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会竭尽全力避免引起别人注意的学生。
「喔。」
「克里斯。」
克里斯多福有些不自在地挪动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您说有事要找我？」
「其实，是啊。」
基兰示意他跟上。
两人来到走廊上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
学生们不断从他们身旁经过。
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克里斯多福。
基兰却注意到，这似乎让他松了一口气。
「关於你的作文。」
克里斯多福立刻皱起脸。
「有那麽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基兰眨了眨眼。
「糟？」
「克里斯，你的作文写得非常棒。」
这名学生露出了真正惊讶的表情。
「真的吗？」
「这是我这学期读过最好的作文之一。」
克里斯多福低头望着地板。
「喔。」
他只说了这麽一句。
就只有一个「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彷佛被人称赞对他而言，是一件极为陌生的事情。
基兰微微皱起眉头。
「你平常不太常听到这种话，对吧？」
克里斯多福耸了耸肩。
「不太常。」
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回答让基兰有些在意。
◇◇◇
两人继续交谈。
起初，克里斯多福的回答都很简短。
只有一个字或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偶尔只是轻轻耸肩。
而且始终避免与人对视。
然而，当话题逐渐转向文学与写作时，某些事情开始改变了。
这名学生慢慢敞开了心扉。
各种想法开始源源不绝地涌出。
观点。
诠释。
疑问。
那个在课堂上几乎不曾开口的男孩，突然变得滔滔不绝。
基兰露出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才对嘛。
真正的克里斯多福终於出现了。
◇◇◇
「所以，你为什麽上课的时候从来不回答问题？」
克里斯多福立刻又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我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终於——
「如果我答错了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基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这才是真正的答案。
「那如果你答对了呢？」
克里斯多福眨了眨眼。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名学生答不出来。
◇◇◇
基兰思考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他望向马赫。
这位Vent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
一个小型收纳舱打开了。
其中一只机械手臂向外伸出。
机械手掌中放着一张卡片。
克里斯多福盯着它。
「那是什麽？」
「课後辅导计画。」
克里斯多福立刻摇头。
「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为什麽？」
「因为我一定会做得很糟。」
基兰笑了起来。
「你刚刚对《亨利五世》的解释，比班上一半的同学都还要好。」
「那不一样。」
「你一直在说这句话耶。」
克里斯多福把视线移向一旁。
卡片仍然停留在半空中。
静静等待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终於——
非常缓慢地——
克里斯多福接过了卡片。
那个动作实在太小，基兰差点没有注意到。
学生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卡片。
接着，他叹了口气。
「好吧。」
基兰露出微笑。
「好吧？」
「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克里斯多福抓了抓後颈。
「但前提是您也会在那里。」
基兰笑了。
「成交。」
这名学生点点头。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露出笑容。
那并不是什麽灿烂的大笑容。
只是一个小小的微笑。
但那是真实的。
而这让基兰觉得，自己终於赢得了一场胜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克里斯多福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基兰目送他离开。
「看到了吗？」
马赫的图示出现了。
「我看到了。」
「我想我们终於有突破了。」
「我也这麽认为。」
基兰露出微笑。
有时候，教学并不只是为了考试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时候，也不是为了分数高低。
有时候，教学的意义，只是帮助一名学生明白，自己其实比想像中更有能力。
而说真的——
正是这样的时刻，让所有付出都变得值得。
◇◇◇
然而，很不幸地……
这一天平静的时光即将结束。
因为就在学校外面——
有人正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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