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怕是不大好,宫中御医多没了办法。”
听闻这话,云纤忍不住呼吸一顿。缓了半晌才道:“若白大人入京,太子是否有转危为安的机会?”
“不知,也不好说。”
卫铎面上沉重,云纤见状并未说什么,二人正各自盘算,就见孙谦一脸喜色走了进来。
方见到卫铎,他便躬身行了个大礼。
“世子,你可不知……”
还未进屋,孙谦便站在王府院中,嘀嘀咕咕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说了个干净。
“我实在心疼这些年搜罗来的那些个家底,未想一天之间付之一炬,看着那漫天火光与纸灰飞舞,我这心呐……”
咿咿呀呀哭嚎上一阵,孙谦又道:“可我知道不破不立,唯有这般方能反客为主,拿捏那毒妇。”
孙谦不知傅家事,只当做傅知霓闺中时候曾欺辱过云纤,方让姐妹二人反目成仇。
“我已照信中所做,还望世子妃再给些提点。”
他不愿再多看傅知霓一眼,只恨不得将此人一夜铲除,不留后患。
云纤看着孙谦,沉吟半晌说了几句。
“孙某虽不知其中深意,但定会照世子妃所言去做。”
他并不善谋略,可却擅听令,若身后有一军师孙家此代必不会没落。
想到此,孙谦心中生出一丝热血,又急匆匆往家中赶。
“此计甚妙。”
孙谦离去,卫铎笑着赞赏。
“希望一切顺利。”
看着孙谦背影,云纤默默期盼起傅鸾笙的消息。
从湘王府回到孙家,孙谦便一直躲在书房。傅知霓这几年来惯爱扮个贤妻模样,外人面前做贤德状,实则却是每日威慑于他。
她刚嫁入孙家时,孙谦还曾喜欢过这种温柔小意,到后面,方发觉处处诡异。
可今日,他不再惧怕前来书房找自己的傅知霓。
缩在门后等了许久,待不远处响起叮咚环佩声时,孙谦猛地跑到窗下,坐直了身子。
“辛生,你说那白大人是谁来着?怎的我就觉得耳熟,却如何都想不起呢?”
“回大爷,小的记着京中能唤得出名号的白大人,唯二两位都在太医院。”
“对对对。”
孙谦一拍大腿:“今儿世子急忙唤人去青州接白大人,我就觉得此人此地听着耳熟,原是前太医院院判。”
“孙家在青州有祖业,打听起事来也更容易些,世子妃帮了我这般大忙,我得感谢……”
“啊。”
转头见傅知霓在身后,孙谦惊声呵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想要吓死小爷不成?”
“夫君方才在说什么白大人?”
“与你何干?见了你就烦,辛生我们走。”
方见了傅知霓,孙谦便甩袖离去。
跟着傅知霓一起的丫鬟都在为大奶奶不平,傅知霓却是站在原地思索良久。
半晌,她哼一声笑了起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