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22章我和梅仲言好过,他是得不到我才去结婚
李秋声无暇理睬陈霖,一直在想着梅仲言。并非情根深种,而是有所怀疑:为什么他会打家里的座机呢?
这个时代,座机已经是一款装饰用的摆设。连她母亲这个年纪的人都会优先拨打手机,甚至是视频通话。
会不会是先射箭再画靶?他已经确定她不在家,才打电话询问。她回到家里验证,座机上确实有来电记录。
她没有完全放下戒心,便怀疑客厅里装着监控,便对着白墙挥了挥手。狗晃着屁股跑出来,她搂着它进怀里,道:“他怎么知道我不在家里。是不是你去告状了?”
梅仲言监控界面里看到这一幕时,险些没拿稳手机。好在她挥手的方向是错的,他便知道他还没发现监控。
在李秋声搬进来之前,这监控就已经装了。但他错过了最初告诉她的时机,现在再坦白,便显得居心叵测。
他很不擅长倾吐内心,好在善于听取意见。在被评价为不如ai通人性后,他便干脆向ai询问人际问题,“我在家里装了监控防贼,我未婚妻不知道。我该怎么友好地解释情况,并且不显得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疯子?”
陈霖见李秋声走远,到僻静处接了秦晚馨的电话。她已经下了飞机,连连道歉,“哥,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接到你的电话,你有急事吗?”
“急事就是我的好妹妹去昆明也不和我说一声,那里冷,你衣服有多带吗?”
秦晚馨自然笑他啰嗦,又紧张道:“你不会去我家了吧?你见到李秋声了吗?”
“对,见到了,和她聊了聊。”
“你觉得她是真的失忆吗?”
“不关心。她和你已经没什么交情了,我不关心她的事。你也早点放下吧。学生时代的朋友很难走到最后,她以后结了婚,凡事以丈夫为重,不管是不是失忆,她都不会把你当真了。她没办法像我这样陪你到最后。”
秦晚馨不语,明白哥哥说的是最普遍的现实。
学生时代,她很仰慕李秋声,甚至算得上崇拜。李秋声是不费力的优等生,读书不用心,成绩却好,对外人散漫,待她又温柔,连秦父也赞叹道:“她是那种更独立的女学生,不会很在意社会上的规矩。”
然而十年过去了,独立的女学生倒成了更妥帖的妻子。
她所谓的个性,不过是新娘头纱上的装饰,使低头的姿态更优雅些。
秦晚馨没有收到婚礼的请柬,她还是从高森处得知。高森的人生是李秋声的预告片,她二十岁就结婚,丈夫是上司公司的总裁。同学会上,她一整夜都把“我老公”挂在嘴边,当逗号用。
她对秦晚馨的态度亦卑亦亢,既觉得自己在阶级上能压一头,又不敢真翻脸。她笑着送了秦晚馨一套化妆品,道:“读书时的事,你不会怪我吧,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秦晚馨收下了礼物,虚以委蛇。高森又得意起来,临走前,她指着自己的迈巴赫,道:“你现在一年赚多少?三十万肯定有。那你加油奋斗十年,不吃不喝,也能买得起我的车了。别灰心,天道酬勤。”
其实露怯的是高森,秦晚馨已经从她的炫耀中套出有用的信息,又加了她的好友,从她发布的豪宅照片中看出端倪。
是别墅,装修奢华,但房龄近十年了。看桌上的菜就知道她是和公婆一起住。房子不是她的,她只是迎进门的一件摆设。从她的叙述中,也知道她丈夫并不与她同住,只是每月回来两次。她的丈夫可不年轻了,当不成她父亲,当叔伯也绰绰有余。
高森的近况必然不好,所以特意邀请秦晚馨喝下午茶,宣告李秋声的婚讯。见秦晚馨不知情,她故作惊叹道:“怎么会?你们读书时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秦晚馨冷冷道:“我不在乎。”
“你也别说气话。李秋声不请你,也是人之常情,她是从你手里抢了未婚夫。听说一开始是你和梅先生相亲,李秋声不请你肯定是心虚了。人之常情,你就原谅她吧,梅先生长得好,又年轻,事业这么好,嫁给他一辈子就不愁了。她肯定不想你出现,影响她上岸的机会。”
“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叫上岸?有趣,看来我是下海了。”秦晚馨站起身,猛地揪着高森的头发,把她按倒在桌上。
这就是包厢的坏处,任高森惨叫,外面的人都听不到。她几次想挣扎,却舍不得一头秀发,完全被制住。
秦晚馨道:“别来挑拨我和李秋声的关系。我和她怎么样,是我们之间的事。倒是你,结婚后肯定不幸福吧,所以才来我这里找安慰。真可悲,男人出轨了吗?”
“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