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宋栀松开手。她转身从洗手台下面提上来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半桶水。
昨天拖地的水还没倒，灰白色的脏水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沈清梧知道要干什么闭上了眼睛。
宋栀把水桶举高，从她头顶浇下来。脏水淋了满头满脸，顺着她的发丝、脖颈、胸口往下淌。
宋栀蹲下来。
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塑料尺，教室讲台上最常见的那种透明的、带刻度线的直尺。
她用尺面贴着沈清梧的小腹往下滑，凉飕飕的塑料边缘划过她平坦的腹肌，划到耻骨上沿，然后停住了。
宋栀用尺子的边缘，抵住了沈清梧的阴蒂。
那颗小豆从两瓣肉唇间微微凸出来，充血、肿胀、因为冷水刺激而硬挺着。
宋栀的尺子压上去的时候，沈清梧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弹，又被两个女生的手按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抖什么？"宋栀的声音很轻，"程曜碰你这里的时候，你也抖？"
尺子一下一下地往下拍，不重，不痛，但那种精准的、反复的击打，让沈清梧腿根的肌肉开始痉挛。
"啪"
尺面不轻不重地扇在阴户上，两瓣肉唇被拍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
"啪"
第二下，尺子边缘精准地碾过阴蒂。沈清梧的膝盖猛地一软，两个女生把她架住才没跪下去。
"啪"
第三下。宋栀看见穴口翕张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沈清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次尺子拍下去，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液，淫水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耻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被反复刺激的潮红，阴蒂在冷水和尺面的交替触碰下硬得像一颗石子。
宋栀看着她腿间不断渗出的水液，笑出了声。
"你被扇穴都能出水？"她举起手机拍了一段特写，尺子拨开两瓣阴唇，镜头怼着那个穴口拍了好几秒，能清晰看见里面的嫩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
"程曜知道你这么骚吗？"
沈清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脏水的碎末，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新的血口。
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中轻微颤栗着，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清晰。她控制不了，越恶心就越湿，越恨就越热。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锁住了。
宋栀扭头看过去。毛玻璃外面透进来一个模糊的人影，很高，肩宽。
那人在门外停了几秒，似乎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清梧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她认出了那个走路的方式，脚掌先着地、步子跨得大而散漫。
程曜。
他听见了，也看见了。他走了。
宋栀也认出来了。
"哎，"她回头看着沈清梧，"你看见没？你被十几个人堵在厕所里扒光了扇逼，他看了一眼，走了。"
宋栀站起来，把尺子丢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今天的份先到这。"她对那两个高壮女生说。
"把她衣服给她，让她自己穿。别让她迟到她不是最爱学习吗？下一节是数学课，迟到就不好了吧。"
两个女生松开了手。沈清梧靠着隔间的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坐在自己淌出来的那滩水液里。
宋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个视频我存好了。"宋栀晃了晃手机，"以后程曜碰你一次，我就发给全校一次。你想让你妈看见你被扇逼的视频挂在菜市场门口吗？"
宋栀带人走了。厕所里安静下来，只有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声响。
沈清梧在地上坐了很久。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把湿透的内裤和胸罩脱下来，用纸巾擦干身体，穿上了湿漉漉的校服衬衫。
扣子崩掉了三颗，她把外套裹紧，遮住里面的真空。
裙子重新提好，头发拧干了水，用发绳重新扎起来。
她在镜子前停了一瞬。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那个"沈清梧"正在一点一点碎掉。
厕所门在身后关上。她走出去的时候，走廊尽头，程曜靠墙站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他看着她走过来，他在她经过的时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沈清梧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你看见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曜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被打也不哭，被扇逼还能湿我越他妈想操你。"
程曜手上收紧了。他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咬住了她还在渗血的嘴唇。
"我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好人，但宋栀拍了的东西，我也有。"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一张截图，是宋栀手机相册的界面，那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赫然在目。
"她手机我早黑了。以后她拿这个威胁你，你就告诉她，你手里也有她更精彩的东西。"
沈清梧看着他，第露出了一点意外的表情。
"别这么看我。"程曜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把她脸颊上没擦干净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他说完转身走了。
她忽然不知道，谁是猎手，谁是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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