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的人已到,我将他们送到璟棠身边,若无意外这几日你便可见傅鸾笙那边消息。”
云纤闻言将手中针线放下,笑道:“孙家有人出面,即便谨慎如傅鸾笙,怕也要恼。”
凭她自己之力,根本无力伤傅鸾笙、傅知霓分毫。便是她可对付二人,眼下也无时间精力。所以云纤一直在使那借刀杀人之计,让这姑侄二人自己斗起来。
“这两日怕就会有动静,我二人慢慢等着便是。”
“此事倒是好说,就是不知白大人入宫后,太子会如何。”
云纤语带忧虑,卫铎却是微微摇头:“唯听天由命。”
湘王与江月楼这几日皆频繁外出,卫铮也不曾回府。虽卫益清言辞间对卫铎多有呵护之意,可他将卫铎推至王府边缘也是不争的事实。
虽这也是让他远离暴风旋涡,变相保护的方式,但卫铎不得不承认在卫益清眼中,他已与废人无异。
心中酸涩,卫铎忍不住自嘲一笑。
云纤环住他腰身,似撒娇道:“你这般真好。”
“如何好了?”
“陪在我身边便好。”
云纤咕哝:“若无你,我怕是永远无法颠覆傅家,完成心中所愿。”
卫铎摸着她的头,语带惋惜:“眼下也不知可推至何种模样,我们没得太多时间了。”
“那又怕什么?
云纤仰起头,哼笑道:“左右有你在身边,我夫妻二人一体同心,傅家事能做到何处便到何处,待来日我二人共赴黄泉,我亦算对得起她们了。”
“我应谢你的。”
少年轻轻摩挲着云纤长发,就如在抚摸稀世珍宝一般,卫铎小心翼翼道:“你放心,无论遭遇何事,我都会帮你颠覆傅家,还你自在。”
“我知晓的,傅家一日不除,你便一日不能安心。”
既父王不愿他插手湘王府的事,他倒不如全心全力帮枕边人消除后患。
“我心有一计,待我说给你听。”
云纤紧了紧手臂,将卫铎抱得更紧。
二人再三推演傅鸾笙以及傅知霓的反应,却是未想机会来得这样快。
“世子,事情出了些变故。”
傅鸾笙长子如今正在径山书院做一钱粮官,看似位低,但径山书院的学子皆是上京贵胄,是以在此处做钱粮官也算是未入仕的一个极好去处。
原本云纤想借着孙家的人与傅知霓的名给她这表兄一个教训,哪想动手那日车上还坐着傅鸾笙不过五岁的幺儿。
“那孩子无事吧?”
“马车滚落桥下,人虽没事但被惊着了,好似病得厉害,不知能不能挺得过去。”
“我知晓了。”
卫铎闻言道:“此事无需告知世子妃,她生性良善,莫让她为此生愧疚之心。”
李玉蘅闻言点头,再不曾提起此事。
几日过后,云纤突然收到消息,说是傅鸾笙一早带人去了孙家,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卫铎正在房中与她对弈,闻言淡声道:“傅知霓应是没什么威胁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