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劲大,按得她满腿青紫,她却仍不声不响,若非他那日生了些歪心,竟还不知呢。
花跃庭道:“我那日说我二人日后要长久一起,你若一直不言不语独自承受一切,我们必会渐行渐远。”
“人若生了猜忌,便再难消弭。”
花跃庭轻柔动作,面上尽是笑容:“人与人之间相处,并不怕生了摩擦嫌隙,可就怕你将这东西独自放在心里揣摩咀嚼,待揣摩得变了味儿,偏了道,也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人都是这般越想越偏,越偏又越要想,最后结局必然是分道扬镳。”
“所以你不告诉我,我怎会知晓你疼?但你今儿开解我,我就知你心中有我,不愿让我心忧自责。”
“……”
傅知溪敛眸,微微张唇后又无奈闭上了嘴。
花跃庭却是不管那些,径自说得开怀。
“你方才这般就很好,可见你如今也是生了与我好好走下去的决心。”
傅知溪闻言,低头看了眼隆起的小腹。
她并非那等一个孩子就会被牵扯一生的人,可花跃庭说得不错,她的确在一步步尝试接受这个男人。
朝凤时候教会她一个道理,那便是顺势而为,必比顶风而上省时省力。
花跃庭虽偶尔油嘴滑舌令她厌恶,可……
花府总好过朝凤,花跃庭也总好过许多人。在花府生活,除了偶尔令人心烦,再无别处有令她难忍的地方。
如今为止,在花家,在花跃庭身边……都尚可。
见她出神,花跃庭轻笑:“你知我最喜你哪一处?”
“你这人虽然木讷了些,但却通透,虽心冷了些,却不寡情。”
“通透之人总惹人喜爱,你亦如此。”
她不会因噎废食,也不会一直沉溺在往昔痛苦之中。傅家未灭时,她选择独善其身,而世子跟世子妃联手倾覆傅府,她便出面帮着出谋划策。
她清醒聪慧,自然也足够果断冷静。
这女人,着实令他着迷。
花跃庭这般想着,便捧了傅知溪的面颊深吻过去。
二人唇齿交融,亲密无间。
傅知溪虽不习惯,但……
总也在慢慢习惯。
“只可惜……”
二人分开,气息微乱,花跃庭一点点摩挲着傅知溪脊背,让人躺在自己怀间。
听闻他嘟囔着可惜,傅知溪转过头去懒怠看他。
“你在想什么?”
如今花跃庭不敢再捏她的下巴,自她有孕后,花跃庭大有种不知如何碰触的手忙脚乱,直至如今也是如此。
往日略有些粗暴的男人,眼下却是矫枉过正,变得十分笨拙。
“你在想……”
花跃庭轻轻捏了捏她的面颊,哼笑道:“你当我在可惜什么?”
傅知溪白他一眼,仍旧不语。
花跃庭嗤笑一声:“你当我是什么急色男子,整日脑子都想着那些事儿不成?”
“我是在说世子和世子妃,当真可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