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李牧偏开头,把嘴角的笑往回压。
易绵在底下扣住李牧的手,“得信,真的,李总世上第一帅。”
李牧的额头抵着半截玻璃窗,微风从外面吹进来,轻晃着他的头发。
易绵看到李牧勾起的嘴角,她的鼻间都是李牧衣服上飘出来的玫瑰味,车里又正好放着她爱听的歌。
易绵挠了下李牧的手心,终于没再嘴硬,“想你回来的,挺想的。”
李牧订了易绵对面的套房,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去找易绵了,可刚打开一个门缝,就看到言延提着甜品盒子站在易绵房门口,那样子像是正准备敲门。
言延察觉到靠过来的人影,转头对李牧笑了笑,“李总也找易总啊?”
“嗯,在勃朗特负责一些的项目要跟易总对接一下。”李牧说完就擡手敲了敲房门。
门没一会儿就开了,易绵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两人,“有事?”
“易总你不是让我来找你对合约的吗?”言延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甜品,“刚刚在餐厅打包了些点心,味道不错,顺道就给你送一些了。”
“谢了。”易绵又看向李牧,形式地问了句,“李总呢?”
李牧搓了搓头发,“吹风机坏了,借一下易总房里的。”
易绵扫了眼李牧干到不能再干的脑袋,笑了下,语气夸张,“那赶紧进来吹吧,可别感冒了!”
易绵一工作起来也就不记得其他事了,言延认真起来也心无旁骛,没人还记得仍然在厕所里“吹头发”的李牧。
李牧在洗手间里闷得实在难受,最后干脆也不装了,光明正大地走进客厅,坐到了易绵身边。
易绵淡淡扫了眼李牧,指着平板继续跟言延说话。
“水。”易绵习惯性地使唤李牧。
李牧起身给易绵倒了杯水,吹了会儿才塞到她手里,“烫,慢些喝。”
言延似乎这会儿才注意到李牧,笑了笑,“我也渴,也劳烦李总给我倒杯水呗。”
李牧应了声“行”,也给言延接了杯水,可言延的手指才碰了下杯壁,就立刻缩回来了。
“烫啊?”李牧明知故问,假意关心,“言副总慢些喝,别着急,刚烧开的水肯定烫。”
“李总要不先回房吧,”易绵给李牧使了个眼色,“我和言副总这大概没那么快结束,你回房补个觉。”
李牧不肯,“没事,我不困,”李牧说着抓过易绵手里的资料,“一起吧。”
三个人做事效率的确高,本以为得通宵的,没想到能提前弄完。
易绵收了收手里的文件,“今天到这儿吧,辛苦言副总了,还有,”易绵看了眼李牧,“李总。”
言延抻了抻手臂,“易总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言延干掉了手边的水,起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笑着看了眼还坐在那儿的李牧,“李总不走吗?”
李牧觉得言延话真多,“言副总你先走吧,我不是说了还有项目要跟易总交接吗?”
“行,”言延打了个哈欠,“那你们也别聊太久,熬夜伤神。”
房门一被带上,李牧就抱起易绵往卧室走了。
“我还没洗澡,”易绵推了推李牧压下来的脑袋,“你起来先。”
“待会儿洗。”
“不要,”易绵捏住了李牧乱蹭的嘴唇,“不洗不舒服。”
李牧不想放人,“会舒服的。”
易绵拍了下李牧的后脑勺,“你就只想跟我做这事?”
“把‘只’去了,我是想跟你做这事,但不止这事。”
“我不管,”易绵擡腿踹了李牧一脚,“反正我要洗澡。”
李牧的脑袋在易绵胸口拱了会儿,“可我快炸了。”
“那你冷静会儿。”易绵残忍地推开了李牧。
李牧顺势倒在床上,像个赖皮鬼,裹着被单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受不了了。”
易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李牧的脑袋,笑出了声,“你这是想可爱死谁?”
“有什么用,”李牧仰躺在那儿,手臂大张,“你又不让我做。”
易绵脱掉了外套,又当着李牧的面褪掉了裙子,“缺个搓背的,你来吗?”
李牧从床上坐起来,“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