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122章久别重逢AU:Weusedtobefriends…
查莉的噩梦AU,渐行渐远的童年朋友久别重逢。
时间线在瑞德与药物依赖抗争时期,查莉接到了来自伊森的求助电话,伊森透露他们的“老朋友”最近过得并不好,而“固执先生”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生活又变得一团糟。
Ps:这个世界不存在谢尔顿·库珀,依旧HE,渐行渐远只是成长中水到渠成的个人选择,两个人不常联系但心里依旧是好朋友。
食用愉快!
——LA·好莱坞——
洛杉矶的夜晚从来不缺少热门的派对,而如果这是当红女明星查莉·海斯汀的派对那就更棒了。
“再来一轮!”金柏利把龙舌兰横着倒满一排小酒杯,溢出的酒精漫到了桌上,但没人在乎。
每个人都拿起一杯,干杯后一饮而尽。
“Woooooo!”查莉感觉从脑袋一路到胃部都烧起来了,但她的第四张专辑成绩非常好,今晚绝对值得庆祝。
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无论是在音乐还是在影视领域,她都是毫无疑问的A-Lister,在八卦绯闻界也是一样。
“天呐,我再去拿一瓶。”看到酒瓶空了,查莉歪歪扭扭地想起身,踉跄了一下,被旁边一位之前有过合作的男明星贴心地扶住了。
“Careful.”他忍着笑提醒。
“Ooops.”查莉笑着理了理头发,“很快就回来!”
“需要我陪你吗?”他又问。
“没关系,我和她一起去。”麦肯娜从地上爬了起来,“eon,我们去找点能让你清醒一点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醉,我感觉我很清醒。”查莉傻笑着反驳。
“好的好的。”麦肯娜不和她多啰嗦。“我们去天台吹吹风吧。”
“答应我,如果一会儿我又想往泳池里跳,你一定要拦着我。”查莉时而警惕时而随意,“我真的不想明天早晨再在头版头条看到我发疯的照片了。”
麦肯娜也绝对为她留意着呢,什么人喝大了会莫名其妙地跳进泳池里,还要挑战大家比赛谁游得快啊,她防都防不住。
“我的电话真的要爆炸了。”查莉高兴地拿出手机,“不过如果又是谁假惺惺地来恭喜我,我就假装没听见。”
两个女孩靠在露台的围栏边,好莱坞山的晚风让她们都清醒了一些。
“噢,哇噢,你绝对不会猜到是谁的。”查莉有点意外地把显示屏递给麦肯娜看。
“伊森?”麦肯娜也没想到是拉斯维加斯的老朋友。
伊森倒是不常来电,毕竟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之前查莉制作专辑时,伊森还专程来LA的录音棚里为查莉录了键盘音轨,他真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音乐家。
平时伊森就在各个城市之间无拘无束地旅行,顺便举办演出,查莉知道他最近在新奥尔良玩爵士乐。
“HelloHelloHello,这不是我最喜欢的爵士乐手嘛?”查莉接通电话就是一顿热情问好,“是来恭喜我的新专成绩的吗?如果是的话你的来电有点晚了噢。”
“Hey,查莉。”伊森的声音现在变得很低沉,人也没有了小时候那种很烦人的装装的感觉,“恭喜你,电台和电视上到处都在谈你,我想不知道你成绩有多好都难。”
“Aw,毕竟你也有贡献呢。”查莉稍微谦虚了一下,但也就真的只是谦虚了一下下,“所以你打过来什么事?”
“斯宾塞来找我了,他的状态很糟糕。”
就这一句话,查莉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突然感觉整个嘈杂的派对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耳边的风声与伊森的这句话在回荡。
怎么会呢?他不是在当FBI的侧写师吗?
两个人都沉默了,电话的两头难得的安静,最后还是伊森先开了口。
“查莉?你在听吗?”
“查莉?”
