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砚把那条狐狸尾巴从她臀缝里慢慢抽出来的时候,沈清梧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软软地趴在书桌上。
硅胶肛塞从后穴里拔出的那一瞬,那圈已经被撑得泛红的褶皱缓慢地收缩回去,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花在风里颤了颤。
周砚把那颗湿漉漉的跳蛋和尾巴一起丢进床头柜上的托盘里,然后转身走向衣帽间。
沈清梧听见了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像锁链被拎起来时相互摩擦。
她转过头,看见周砚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细鞭。
那鞭子不长,大约两尺左右,鞭身细而韧,末端分出一根极细的尾梢,他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束黑色的棉绳。
“周砚…你要干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眼镜已经被他摘掉了,没了那层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平时更清晰,底下压着一层暗沉沉的、几乎称得上耐心的兴奋。
“我说过,错一道题,当一晚上小狗。小狗不听话,就得拴着。”
沈清梧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就是书桌,退无可退。
“周砚,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她开口,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找到一点可以谈判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选择。你可以…放过我。”
周砚看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站在书桌旁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的银色乳夹链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乳尖被夹得充血肿胀,从金属夹口边缘鼓出一小圈艳红色的软肉。
她这副样子说“放过我”,比任何求饶都更像一根钩子,扎进他后腰的某根神经里,拉着他往更深处坠。
“不行。”周砚说。
他没有解释。他往前迈了一步,左手攥住她的上臂,把她往床的方向带。
沈清梧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抬手推他的胸口,掌心按在他衬衫前襟上,用了全力,可他的脚步纹丝不动。
“周砚!你放开.....”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她翻过身想爬起来,周砚已经单膝压上床沿,一只手攥住她左边脚踝,另一只手从床尾捞起那束棉绳。
他动作很利落,绳子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尾的立柱上。
左脚刚绑完,他立刻换到右边,她右脚踢过来的时候他用膝盖直接压住她的大腿,绳子绕上脚踝,收紧。
“不要…周砚,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两只手拼命推他的肩膀和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她两只手腕也抓住了。
她拼命挣,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动,可他一只手就把她两个腕子攥在一起,另一只手拿着绳子从腕间绕过去,两道活结勒在她腕骨下方,然后把她两只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立柱上。
沈清梧的四肢被拉开,呈一个大字型固定在床面上。
棉绳勒着脚踝和手腕的皮肤,不算太紧,但每一次挣动都会让绳结收紧一点。
周砚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被拉展开来,胸前的两团白肉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夹链条垂在锁骨两侧。
腿心那处的小穴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敞露着,穴口还在一张一翕地收缩,刚才被操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周砚攥着鞭子的右手松了松,又握紧。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疼,从刚才给她绑绳子的时候就硬了,现在更硬。
她这个姿势,这副样子,这种被绑在床上挣不脱的、无力反抗的模样,把他体内某根一直绷着的弦拉到了极限。
他以前从来不碰这些。学校里那些女生脱光了往他身上贴,他连看都懒得看。
他以为自己只是对性不感兴趣,直到那天在后台,他舔了她,她在他舌尖上喷出水来。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一条缝,越撬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想要她哭。想要她挣扎。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
他抬起右手。
然后鞭子落下去。
细长的黑色鞭身划出一道弧线,末端的尾梢精准地抽在她腿心那处敞开的小逼上。
“啪!”
沈清梧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脚踝和手腕同时扯动绳子,绳结在皮肤上勒出四道红痕。
那一鞭抽在她阴唇外缘和内侧大阴唇之间的位置。
鞭梢划过的地方,那两瓣原本只是微微充血的肉唇瞬间浮起一道浅红色的鞭痕。
细细的、微微凸起的浮肿线。
“啊!!周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拼命扯动手腕上的绳子,床头立柱被拉得咯吱作响,可绳结纹丝不动,只有腕骨内侧的皮肤被磨出一圈更深的红痕。
周砚看着那道浮起的鞭痕,呼吸骤然重了一拍。
他看见她穴口那圈软肉在鞭打之后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然后从缝隙里涌出一小股新的透明水液,比刚才更多更急。
她被打得流水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更加兴奋。他攥着鞭子的手紧了紧。
“这就流了?”他开口“刚才谁在书桌旁边求我放过她的?”
沈清梧咬着下唇不说话,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可她越是这样,腿心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就越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从里面往外渗着热液。
鞭梢抽上来的那一下确实疼,尖锐的、带着灼烧感的刺痛,可痛感下面压着一层更深的麻痒,像被点燃的引信,烧得比痛感更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