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看到了那道突痕如何随着她的抬起而缓缓变短、最终消失,他目睹了自己在学生留下印记的全过程。破坏谷欠和摧毁感绝妙地到达一个峰值,学生的身份在此刻变成一种美味又痛苦的禁忌,是伊甸园中蛇衔住的苹果,她此刻所有的呼吸都是淹没他口鼻的巨大浪潮。
洛林还必须忍耐着这种痛楚,指点着艾薇:“自己玩一会,放松,艾薇。”
他不看艾薇,聚精会神地继续解手上的镣铐,这种令人发疯的罪,他已经尝够了,只想快点解开,然后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的家伙拎起来,好好地教育一顿。当然,在那之前,或许需要为她的月土子贴一块缓释效果的药贴。
但艾薇的表现违背了洛林的最初意料,她低着头,显然不想在他面前玩,动作僵硬,毫无感情。洛林解开手铐后,看她这样,无奈又叹气。她的耳止感真是不合时宜,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哗啦一声,洛林把这该死的镣铐重重丢在地上。
小椰子仍旧卡住,艾薇看到他挣脱束缚,惊慌失措,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是牵扯到的位置太痛了,长久撑住的双腿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下结结实实跌坐在底,艾薇尖叫一声。
洛林发现那个突痕到达了比上次更深刻的长距离。
所有把她狠狠教育一顿的念头,都在看到艾薇惨兮兮表现时稍稍缓和,洛林按住她无措的手腕,将她引导到正常地方,告诉她,该怎样按压。
艾薇说:“老师。”
“别叫我老师,”洛林沉着脸,“如果有人告诉我,说我有一天会教学生这些,我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
疯了,疯了,大家都疯了。
现在的他就在教艾薇做这种事情,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学生的个人资料和初步测试信息,这里是基地提供给老师的宿舍,那种不能犯禁的规则都成了一种带有痛觉的酉禾麻。好在艾薇并不是木偶,他在空气中感受到雨汽的潮湿,属于南部地区漫长的雨季,潮润的空气孕育出茂盛光亮的青苔,感受到腿上那椰子味的小白熊轻轻晃悠悠的时刻,他假装没有发现对方在偷磨,果然是个聪明的小白熊,机灵的小椰子已经学会了主动去足曾,她很容易尝到甜头,不到几下就失措地呃一声,懵懵地坐下,洛林松开手,看着艾薇渐渐变红润的神色,极有原则地将她抱起,脱离瞬间,洛林甚至听到了细微的一声啵。
他们之间降落了回南天,她现在就像是南部地区雨季的低层小楼,空气中满是椰子的清香,像有人在这里下了一场椰子雨。
艾薇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是红的,洛林低头,将她掉了一粒纽扣而飞开的衬衫仔细折了一下,塞入她半身裙中,又捋平裙子皱巴巴的边缘。
“老师,我,”艾薇不知所措地解释,“那个,对不起,我好像夺走您的贞,洁抱歉,非常抱歉,我不太熟练,所以,”
“不用解释,”洛林打断,“我看得出你的不熟练,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把自己卡住。”
艾薇尴尬极了。
“今晚留在这里睡吧,”洛林说,他很有原则地弯腰,将地上的镣铐收起,又是头痛、又是无奈地提醒,“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回去。”
艾薇还想说些什么,视线却被桌子上的资料吸引了,本来是淡淡瞥一眼,但那上面的关键词被捕捉到,她走过去,两条大腿的拉伸感很重,体型差距注定让女,上位的她的腿吃力,起初的跪下去都有些费力。
她捧着那些文件资料,举起,愕然地问洛林:“这是什么?”
“申请信,”洛林说,“你没有接受过统一的军事化教育,但幸好你之前参加过一些私人的培训……我试试,或许能让你重返前线战士的教育。”
艾薇张了张嘴,错愕地看着他:“所以,其实你早就想好了?”
“是的,但我无法保证一定能成功,”洛林说,“笨蛋。”
艾薇沮丧地垂下脑袋,被洛林不容置疑地赶回床上休息。
“去睡吧,小笨蛋,”洛林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也只能继续睡觉了。”
艾薇问:“您呢?”