查莉这才回过神来,她不确定刚才是耳鸣了还是什么,突然周围环境的噪音就像海水倒灌一样涌了回来。
“Yeah,yeah,我在听。”查莉用力地眨眨眼睛,又用手揉了揉,靠在露台的扶手围栏边,“抱歉这里太吵了,你继续说?”
麦肯娜在一旁看出了查莉的心神不宁,表情关切地问怎么了,查莉摆摆手,表示她还在听。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他还好吧?”查莉有点害怕知道答案,“我以为他一直在和基迪恩探员发布侧写什么的。”
“是的,但问题就在这里。他来新奥尔良办案,顺路找到了我,老实讲他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个鬼魂一样,我盘问了好久他才肯说出答案。”
让伊森这种不爱多管闲事的人都忍不住盘问了,查莉这下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伊森,发生了什么?”
伊森飞速地给查莉讲述了瑞德的遭遇,因为药物依赖,他正深陷巨大的心理和生理痛苦之中,而这都是因为他之前交手的一个连环杀手给他注射了二氢吗.啡酮,一种很容易上瘾的镇痛药。
“Um…”查莉捂住了额头,“这怎么可能呢?我以为侧写师算是一个文职工作,只需要在警察局里发布侧写就够了?”
至少很久以前斯宾塞是这么告诉她的。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在我们的交谈中,他看上去很糟,很沮丧,很焦躁,开始质疑这份工作的意义,还在懊悔对同事很刻薄,我就想到了你,如果你能和他聊聊肯定会好很多,他总会听你的话。”
查莉叹了一口气。
“伊森,我们曾经是关系很好,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短短一段时间就能发生很多事,尤其是在过我这种疯狂生活的时候。”
“我知道,但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你总是那个特殊的人,而我们的朋友是个不会忘记事情的家伙。”
“这一点我知道,但我严重怀疑上一点。”查莉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我了,不是我担心我在多管闲事什么的,我只是不确定他想要在这么私人的情况下被我打扰,我是说……他已经找了你了,他可没有找我。”
查莉说到这里还有点不开心。
“Well,你知道他的,他是一个宁可把自己憋死也不想麻烦别人的人,要不他正好来了这里办案,我追着他问,我们又是童年的朋友,他肯定也不会告诉我答案。
查莉,他都开始主动寻求帮助了,这种事发生在斯宾塞身上都可以算是孤注一掷了。”
好吧,查莉知道伊森说的完全是对的。
“那他讲完后好受一点了吗?”查莉眉头紧锁。
“这就是为什么我打给你,他回酒店了,但他一直在拒接同事们的电话。”伊森回答,“和他聊聊好吗?我知道会有用的,你的想法对他而言很重要。”
查莉感觉心烦意乱,当然最主要的是担心,“Okay,我会的,谢谢你能来找我。”
“当然,你可是我们E.T与人类小队的副队长。”伊森难得冷幽默了一下,“她们两个在吧?代我问好,还有恭喜了,新专辑的事情。”
“Thanks.”查莉露出了笑容,“等有进展了我回你。”
她挂断了电话。
“Hey!永久的时间都过去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金柏利正好也往这里找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查莉的表情可不像高兴的样子,明明她刚才开心得都差点要开始当众发疯了。
“伊森打电话过来了,说斯宾塞遇到了大麻烦。”查莉又把这件事给她们讲了。
“天呐,他还好吗?”麦肯娜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
“Whoa,这个名字离我好久远,你们大概多久没联系过了?”金柏利感觉脑袋晕晕的,只能回忆起瑞德小竹竿时期的模样。
自从查莉十三岁开始在洛杉矶发展,她和她家乡的好朋友瑞德就在新城市继续着他们的友谊。
但可惜随着社交圈完全不重合,查莉的演艺和歌手事业又越来越忙,逐渐步入青春期的两个人共同话题越来越少,逐渐变成了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就像世界上很多一度非常伟大却最后渐行渐远的友谊那样,没有人做错了任何事,他们只是长大了,仅此而已。
“所以你要打给他吗?”麦肯娜看出了查莉的无措,“至少问问他还好么?”
