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七次用同样的话回答了他: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我没关系。
一声悠长而冰冷的叹息滚过了小龙的心底。
后来,小龙想,哪怕陈年变换一下回答的话,他都会原谅他的寡情,他怎可这样自私?
他还记得当他把铜丝绕到陈年脖子上时,陈年还笑了一下,很简单,大约是嘲笑他模仿意大利黑手党模仿得很不到家,因为,他把铜丝绕在了他的下巴上。
金灿灿的铜丝绕在陈年下巴上的样子,使他看上去很可笑,小龙自己特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没实践过,生疏得很。
陈年将他的行径当成了一个愚人节式的恐怖玩笑而已,像他这样一个瘦弱而文静的男子,就是给他一条绳子,求他杀人怕是他都要吓得尿裤子的。
陈年看着小龙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呵呵大笑起来,小龙的脸,腾的就红了,他几乎是嚷了起来:你别笑我,你一笑,我的手会抖的。
可,陈年笑得更厉害了,他已踩了刹车,将车子平稳地停在了道边。
小龙麻利地将铜丝往下一落,用脚踩着驾驶座的后背,死死地用了些力气。
陈年明白了,这不是个模仿游戏,他的脸越来越红,他的眼神复杂而绝望,死死地看着他,像在要一个答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