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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设局骗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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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72章设局骗钱

“事急”、“心安”是黄芮以送给言年的一对印章。白璧成捏着这枚“事急”,脑子里灵光乍现,回手撩开车帘唤道:“车夫!你停一停车,我的玉佩从车窗掉出去了!”

车夫一听这话,连忙吁停了车,回头正要问问是什么样的玉佩,白璧成已经跃下车来,猫身钻到车底下去了。车夫虽不知他为何如此,却也没有多问,他是给吉祥赌坊做事的,一天要接送多少客人,每个都问东问西可要累坏了。

白璧成钻到车底,在横梁上找到官府烧印的数字“六五三”,记住之后便钻了出来,掸掸身上的灰道:“玉佩我找到啦,这车我不坐了,你自己回去吧。”

客人不坐车,车夫也没什么说的,自己驾了马车走了。

马车历历碌碌走过去,白璧成抬眼便看见严荀带着墨蓝劲装的苗和站在街对面,正冲着自己灿烂微笑。白璧成暗暗叫苦,也只得虚与委蛇,也送上一坨笑容。

不料严荀快步走过街来,笑道:“白兄,你如何在这里下车了?难道不用马车送回府上吗?”

“那你呢,为何也在这下车?”白璧成反问。

“我就下榻在春风街上的云间客栈,隔着条街走过去便罢了,不必坐马车。”

“原来是这样。我是想到运高车行雇辆货车拉货,因此也不坐马车了。”白璧成编了个理由,又怕严荀追着不放,拱拱手道:“小弟还有急事,严兄请了!”

他说罢了,再度把严荀丢在身后,自己脚底抹油,转身便进了运高车行。迎出来的还是上次的伙计,他也一眼认出了白璧成,不由道:“客官,你怎么又来了?”

“又来,自然是有事。”白璧成笑着送上一串铜钱,“再打听一件事,刀五新置的车马编号是什么?他给车行拉货,你们总有登记的。”

伙计接过钱来,只说要去查一查,白璧成便等在院子里,不多时伙计拿着本册子出来,道:“怕你说咱糊弄事,这册子你自己瞧,刀五的车编号六五三,马编号三一二二,可是如此?”

白璧成的猜测落了实,道了谢走出车行,向吉祥赌坊的正门走去。他人还没到跟前,远远就看见陆长留和风十里,两人伸长脖子勾着往吉祥赌坊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等人。

“长留!”

白璧成放声喊出来。陆长留和风十里立即看过来,两个人明显松了口气,一前一后跑了过来。

“侯爷,您终于出来了!”陆长留道,“可把我担心的!”

“小的适才同陆司狱说了,以后这样危险的事不要拉着侯爷。”风十里明显不高兴,“办案子是州府衙门的事,与我们清平侯府没关系,不必什么事都要侯爷亲力亲为。”

陆长留被他怼了一顿,却也不好说什么,脸上有些讪讪的。白璧成见状,正要帮陆长留说两句好话,忽然看见车轩带着来登来欢几个从紫光茶楼冲出来,呼呼啦啦往这里跑,白璧成不必等他们到跟前,就能想到车轩的大惊小怪。

“快走,”他忙道,“有事回侯府再说。”

“侯爷,我不能跟您回去了。”陆长留道,“瓦片村的河边又出一件命案,我要带魏真他们去现场看看。”

白璧成原本转身要走了,这时候猛然站住,问:“死的是谁?”

“不知道,我也是听衙役说的,尸体是被藏在河边的草丛里,脸上被刀剁得稀烂,根本看不出面貌来,而且两只手都被砍掉了。”

“为什么要把两只手砍掉?”风十里也不可思议,“不想让他被认出来,把脸剁碎也就是了。”

白璧成略略沉吟,正色道:“先不回侯府了,去瓦片村看看。”

******

瓦片村的弃尸被发现时,白璧成和陆长留正在芥子局里,等他们赶到现场时,仵作已经验过尸了。州府另一个姓史的司狱捂着鼻子站在河边,看着几个衙役把尸体搁在担架上,要抬到车上运往义庄。

看见陆长留来了,史司狱立即上前,道:“陆司狱,我记得上回有个案子,被杀的是个药铺老板,也是死在这条河边!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两个案子其实是一个?”

他忽然提到祝正铎一案,陆长留一下没反应过来,顺口敷衍道:“也有这个可能。”

“有可能就是一个方向!”史司狱如蒙大赦,“陆司狱,要么这案子就交给你了,也许破了这案子能带来灵感,顺便也破了上回的。”

陆长留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推诿事务,没等他开口反抗,史司狱已经拱一拱手,夹脚跑得没影了。

陆长留虽然勤勉爱破案,但是讨厌被强制做事,他正要发火,白璧成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也不是没道理,不如叫仵作来问问。”

陆长留这才压下火气,招来仵作问道:“沈郎中,验尸可有所得?”

“胸前一刀戳中心脏而死,两手被砍掉,面目被毁。”沈仵作叹一声,“从胸口的伤处看,和上回妓馆老鸨被杀有些相像,就连伤口的长度深度都符合。”

“可是兰心馆的潘妈妈?”陆长留忙问,“你的意思是,这是同一个人干的?”

“是不是同一个人小的不清楚,但凶器应该是同一个。”沈仵作道,“除了这一件,其他没什么特别。”

然而白璧成却忽然问道:“沈郎中可查验过尸体全身?他的右大臂上,可是有一块铜钱大小的暗红胎记?”

“确实有一块胎记,这位大人如何知晓?”沈仵作道,“只因身有胎记不算奇事,也很难仅凭胎记确认死者是何人,因而小的没有说。”

尸体身上有胎记是重要事,无论可否确认身份都应当说出来。但白璧成并不在州府任职,也不便批评沈仵作,他只是叹了一声道:“这具尸体应该是舒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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