“虽然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怎么联系过了,但是根据我对斯宾塞的了解,他绝对会态度特别温和地告诉你谢谢,他很好,只是需要一会儿恢复的时间,然后挂掉电话后自己蜷缩起来痛苦。”查莉完全知道这样就是无用功。
真神奇,她过着这样多彩的快节奏生活,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以前在家乡的日子了。
但当她一旦主动回忆起曾经的过往,那些她本以为完全遗忘在记忆角落的事情突然就变得像昨日才发生一般清晰。
况且对曾经那段在悄无声息中死掉的友谊,没有人比她更感觉遗憾了。她还记得十四五岁时躲在被窝里悄悄哭泣过,伤心于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就像手心的流沙一样慢慢流走却无力挽回,等再次见面时却完全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妈妈安慰说长大就是这样的,以前以为会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虽然道理查莉都明白,但只要一想起来,她的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Shit,她不该喝这么多酒的,因为她现在有种很冲动的感觉。
这不该是那段跨越车道的友谊的结局,她不想继续遗憾下去。
“我要亲自去找他。”查莉做出决定。
“What!”麦肯娜和金柏利齐齐惊叫。虽然查莉一直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但和她们现在当下身处的环境来看,她的行动力未免也太强了。
“查莉,或许你只是脑袋不清醒。”金柏利知道她今晚喝了多少,“我不是说不关心斯宾塞什么的,毕竟你们都很久没联系了,比起直接冲过去,我觉得先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才不要!我不可能知道我朋友经历了这种fuckedup的事情,还要让他独自面对这些!”查莉心疼得同时也火冒三丈,什么人啊竟敢这么对他,就像他曾经受到的那些伤害还不够一样。
“伊森需要转告我这些,我才能知道的事实本身已经让我感觉够糟糕的了,我现在就要去找他。”查莉怒气冲冲地往房子里走,说不清是在生气那个这么对斯宾塞的人,还是生气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关心。
或许她只是生气她曾经就这么让一段友谊慢慢地消逝下去,或许的确是酒精在起作用,尽管这在成长道路上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但查莉还是觉得很难受。
Everythingisjustsofuckedup,他怎么会又经历这种事呢,查莉感觉气得有点头疼。问了伊森那个这么对斯宾塞的罪犯有没有坐牢,结果伊森说他已经死了。
可恶啊!她更生气了。
………………
——路易斯安那·新奥尔良——
瑞德躺在酒店里,觉得今晚又是一个睁眼到天亮的夜晚。
他的手机里有四条艾米丽的未接来电,还有艾米丽和摩根的短信……他故意忽略了那班去调查的航班,这些他最爱做的事情都暂时失去了意义。
能找老朋友聊聊天无疑是好的,但当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那些焦躁,心慌,颤抖的症状又重新找了回来,伴随着那一幕幕绝望的回忆,不肯放过他哪怕一会儿。
他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床上,感受着肌肉的震颤被酒店的床垫不停地放大,同时不停与那种渴望的情绪做着无谓的斗争。
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几点了,夜晚太安静了,瑞德侧着身更大程度地蜷缩起来,眨眼睛时睫毛扫过枕巾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你真好……”
“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和伊森的见面无疑是愉快的,瑞德的朋友们总共就那么多,即使很久都没有见面了,每一个人对他而言也无疑是珍贵的。
而在瑞德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中,有一个人是他脆弱的时候最想见到的。只是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冒然去找她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和困扰。
查莉不是任何人的心理医生,他也不想让查莉知道他的生活又变得一团糟,又把负面情绪带给她。如果他们要再次见面,那也会是他状态很好的时候。
天呐……他好想屈服一次,至少熬过今晚。
瑞德知道自己的自主神经功能已经完全紊乱了,明明刚才还手脚冰凉,现在又感觉浑身燥热,大汗淋漓。伴随着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肌肉震颤,大脑里充斥着光怪陆离,真假难辨的回忆碎片。
身体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而解脱的念头变得如此的诱人,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性与科学原理全都不管用了。
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瑞德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他动作迟缓地打开了夜灯,爬了起来。
“斯宾塞?”
