰富多彩的魏少爷看了一眼连路灯都没有的黑洞洞的窗外,叹着气点开视频软件。
“卧槽?”魏迹震惊了。
难怪手机今天这么消停,一条信息也没有,这鬼地方不但没网,连信号都没有的???
漫漫长夜啊!
屋子里唯一能解闷的东西居然没信号?
幸亏还有个单机小游戏,消星星……
百无聊赖又被迫跟外界隔离了的魏少爷,拿着手机一口气过了32关消星星,最后疲惫地睡着了。
可能是这一天心灵和肉.体都太疲惫了,魏迹睡得一夜无梦。
再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朦朦胧胧能看清屋子里的陈设还有没擦完的灰尘,魏迹愣了两秒才从睡意里彻底情形过来,也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魏迹烦躁地揉了两下眼睛,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能醒这么早了……
不到五点,魏迹跟镜子里的自己面面相觑。
这个左眼眼皮上被叮了两个蚊子包愣生生的肿成了大小眼的人,真的是英俊潇洒的自己吗?!
养在豪宅里的魏少爷都快忘了世界上还有蚊子这种生物了,还挺凶狠,被咬了两下肿得比以前在酒吧门口跟人打架那次还严重点?
魏迹动了动脚趾。
嘿,脚趾头也不放过?
要么说蚊子这玩意儿招人烦,你说你吸血就吸血呗?非得让人肿个包,光肿起来就算了,还非得是痒的。
魏迹眯着左眼十分难受,但又不敢伸手挠,生怕把自己给挠破相了,他拎着没信号的手机满屋子巡逻,想找到害他凶手蚊子打死,报仇雪恨,顺便以绝后患。
半个小时过去了,连个蚊子影都没看见,魏迹找着找着自己先笑了,可真逗,他都已经无聊到跟蚊子捉迷藏了…
魏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不夸张地说,他至少三年没在早晨5点之前起过床了,冷水澡让他迅速地清醒了起来。
但闻着早晨5点微凉的空气,他迷茫地看着浴室墙上累积的灰尘遇到水流变成黑色的泥水然后流进下水道。
这样漫长的一天,该去做点什么呢?
一会儿这个冷水澡洗完又去吃什么呢?泡面吗?
这才到这儿不到一天,魏迹已经觉得自己隐隐有要疯的趋势,他带了一套价格不菲的摄影设备来,但现在这个看什么都烦的状态,还摄个屁的影呢?
他看着没有一丝信号的手机,微信显示着未连接状态,他亲姐姐魏莱莱同志在他还有信号的时候发过一条信息来。
“弟,混不下去了,不行了,就回来,不丢人,[微笑]”
魏迹:“……”
男人的大忌,就是被人说不行!
魏迹为了自己的面子,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呼出一口气,他决定向对面的矮子稍微妥协一点点,毕竟以后离开这个鬼地方也不会再见到她了,但现在忍不住回去,会被那群人笑话到死。
搞不好还要在他死后,墓志铭上为他贴心地刻上:此人输不起。
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大丈夫在外能屈能伸,他坐在床边活动了一下肩膀,幽幽地感叹:“男人!肩上能扛起千斤重任!荣辱不惊,只是一时跟小矮人低个头而已,这不算什么!”
魏迹坐在床上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的时候,对面的倪沁也搓着脸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不就是裸.男吗,有什么不能看的,不就是看了某个人的鸟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倪沁早晨起来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从浴室哼着歌出来的时候随意往对面一瞥,没想到看见了对面坐在卧室的巨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