“隔壁,”洛林说,“难道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隔壁是辛蓝的宿舍,但他平时不住在这里……快睡觉。”
洛林不能和艾薇在一起。
他不想做出什么夜间偷袭的没品事情,这场错误的、不合时宜的结合可以被视作brat的恶作剧,就像万圣节的小孩子,“不给糖就捣蛋”。
她年龄小,又是急火攻心。
可以谅解。
洛林打算将这件事平和地揭过,现在迫在眉睫的,是即将到来的敏感时期,抑制的药物的效力在渐渐丧失,它们开始无法压抑洛林的感官。
隔着两个房间,洛林都能嗅到属于艾薇的气味。
就像狼能敏锐地嗅到属于它的猎物,现在的洛林对艾薇的味道敏感到极致;这种基因里带来的本能困扰着他,一天之内,洛林起了二十四次杀心。
其中,十二次是接触艾薇的松旭,十一次是能让艾薇笑的郁墨,一次是借操作平板时蹭了一下艾薇熟知的扎扎。
洛林一视同仁,公允地产生了将这些人剁碎的念头。
最重要的一点——
找到能够彻底抑制的药物之前,有关部门通过了洛林递交的申请。
艾薇如愿以偿地进入前线战士的队列,正式地成为洛林的学生——哪怕他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但木已成舟,冒着一团团傻气、冲动又鲁莽、会把自己卡住的采草大盗、胆子大忍痛度低的艾薇同学,将和其他学生一起在他手下接受训练,一起上课,一起由他给出分数。
她真像一个不会冬眠的小白熊、一个不会采花蜜的小蜜蜂,一个会因为抓鱼一头栽到溪流里的小猫,一个——
聪明又笨拙,诱人而不自知,甜美又致幻的家伙。
洛林只能用一大堆矛盾的形容来形容她。
和这些相比,现在的洛林还遭受着另一种困扰,那就是艾薇前些天落下的课程,现在直接让她听课,她一定会跟不上这些既定的课程,洛林也无法给她的表现打一个课堂平时分。
于是,洛林要求艾薇在有空闲的时间来他办公室。
他会额外给艾薇补上一些课程,让她能够跟上学习进度,也能尽量公允地给她分数。
艾薇答应了。
但她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表现很奇怪。
洛林在忙着纠正几个学生那笨拙的、仿若骑猪一样的姿势,没有多问,放她离开。
他注意到,艾薇这几天一直在穿裙子。
约定的时间到了。
穿裙子的艾薇守时地到洛林办公室报道,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去吃饭、休息了,整排办公室中,只有洛林这里还亮着灯、开着门。
洛林看到她穿着裙子,组装枪支的手一顿,才将钢铁零件推到合适的位置。
“原则上来讲,你拥有穿衣自由,”洛林说,“但,从日常训练的角度来看,我更建议你穿裤子。”
“对不起,老师,”艾薇垂着头,说,“因为穿裤子不舒服。”
“不舒服?”洛林皱眉,看一眼艾薇,注意到她窘迫的表情,顿一顿,他将手中的枪放在桌子上,靠近艾薇。
“哪里不舒服?”洛林问,“生理期?应该还不到时间。”
艾薇错愕地抬头:“您怎么知道我生理期什么时候?”
——洛林不方便回答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说,我能嗅到你生理期的味道。
听起来很奇怪。
他转移话题,继续探究地问:“哪里不适?”
“呃,呃,呃,这个,”艾薇立刻卡壳了,她艰难地总结措辞,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告诉洛林,“因为那天您的教鞭可能弄伤了我,这几天感觉一直很奇怪,就像用酵母发酵的馒头,它一下子就变大变月中了。基地发放的制服裤布料很硬,每次摩擦到,都会很痛。”
洛林说:“我第一次见人主动用食物来形容。”
艾薇说:“抱歉抱歉,但是您的主食应该是米饭……似乎不吃馒头这些东西吧,我注意到,您有时候在食堂用餐,从不会点面食作为主食。”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基地中没有配备专业的妇科医生,现在的医生大多擅长治疗战斗留下的创伤,艾薇这种情况,显然不属于“战斗创伤”的类别。
看艾薇的样子,她这几天难受也是忍着,没有去看医生;或许是因为基地没有专业医生,也或许她天真地以为挺挺就过去了,才会这样默默忍受。
洛林沉着脸,四下看了一遍,确定外面没有其他人后,他关掉门窗,关上摄像头。
“让我看看,”洛林示意她坐到那张宽大办公桌上,“如果情况严重,我晚上送你去外面的医院。”
“啊?出去?”艾薇摇头,她急促地说,“会耽误明天早晨的课吧?”
“没关系,”洛林说,“都已经不舒服这么多天了,你还想着上课?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
艾薇道歉:“对不起……老师。”
她说:“其实不用去外面医院的,也不用您这样纡尊降贵地帮助。我已经想好了,等会上完课,可以让郁墨医生看看,他是专业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