“斯宾塞,你睡了吗?睡了也给我起来开门。”
“是我,查莉!”
好吧,是幻听,瑞德深呼吸着靠在床头,有些痛苦地揉了揉眼睛。
“快点来开门,我都听到你开灯的声音了,快点快点快点。”查莉又在敲门。
好吧,如果这是幻觉的话,这也太真实了。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她耳朵灵……瑞德拖着沉重的身躯从床边站起来,没抱什么希望地去开门。
薄薄的酒店房门被打开了,刚刚还存在于脑海中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查莉。”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轻的。
“伊森说得没错,你简直看上去比鬼还糟糕。”查莉上来就直接背着行李包推开他进屋,瑞德僵在那里了几秒钟,把房门关上了。
真的是她来了,他不在做梦。
等瑞德打开房间的灯,查莉才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像鬼,伊森说得都是轻描淡写了。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眼下一片青黑,不难想象刚才他正在一个人忍受什么样的痛苦。
“伊森?伊森告诉你了?”瑞德感觉自己反应有一点迟钝,顺手接过查莉的行李包放在沙发上,“可是我晚上才告诉他。”
从洛杉矶到新奥尔良,最快也得立刻坐飞机才能这个点赶到吧。
“有朋友帮了我忙,我一听到你的事情就收拾东西过来了。”查莉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又生气又心疼。
回忆仿佛和当年从车道上找到他时重叠了,只是长大以后斯宾塞面对的世界并没有好起来,而是更加残忍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笨?怎么可以这么这么笨?”查莉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为什么不和大家说?为什么总不好意思麻烦大家?你难道以为这种事情是可以自己扛的吗?你……我真的要气死了!我真的要气晕过去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关心着你吗?”
“别哭……”此刻隔在他们之间的生疏竟然一下消失了。
瑞德缓慢地搂住了她,垂眼安静地听着她伏在肩头伤心的抽泣声。
刚才所有支配着他的痛苦生理反应全部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在这只是短暂歇脚的陌生酒店里,因为查莉的存在,他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查莉哭了一会儿抬起头,他好像不再流汗了,“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收东西和我走吧,LA有可以解决你的问题的机构,你不要再在这里硬撑了。”
她想劝瑞德离开这里,离开这份工作。这并不是永久性的,但至少在还没有恢复之前,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刺激了。
“No…”瑞德轻轻地用拇指给她擦了擦眼泪,捧住了她的脸。
她看上去就像是从什么派对上急匆匆地临时离开一样,脸上还有亮闪闪的眼影。
“我没事的,真的,伊森真的帮了我很多。”瑞德的表情非常认真,至少查莉可以看出,无论生理上还有什么折磨,至少他真的慢慢想通了。
“真的?不是逞强?是真的,真的没事?”查莉没有问这份工作真的就对他这么重要吗?因为她知道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什么样的感觉。
“Crossmyheart.”瑞德确定地回复,“你休息了吗?你看上去很累。”
“我在飞机上休息过一会儿。”查莉被瑞德拉着往房间里面走,很神奇的是两个人都没有考虑过要再开一间房间。
“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可以明天早晨再聊。”经历完最初的震惊,现在的氛围开始有些异样了。
一方面他们曾经真的非常非常的亲密,亲密到瑞德可以自然地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另一方面他们又的确好几年没有密切地联系过了,十五六岁的两个年轻人一起玩和二十五六岁的单身男女深夜呆在一间房间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许。
查莉竟然在听到伊森的电话后立刻从那么远的地方连夜赶了过来,这一点给了瑞德极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