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天清晨六点半，沈清梧就醒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昨晚睡着后，那颗跳蛋一直嵌在她体内没拿出来。
整夜翻身的次数比往常多了三四倍，每当侧躺压到某个角度，硅胶圆头就会碾过内壁某处软肉，硬生生把她从浅眠里激回来。
现在她坐起来，发现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左边乳晕上还留着一圈浅淡的齿痕，锁骨下方散落着几枚暗红色的吻痕。
秦溯已经起了。他靠在床头，手里端着杯黑咖啡，浴袍换成了崇德的校服白衬衫。
他看见她醒了，放下杯子，伸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透明细线摸进去，捏住跳蛋底部，拔了出来。
“起床，该上学了。”
沈清梧没有说话，掀开被子下床。她赤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身体是僵的，腿根还泛着酸。
那颗跳蛋被拿走之后，体内空落落的，反而比塞着时更难受，那股热意还在，像被点燃了就没能彻底熄灭。
她从床头拿起秦溯昨晚让人送来的一套新校服，衬衫、百褶裙、内衣裤、袜子，全在她自己昨夜换洗的旧校服之外，尺码分毫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看了一眼标签，是崇德附近那家高档制服店的手工定制款。
她穿好内衣，扣上衬衫，拉上百褶裙侧拉链，动作很快，在秦溯面前她知道自己慢了只会让局面更难堪。
她甚至没去浴室，用湿巾简单擦了下，就拎起书包。
秦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粉色的东西，朝她晃了晃：“带上。”
“现在先不放。但你要记住——它什么时候再进去，我说了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大门。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前院。秦溯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上车。
车子发动，驶出铸铁大门，穿过种满法国梧桐的窄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她全程看着窗外，南城的街景在晨光里慢慢流动，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汽，穿校服的学生骑电动车从车缝里穿过去。
一切都和昨天之前一样，除了她自己。
车子没有直接开进崇德高中正门。秦溯让司机在校门口外的斜坡上停了车，然后自己下了车，绕到她那侧拉开车门。
“下来。”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清梧从车里下来，然后有人看见了。
“操，那谁啊？”校门右侧的奶茶店门口，一个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那是不是高二一班的那个新来的？沈清梧？”
“哪呢？”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卧槽，她从什么车上下来的？那车牌…秦家的车？”
“秦家？哪个秦家？”
“南城就一个秦家。那个去年从北城迁回来的秦家，房地产起家，现在做新能源和金融的那个，家里老头子是省商会副会长…”
“秦溯？那个新转来的？昨天下午到的那个？”
“对，就他。他不是昨天刚到吗，怎么今天就…他俩一起坐车来的？”
“卧槽，他俩昨晚…”
窃窃私语从校门口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沈清梧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密密麻麻的蛛丝一样缠上来，落在她脸上、身上、又落到她身旁的秦溯身上。
秦溯没有看他们。他径直往前走，校服外套在他走动时翻动一角，露出里面衬衫下紧实的腰线。
他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中午食堂见。”
沈清梧没回，拎着书包往校门走。
她走到教学楼一楼大厅时，电子屏上正在滚动播放月考成绩排名。她没停步，直接上了楼。
但大厅里的人不少，高二年级的学生们挤在屏幕前看成绩。她路过时，有人注意到了她。
她听见第一声交头接耳，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沈清梧…年级第一？”
“你往下看，总分甩第二名三十多分。”
“.......”
“秦溯？高一那个新转来的秦溯？秦家那个？”
“今天校门口有人看见她从他车上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过了五分钟，班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成绩单。
他把成绩单贴到教室侧面的公告栏上，清了清嗓子：“月考成绩出来了，咱们班整体不错，年级前十进了四个。第一名沈清梧，总分七百一十三。”
教室里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道稀疏的掌声。
程曜在最前排，第一个拍手。
沈清梧没看他。但她能感觉到程曜的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留。
那种目光不太一样了。今天那道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石子投入深潭之后水面那圈还在扩大的涟漪。
第二节下课铃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沈清梧合上物理笔记本，正要起身去接水，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秦溯的微信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只有一个字：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来三楼西侧厕所。带上那个东西。」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锁了屏。她没有回。
但她站起身，从座位侧边的书包夹层里摸出那个粉色椭圆小物，捏在手心里，出了后门。
三楼西侧厕所是废弃的旧教师卫生间，门锁坏了，平时没什么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