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地歪在**,说:真的,说不准洛名宇在你们面前表现出来的清高是假的,因为为这么点小事给外界留下吃请的形象不值得,一顿饭钱他又不是掏不起。
穆晓晨认为我官场小说看多了,落下后遗症了,搬着我的头挪到枕头上,让我早点睡。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胳膊搭上来,搂着我,像小母亲搂着在雷雨之夜害怕的孩子,我很幸福,去吃她奶。穆晓晨说奶是把打开女人性欲的钥匙。她喘息渐重,身体像骨肉做成的绳子往我身上缠,实在耐不住了,就爬上来,女上位了一次,我欲仙欲死,把什么都忘了,可早晨一醒,又想起来了,瞪着两眼发呆,把鸡蛋都煎糊了。穆晓晨问我怎么了,我说想昨晚说的事呢。
穆晓晨说我把人想太坏了。我说如果他们真这么坏怎么办?
穆晓晨干脆利索地说不可能。我抱了抱她纤细的腰,说:你呀你呀,就是个傻瓜。穆晓晨就娇嗔地笑了一下,说:那也是被你搞傻的。这话我爱听,觉得她可爱,单纯,是啊,如果不单纯,她一年轻漂亮的美女主持,能嫁给我这穷小子吗?为这,我梦里都笑醒过好几回。
吃早饭的时候,穆晓晨问我:如果洛可可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当然誓死捍卫好哥们的合法权益了。
穆晓晨说:看把你本事大的。
我就吹了一个牛逼,说:我留后手了,洛可可的小九九得不了逞。
穆晓晨说:我们好好日子过着,你少惹事。
我觉得她这话说得很不地道,这好好日子,谁给的?还不是陆武?我们要吃水不忘挖井人!明知道有人算计他,我还装聋作哑、袖手旁观,我还算个人吗?
穆晓晨说我天真,说我不知道有些人一旦起了歹心,肠子有多黑,让我明哲保身。我说保个屁,你以为洛可可把公司盘到手CEO还是我的?公司管理层肯定大换血,到时候我饭碗保不保得住都难说。穆晓晨说保不住就跳槽,全世界又不是只有陆家洛这一家公司可以打工。
就这样,因为别人的事,我俩吵得昏天黑地,穆晓晨说就陆武这号男人,被算计也是活该倒霉,他要一路顺风顺水才是上帝对这个世界的失职呢!
我爱她,但她这么恶毒地攻击我哥们不行,为了制止她的诅咒,我把牛奶杯重重地墩在餐桌上,牛奶飞出来,溅在她刚换好的黑色羊绒裙上。
她怔怔看了我片刻,眼泪滚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抓起车钥匙去追她,她不理我。
在马路上,我开着车在她身边走走停停,她看都不看,拦了辆出租车走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