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西装男人在报告末尾写了一段话,沈清梧不知道。
那段话是直接发给秦溯的:
「对象“霜华”在六日观察期内表现出高度配合,但眼动追踪数据显示,在非性交状态下她的视线始终避开评估人员,且在机械训练后出现抵触性微表情。
初步判断:表层臣服,深层未完全驯化。建议在首次接客前进行药物辅助,推荐剂量:0.8mg/kg氟硝西泮复合催情剂,口服加局部涂抹双通道给药。预计起效时间:十五分钟。药效持续:四到六小时。副作用可控。」
秦溯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准。」
沈清梧歇了几天。那些天里她被关在囚笼二楼的套房里,三餐有人送,浴室二十四小时热水,衣柜里挂着十几套不同风格的裙子。
她什么也没穿,一直裹着被子蜷在床上,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台电视,循环播放着囚笼的宣传片。
她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直到第三天早上房门被敲响。
“今晚有任务。”灰西装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女佣,推着一辆推车,上面放着一套衣服和一瓶喷雾。
“客人点了你的名。叶家的太子爷,叶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南城叶家,掌控着全省的港口和航运,他爷爷那辈就把持着整条沿海的物流线。
叶澜声是叶家这一代唯一的独子,二十出头,已经接手了家里大半的生意,权势滔天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一点不夸张。
“他看了你的资料。”灰西装男人把推车上的衣服拿起来,是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
裙摆很短,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两根细带在肩胛骨下方交叉,“点名要你。SSS级评级的霜华,他还没试过。”
沈清梧没有接那条裙子。
“我不去。”
“不去?”灰西装男人从推车下面拿出一支透明的喷雾瓶,瓶身上贴着标签,上面印着化学分子式和“外用辅助”四个字。
“秦公子说了,今晚你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先给你用这个。你自己选。”
沈清梧沉默了,然后伸手接过了那条裙子。
灰西装男人把喷雾瓶放回推车,又拿起另一个小纸杯,里面是半杯透明液体,闻起来有股极淡的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个先喝了。”
“这是什么?”
“帮助放松的。你喝了才能进房间。”
沈清梧接过纸杯,仰头喝了。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着一丝微苦,像掺了药的糖水。
她把纸杯放回推车上,灰西装男人点了点头,示意女佣带她去换衣服。
酒红色的丝绒裙贴在皮肤上,那种面料又滑又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后背的交叉细带勒着脊椎的弧度,前胸的V领开到胸骨下方,两团奶子被丝绒布料托着,乳尖的轮廓隐约透出来。
她没有穿内裤,是灰西装男人要求的。
“客人的规矩。”他把喷雾瓶递给旁边的女佣,“裙子不穿内裤,方便直接插入。”
女佣拿着喷雾瓶走过来,让她躺下,分开腿。
沈清梧闭上眼,感觉到微凉的喷雾喷在她腿心,细密的液体雾滴落在阴唇、穴口、阴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阵凉意只持续了两秒,紧接着就是一阵蔓延的灼热。
女佣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把喷雾在穴口均匀涂开,指腹碾过阴唇内侧时,那股灼热骤然放大,像有一团火从腿心深处往外烧。
“药起效了。”灰西装男人看了她一眼,“脸红成这样。走吧,叶公子在等。”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叶澜声。
他比照片上更年轻,五官深邃,眉骨高而锐利,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深,像两潭结了冰的暗水。
身形挺拔一米八八,银发利落,气质冷冽,自带矜贵疏离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见她进来时,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她被丝绒裙勉强遮住的胸口,又滑到裙摆下方那两条光裸的大腿。
“出去吧。”他对灰西装男人和女佣说。
门在身后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清梧站在套房中央,腿心那阵灼热感正在加剧。
药效开始上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渗。
丝绒裙的裆部被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面料上洇出更深的水痕。
叶澜声把酒杯放在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走近她,而是当着她的面,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丝质面料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紧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西裤顺着腿滑下去,然后是内裤。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沈清梧惊了一下。
粗长,笔直,龟头呈深红色,柱身上青筋凸起,整根东西硬得微微上翘,贴着他小腹的弧度往上指。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热吗?”他问她。
沈清梧咬着下唇不说话。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腿心的灼热感烧得她整条腿都在发抖,穴口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也越来越多。
叶澜声低头看了一眼水渍,嘴角弯了一下:“这么湿。”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丝绒裙从肩膀往下扯。
裙子滑落在脚边,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大腿,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她的奶子比平时涨大了一圈,乳尖硬挺着,小逼完全敞露着,两瓣肉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透明的水液正从里面往外涌。
“过来。”叶澜声坐回沙发上,两腿分开,那根粗长的鸡巴直直地竖在腿间。
他伸手握住根部,上下撸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前液被抹开,整个龟头亮晶晶的。
“坐上来。”
沈清梧站在原地。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过去,可她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药效烧得她神志不清,体内那股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意志,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她需要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她走到他面前,膝盖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她的穴口正对着那根竖起的鸡巴,龟头顶端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自己做进去。”叶澜声的手松开鸡巴,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沈清梧咬着下唇,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探下去,她握住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两瓣肿胀的肉唇,碾过穴口那圈软肉,往里推进。
“嗯…”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身体往下沉。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的穴道,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一路顶到宫颈口。
太满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腿根的肌肉剧烈痉挛,穴里的软肉疯狂裹上来,吸着那根东西不肯放。
“动。”叶澜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哑。
沈清梧撑着扶手,开始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