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纤点头,未再细问,二人回了灵堂继续守灵,直至晚间卫铎才告诉她原因。
“花跃庭看似混不吝,但花家戎马一生,他身边多见正直之人,最不喜些歪门邪道事。他为人忠正,是万万忍不下傅知溪跟傅家同流合污的。”
“在未弄清楚傅家事前,傅知溪不会有机会通知任何一个傅家人。”
云纤眨着眸:“可傅家多眼线……”
“无用。”
卫铎道:“傅家手伸得再长,也不会伸到将军府。将军府与湘王府不同,傅知溪如何厉害,也不会厉害到越过敌国细作去。”
“我知晓了。”
傅家女看似手段奇高,可也不过拘泥于后宅,放到处处都是军情机密的将军府,怕是无施展之机。
“你还有疑惑的?”
见云纤眉头还未舒展开,卫铎柔声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开口。”
云纤咕哝:“我瞧花小参将对二姐姐好似有些情分,他会不会溺于美色……”
“怎会。”
卫铎笑看她一眼:“我朝将领若这么容易便败于美人皮下,那边关早守不住,被敌国屠到京城来了。”
“且世家婚姻与常人不同,花跃庭看重的是花夫人这个身份,而并非傅知溪亦或任何一人。”
“哪怕今日嫁入花家的不是傅知溪,花跃庭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军将世家,忠诚责任大于一切。”
“若傅知溪与傅家同流合污,今日便是你最后一次见你这二姐姐。”
云纤有些惊讶:“可若傅知溪不愿讲傅家事,花小参将能查出当中内情吗?”
“湘王府都查不出的,他……”
卫铎笑着摇头:“湘王府并非查不出,而是不能查得出。”
云纤略一思索也就明白当中道理,可她还是做不解状:“为何?”
“圣上忌惮湘王府已久,湘王府不伸手已是错,若再四处张扬,探查朝臣内宅,那……”
卫铎摇摇头,满是无奈。
“花跃庭若是想知晓傅家事,他会从傅知溪口中扣出想要的,就算傅知溪不说,他也会查到。”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等花跃庭知晓一切后,看他是否愿意主动入局帮你颠覆傅家。”
云纤道:“他可会愿意?”
“不好说。”
卫铎也有些无奈:“朝中局势不明,圣上对南夷蠢蠢欲动,近日又召回好几个常年驻守边关的将领。”
“先不说花跃庭是否有心帮助我们,便是有心,也要看届时情况。”
“推翻傅府并非一朝一夕可成,此事任重而道远。”
“我知晓的。”
云纤点头,哪怕她心中比任何人都焦急此事,可也懂何为过犹不及。
二人一夜无话,双双睡下。
第二日一早,云纤与卫铎准备继续去到灵堂守灵,却是刚出房门就见远处麦秋提着一篮子东西往外走去。见自己看她,麦秋提着篮子点头一笑。
“怎么了?”
见云纤停下,卫铎开口询问。
“腿忽然痛了下。”
“无事,我们走吧。”
只要麦秋心思不在她这处,其余做什么她都不想理会。
云纤利落离去,麦秋却是提着东西笑得天真……</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