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上个月就完工了。”
楼下没动,只改动了三楼几个房间,工程量不大。
赶在外婆回去前搬到新房,方便外婆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让她今晚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
岑苏说:“我明天上午没事,不用早起。
项链戴好,商昀低头吻了吻她后颈:“可能得早起。”
说着,将她转向自己,看着她说,“明天我想和你领证。岑总,愿意吗?”
岑苏一把抱住他,含笑惊喜应道:“愿意愿意。”
她对着他嘴唇用力一吻,“半夜起来我都愿意。也要恭喜我爸,喜得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女婿。”
商昀笑:“又调侃我。”
“是真心话。我怎么舍得调侃。”
岑苏搂住他脖子,“为什么选明天?娄维锡给算的好日子?”
娄维锡今天在订婚宴上还开玩笑,说要给他们挑个黄道吉日领证。
商昀:“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早点和你领证。”
岑苏指指行李箱,笑说:“白衬衫我都带了,本来也想明天和你领证,又觉得刚订婚就领证,会不会太着急,打算往后推一个月。”
没想到两人着急到了一块儿。
第二天一早,闹铃还没响,岑苏就醒了。
商昀将人揽入怀中:“不到六点,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岑苏说躺着也睡不着,把脸埋进他怀里:“你呢?能睡得着?”
“和你一样。”他牵过她的手,十指交握。
岑苏触到他手上微凉的婚戒,仰脸看他:“我还没恭喜自己,在我的前程里遇见了你。”
商昀:“我也是。”
她何尝不是在他的前程里。
“对了,还有礼物要给你。”说着,岑苏从他怀里起身。
商昀:“什么礼物?”
岑苏一通找,从床尾地毯上捡起浴袍套上。
拖鞋也不知踢哪儿去了,她赤脚去衣帽间拿包。
商昀也起床。
不到两分钟,她拿着一张卡回来。
“喏,我的工资卡,你随便花。”
商昀浅笑着接过:“谢谢。”
上次她给他的卡,还没来得及用一回,他们就分了手。
岑苏说不用给她卡:“我爸给的我都没机会刷。”
平常没空逛街,吃饭不是在家就是食堂,她现在唯一的花费大头可能就是酸奶了。
两人洗漱后,换上崭新的白衬衫。
还没到餐厅,岑苏就闻到了饭香。
妈妈正在厨房做葱油饼,外婆的最爱。
爸爸早已过来,出了些算术题给外婆做。
外婆坐在餐桌前认真算着,如今心算能力,不输年轻人。
虞誓苍打量他们身上的白衬衫:“上午要出席活动?”
商昀说:“去领证。”
林阿婆蓦地擡头,笑意从眼角漾开:“我说左眼皮怎么一直跳呢。”
岑纵伊端着刚出锅的葱油饼,接话道:“那是您最近手机看多了,用眼过度。”
“……”林阿婆气笑,轻拍女儿一下,“天天气我!”
岑苏走到爸爸椅背后,提到眼皮跳,她笑着俯身搂住爸爸脖子,“爸爸,你和商昀去海城那次,我和妈妈的右眼皮都跳。我们还担心都要遇见烂桃花了。”
虞誓苍笑起来,说:“商昀不是。”
至于他是不是岑纵伊的烂桃花,让她本人去定义。
岑纵伊看他一眼,没接话。
分葱油饼时,多给了他一块。
“对了,爸爸。我们下周搬家。别墅收拾好了,可以住进去。”
岑苏松开爸爸,在旁边坐下。
商昀问好友:“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虞誓苍:“我随时。管家早就把我行李打包好,一共十六箱,两车应该能拉完。”
所有人:“……”
商昀无言以对。
这架势何止一周在那住两三天,怕是得住四五天。
若没猜错,箱子肯定都是最大尺寸。
十六箱东西,只有一个房间归他用,看他往哪儿放。
早饭后,岑苏和商昀带上证件出门。
岑纵伊与虞誓苍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两人分别抱了抱女儿。
“妈妈的大宝宝,新婚快乐。”
“谢谢妈妈。”
目送两人进了电梯,岑纵伊才关上门。
虞誓苍问:“领证流程麻烦吗?”
“不麻烦。”
岑纵伊说完才想起,他没领过证。
没经历过的人,确实想象不出来。
她看向他:“听说你是不婚主义者?”
虞誓苍忙否认:“怎么会。”
对她,他从来就没想过不婚。
他迎上她的视线,“你要愿意,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排在岑岑和商昀之前领。”
“……”
岑纵伊顿了一下,“你想多了。”
还没复合,他已经想着领证。
她不忍打击他,又添一句,“是你有北京户口还是我有?”
虞誓苍:“我不急。等回海城再领。”
岑纵伊发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提到结婚,从来都不犹豫。
林阿婆在客厅等了半天,不见玄关处的女儿和虞世侄过来。
不知他们在聊什么,可能在商量怎么给两个孩子惊喜。
她已经准备好两个大红包,等他们领证回来就给。
商昀提前预约了领证时间,一切流程比预想中要快。
不到九点半,林阿婆就在家庭群里刷到了外孙女发来的照片。
她找来老花镜戴上,放大细看。
之前两人在签约仪式上的合照,她误以为是领证照。
这一回可是真的,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本结婚证。
虞誓苍在朋友圈发了这张合影:恭喜我的宝贝女儿与忘年交好友,愿你们幸福美满,永结同心。
他又特意@商昀:这回值得你请我饮茶了吧?
几乎同时,岑苏也更新了朋友圈。
她发的是两人的证件照,配文:
小甜瓜,强扭也甜(开心)
恭喜我自己,有了这世界上最好的商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