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村道:她还不知跑哪里疯去了呢。说着,就来吻她的耳垂。
霍栀一边往旁边歪头一边说:痒。
江村有点讪讪的,突然抱起她:咱做饭吧?
霍栀如获大赦:好,家里有菜吗?
江村笑着说:有啊。
说着扛起她就往走楼上走,霍栀边挣扎边打他:你不是要做饭吗?
江村一本正经:是啊,我们这不正在去做饭的路上吗?
霍栀一下子明白过来,做饭是秦樱素和江村之间的欢爱暗语,霍栀就更急了,天呐,她怎么可以和江村上床**?他是秦樱素的老公啊。
霍栀慌得不成,急于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让她挣扎得更是剧烈了,最后,她和江村一起摔倒在二楼地板上,滚成一团,江村似乎更有兴趣了,翻滚着非要吻她。
霍栀把头歪向一边,死死地闭着眼,江村纳闷地看着她:樱素,你到底是怎么了?
霍栀一急,眼泪都出来了,江村呆呆地看着霍栀的眼泪,不知怎么着好,霍栀就道:我肚子疼。
江村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你总这样,只要我想**,你就会说肚子疼,我看你不是肚子疼,是心理作用!
说着,江村呼地站起来,带着一个丈夫被妻子拒绝的尴尬和愤怒离开了。
霍栀躺在地板上,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慢慢坐起来,细细地看着楼上的房间,江村进的那间,大约是卧室。其他的门,都掩着。
霍栀坐在地板上,低着头,付在膝盖上,她真想就这么坐下去,一直坐到秦樱素突然出现为止。</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