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晚自习的铃声在九点整响过最后一轮。
教室里的人陆续走空，日光灯管灭了一半，只留下讲台正上方那一排还亮着。
沈清梧把最后一本练习册收进书包，拉链刚拉上一半，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住了书包带子。
她没回头。那只手的手指顺着尼龙带慢慢滑下来，指节蹭过她肩胛骨的轮廓，最后停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走这么快干嘛。"
程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在最后一排趴了大半个晚自习，下巴压在交叠的小臂上，脸朝她的方向闭着眼。她以为他睡着了。
"成绩还没出呢。"他绕到她前面，侧身坐在她桌角上，一条腿垂下来，膝盖正好抵在她课桌抽屉的边缘。
"你走这么急，是不想听我跟你聊聊数学卷子上那道辅助线？"
沈清梧把书包带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月考完了。"
"是啊，完了。"他笑了一声，"所以更该聊聊了。万一你没考到第一呢？"
"考不到第一会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考不到第一，"程曜弯腰凑近她，"就是你没好好学。没好好学，就得补课。我补。"
"你年级排名在我后面三百名。"
"所以呢？"他伸手把她刚拉上的书包拉链又扯开，从里面抽出那本数学练习册，翻到她做到一半的那页，"你教我。"
沈清梧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捏着书包带子的手。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
"…去哪补。"
程曜从桌角跳下来，把她的练习册夹在自己胳膊底下，另一只手拎起自己的书包甩到肩上，朝前门偏了偏头。
"讲台。"
沈清梧站在讲台前面，程曜已经大剌剌地在讲台边缘坐了下来，两条长腿分开，脚掌踩在第一排课桌的桌面上。
他把她的练习册摊开在讲台上，手里转着一根粉笔。
"过来看。"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讲台台面，"这题你上次不是教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清梧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低头看那页题目。
程曜的左手从讲台上滑下去，勾住了她百褶裙的侧边，拇指隔着裙布在她胯骨上慢慢画圈。
"你站那么远怎么看题？"他嘴上说着，手上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膝盖撞上他分开的大腿内侧。
他顺势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沈清梧被迫弯腰撑在讲台边缘，手按在他摊开的练习册上，身体前倾，臀尖翘起来，正好贴着他大腿的弧度。
"这道题，"程曜右手捏着粉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两条线，"辅助线这样画？"
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手掌覆上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嗯。"沈清梧的声音很平静，"这样画。"
程曜的左手穿过她并拢的腿缝，从后面摸上来，指腹隔着内裤摁在她腿心那道缝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里呢？"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一条缝，中指指尖直接贴上了她两瓣肉唇之间的软肉。
她撑在练习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你…能不能好好讲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这不是在好好讲？"程曜的中指沿着那道缝滑下去，指腹碾过她微微充血的阴蒂。
感觉到那颗小豆在他指腹底下迅速硬挺起来，"我在问你这根辅助线......"
他的中指抵在她穴口那圈软肉上，轻轻往下一压，指腹陷进去一小截。
"画在这儿对不对？"
沈清梧的腰塌下去了一寸。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腿心深处涌上来，她咬着牙把声音压成气音："…不对。"
"不对？"程曜的中指退出来，换了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指并在一起抵住她的入口。
指腹沾着她渗出来的湿润，打着圈碾磨那道微微翕张的缝。
"那画这儿？"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程曜左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腿间一带，她整个人跌坐下去，后背撞上他的胸口，臀尖陷进他大腿根处那个已经明显硬起来的隆起上。
程曜的右手还在讲台上握着粉笔，慢悠悠地在草稿纸上画着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绕到她胸前，挑开衬衫第三颗扣子，五指张开覆上她左边那团乳肉，隔着内衣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你奶头硬了。"他贴着她耳朵说，拇指隔着内衣摁在乳尖上碾了两下，"我跟你讲题你都能硬？"
"…你闭嘴。"
程曜笑了一声，左手从内衣边缘探进去，直接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小豆轻轻捻动。
右手把那根粉笔从中间掰断了，断口粗糙的那一端捏在指间。
"抬头。"他用断粉笔的粗糙断面蹭了蹭她下巴，"看着我。"
沈清梧被迫转过头来。程曜把那截断粉笔送到她唇边，断面上的粉尘蹭上她下唇。
"张嘴。"
她没张嘴。
程曜左手捏着她乳尖的手指突然收紧，指甲掐进那粒硬挺的小豆里，疼得她闷哼一声，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
他把那截粉笔的断面塞进了她嘴里。粗糙的石灰质感碾过她的舌面，一股涩苦的粉尘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含着。"他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腹蹭过她下唇沾染的白色粉末，"等会儿写黑板用。"
沈清梧含着一嘴的粉笔灰，眼眶泛了一层薄红，却还是把那截粉笔咬住了，没有吐出来。
程曜左手从她内衣里抽出来，重新滑回裙摆底下。
他把她内裤从腿根扯下去，挂在一边膝弯上，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抵着她湿透的穴口，毫不迟疑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