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副不打算跟她爸开口的架势。
我说:洛可可,这事你要不捞他,就没人捞得了他,如果不捞,他就得在里面蹲半年,出来以后五年不能考驾照,你想想清楚,将来他是你的丈夫,你希望你丈夫有案底吗?
洛可可说:鬼才知道他是谁的丈夫!
我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把他公司都撬过去了,为了给你公司输血,陆武他爸的家具公司就剩个空壳了。
洛可可说:纠正你一下,不是我的公司,是陆武和我的公司,他爸给公司输血把自己输空了,那也不是为了我!
我说:这事你到底管不管!?
洛可可恨声恨气说:让他等着!
我擎着手机,等了一夜,睡不着,担心陆武在里面受苦。据说拘留所里,都是大号监舍,一屋关十来个人,小偷骗子吸毒的杀人犯,什么杂碎都有,陆武虽纨绔子弟天不怕地不怕惯了,可号子里的凶险,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等到凌晨两点,洛可可也没来电话。我又打过去,洛可可已经睡了,对我惊扰了她的好梦很不爽。问我又怎么了?我问情况怎么样了?她说都办妥了,明天一早陆武就出来了。
我生气,觉得洛可可拿我不当人,不知道我着急吗?不知道我在等消息吗?办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但洛可可没等我把不满发泄出来,就挂断了电话。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上,过度紧张一旦松懈下来,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回头看穆晓晨,已经睡着了,睡衣一角掀了上去,露出了浑圆性感的屁股和散着弯曲**的性器,但我已完全没了心情,把她睡衣给拉下来,歪在**睡着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