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诗容开口打断刘嬷嬷,自己倒是大快朵颐起来。
送走了云纤二人,刘嬷嬷道:“既然世子妃对世子很是上心,为何娘娘不待世子妃宽容些?”
“我如何不宽容?”
郁诗容不愿听这些,摆摆手道:“永安伯府可有消息?”
“还未有消息传来。”
“一群废物。”
愤恨咒骂一句,郁诗容又夹起桌上千层糕放入口中。
虽她身为湘王妃,可被那安神香影响多年,早已丢了王府实权。如今便是想要寻人对卫铮动手,身边也无可用之人,只能向永安伯府传递消息,让她那废物兄长代为处理。
好在她那嫡兄虽是草包一个,但也算拎得清,知晓若王府由卫铮接手,他得不到半分好处。所以在自己提出要求时,对方利落答应下来。
本以为很快便能看见卫铮痛哭流涕的模样,可十几日过去,她都不见有消息传来,一点点也难免失了耐性。
“再让小厨房做份鸡丝面来。”
先前断那安神香,她胃口全失,整日食不下咽,这几日也不知怎得,日日饥肠辘辘,常觉腹中无物。
“王妃这样吃,怕会积食。”
“无碍。”
郁诗容道:“多用些也好,我近日消瘦得厉害,面上血色全无。眼下多用些饭食,明日凤鸣见我,也不至于吓着他。”
“我不愿他担忧,若扰他心神更不成了。”
“老奴知晓了。”
让屋中丫鬟再送了吃食过来,郁诗容让刘嬷嬷去打发云纤,自己则继续用餐。
待到刘嬷嬷回来,她已用膳完毕,端坐在铜镜前。
铜镜里的人虽比前段时日瞧着多了几分人气儿,面容也隐见红润,可满头银发以及凹陷的双颊仍让人瞧着心生厌恶。
砰一声将手中金簪丢在铜镜之上,郁诗容又发起脾气来。
“娘娘息怒。”
上前搀扶起郁诗容,刘嬷嬷道:“娘娘这几日身子已康健许多,再不可动怒引发肝火。”
“她来寻我什么事?”
强压了心中怒意,郁诗容冷冷开口。
“世子妃来问娘娘明日可要去秋水居,老奴想着应是要提前做些安排……”
“什么安排?我瞧她无事找事,自寻烦恼。”
不愿提云纤,郁诗容闭口不言,刘嬷嬷却是支支吾吾道:“娘娘,表小姐她派人来,说是放心不下您,想回王府……”
“哼。”
郁诗容冷笑:“是放心不下我,还是见我不死心头恨难解?”
“娘娘,此事也未必与表小姐有关,或许……”
刘嬷嬷想要为郁妩流辩白,却在见到郁诗容眼中血红时,将话语又慢慢咽了回去。
“你也不必为她开脱,那日我怀疑安神香有问题,她口上说着让我少用些,却是暗中又多加两根,若不是她这动作,我都记不起这安神香的数量,就是被她这样一点点加上来的。”
“原先一月不过三五根,可后来呢?”
“她说不知这东西有问题,你觉得我可会信?”</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