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
柳怀璋脸色顿时变了。
方才那点怒气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去请周大夫。”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快些。”
管家连声应是。
谢停云也再顾不上同他争什么柳家的护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刚才。”
“怎么不早说?”
柳知微靠着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们说得正热闹。”
谢停云:“……”
柳怀璋:“……”
府门前忽然安静下来。
柳知微垂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唇角险些弯了一下。
好在他及时忍住了。
谢停云低头看他的时候,只看见柳知微神色恹恹地靠在自己怀里。
顿时连最后一点同柳怀璋争辩的心思都没了。
“先进屋。”
柳怀璋难得没有反驳。
“东边厢房近。”
“带路。”
方才还恨不得当场分出个高下的两个人,竟就这么极有默契地偃旗息鼓。
柳知微被谢停云抱着往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了没几步,他觉得谢停云抱得实在有些紧。
便抬眼看了看他。
谢停云脸色比方才同柳怀璋吵架时还难看。
柳知微心里忽然生出一点点不大明显的心虚。
似乎……
稍微过了些。
他于是开口:“其实也没有很难受。”
谢停云冷冷看他一眼。
“闭嘴。”
柳知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柳怀璋也在旁边道:“少说两句。”
柳知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很好。
方才还水火不容。
这会儿倒是十分齐心。
他索性真的闭了嘴。
只是安安静静靠回去时,眼底到底还是浮出一点极浅的笑意。
这一招倒是比劝架好用多了。
到了柳知微的院子主屋厢房,谢停云将人放到榻上。
柳知微其实已经觉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正想坐直些,谢停云却已经拿了软枕垫到他身后,又伸手探他额头。
柳怀璋则站在另一边,问青棠:“药呢?”
“已经叫人去煎了。”
“今日可吃过东西?”
“路上吃过一些。”
柳知微坐在中间。
忽然觉得事情似乎正在往另一个方向失控。
“哥哥。”
柳怀璋回头。
“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只是有些累。”
“我知道。”
柳知微又看向谢停云。
“头也没有很疼。”
谢停云面无表情。
“嗯。”
柳知微:“……”
看起来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他沉默片刻。
忽然有些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才似乎应该再收敛一点。
只是如今再解释,未免显得欲盖弥彰。
柳知微想了想。
最后十分明智地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左右架是劝住了。
至于后面的事——
等大夫来了再说吧。
大夫看过以后,又细细交代了几句。
无非是一路车马劳顿,又受了惊吓,虽说高热已经退了,到底伤了些元气,这几日需静养,不可再多费心神。饮食也宜清淡些,药还要再吃上几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柳知微听得十分平静。
这些话他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遍,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下一句是什么。
倒是站在一旁的两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不好看。
大夫说一句“受惊”,柳怀璋眉头便紧一分。
说到“元气有损”,谢停云的神色也跟着沉了一层。
柳知微靠在软枕上,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忽然觉得方才在府门前那一点小小的夸张,似乎又有些得不偿失。
好在大夫很快开了方子,被管家送了出去。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柳怀璋这才转过头,看向谢停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个小贼,你打算怎么处置?”
谢停云坐在榻边,闻言眼皮都没抬。
“杀了。”
柳知微:“……”
柳怀璋竟也没立刻反驳。
柳知微只得开口。
“江满尚未及冠,初入江湖便遭人追杀。掳走我虽是不对,却也只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权宜之举,并非早有图谋。”
他顿了顿,又道:
“后来我病发,也是他一路照料,未曾趁机加害。”
“功过相抵虽说不上,至少也算将功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柳知微抬眼看向谢停云。
“罪有是有,却罪不至死。”
柳怀璋这才淡淡开口。
“柳家不过是寻常商户,比不得谢庄主这样的江湖人物,动辄便要取人性命。”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草菅人命的事,我们做不来。”
“依我看,既然人已经拿住了,责打一顿,叫他长个记性,再扭送官府便是。”
谢停云终于抬了抬眼。
“送官?”
柳怀璋道:“不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难不成谢庄主还打算在我柳家门前杀人?”
谢停云眉梢微动。
眼看着两个人说着说着,又有几分针锋相对的意思,柳知微只得适时开口,将话头岔了过去。
“说起来,我倒有件事好奇。”
谢停云果然转头看他。
柳知微道:“追杀江满的那群人,你也同他们交过手,可曾看出是什么来路?”
谢停云略一回想。
“路数杂得很。”
“刀剑拳脚都有,不像出自同门,身手却都不算弱。”他顿了顿,“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应当只是拿钱办事。”
柳知微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停云道:“若我没猜错,多半是听风楼的人。”
柳知微点了点头。
倒与他先前猜得八九不离十。
柳怀璋听见“听风楼”三个字,神色也稍稍正了些。
柳知微忽然转头看他。
“哥哥可还记得,三年前我在城南旧巷救过一个人?”
柳怀璋一怔。
柳知微记性好得近乎过目不忘,柳怀璋却没有这般本事。
他想了片刻,才隐约记起些来。
“那个受了重伤,半夜倒在巷子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你还因为这事被母亲说了一顿。”
柳知微:“……”
这件事倒不用记得如此清楚。
谢停云看了他一眼。
“你还捡过人?”
“只是恰巧遇上。”
柳知微十分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那人伤好以后,没有留下姓名,只给了我一枚令牌。”
柳怀璋显然也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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