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苦坎犹王国的内陆深处伫立着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城堡。参天古木将它囚禁在枝叶交错的阴影里,终年不见天日,仿佛整片森林都是从城堡的根基中长出来的。它曾经的主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了这个远离人烟的位置。不会有旅人迷途到此处,而所有不慎踏入的人,也将永远无法离开。
粗粝的石墙渗透了几个世纪的雨水,泛着一层尸体般的灰白冷光。黑色苔藓的手指沿着石缝蔓延,像一种缓慢腐烂的疾病。荆棘攀附在墙面上,纠缠,绞紧,将尖刺扎进城堡的血肉。
阴冷的内部弥漫着蜡油、霉菌与枯萎玫瑰的气味。玫瑰的香气来自城堡后的庭院,那也是曾经住在这里的人钟爱的事物。此时它们比起枯萎,更像是在无人监管的地带开始疯癫、入魔一般地生长,想将整座森林吞噬殆尽。
内部,银发少年背着一个四肢瘫软的长发女性走在乌木地板上,他的每一步似乎都无比艰难,女人粉色的发丝像水藻一样缠绕在他周身,扰乱少年的心神。
巨大的黑色背景中,这一抹银白色显得格外刺眼。
奇犽牵着另一个年龄相仿的黑发少年,穿过映照着穹顶的枝形吊灯,穿过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幕,踏上如脊柱般盘旋向上的金属阶梯,来到一间似乎是卧室的地方。
“奇犽,奇犽君。”你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透着掩盖不住的笑意,“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只是处理身体的异常状态而已哦,又不是和恋人的初次亲密接触。”
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他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禁不起丝毫的挑逗。但你觉得实在有趣,是因为这样的人很少见吗?
奇犽虽然耳尖通红,语气却异常凶狠,他说:“闭嘴,老太婆。”
“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轻轻在他耳边吹着气,含住少年发烫的耳垂,用舌尖描绘耳廓的形状,背着你的人浑身忽然僵硬,呼吸紧绷,然后,你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
你本以为奇犽又要开口骂你,或者支支吾吾地脸红,又或者害羞到炸毛,却忽然发现整个世界翻天地覆,他把你丢在床边的地毯上,浅蓝色的眼珠变得漆黑。他的手不知何时变了形,你在席巴那里见到过同样的把戏:猫咪伸出尖锐的爪子,可以将猎物柔软的内脏也掏出来,此时尖锐的指甲抵住你的脖颈,血珠渗了出来。
他生气了。
你安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如果他要杀你,事先埋伏好的触手就会将他拘束起来。你会把粘液强行灌进他的胃中,窍开那颗漂亮的脑壳,拨开柔软的心灵,进去让自己饱餐一顿。他是席巴的孩子,他本来就该是你的食物。
你翠绿色的眼中映出奇犽冰冷的杀意,从旁看去,也许没人能说得清你们两个中的哪个更不似人类,更加接近「怪物」的领域。只要一点,只要再往前一步——
“哥哥……”亚路嘉的声音唤回了奇犽的理智,“哥哥……我好难受。”
你在银发少年眼中捕捉到了一瞬间的慌乱,好像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刚才那样的举动。「就好像分不清杀意与爱意」你听见故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但是不太一样,奇犽的情况还是不太一样。
你伸出还能动的左手,擦去少年眼眶边聚集的泪水,奇犽一把拍开了你的手。
“你去……帮帮亚路嘉。”他别开脸去,拒绝看你。
“遵命,奇犽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奇犽又变成一只炸毛的猫,他显然很讨厌被你这样称呼。你觉得捉弄他很有趣。
“可是比起亚路嘉,你的情况更让我担心呢。”你说,“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吧?那种混乱的冲动、情绪,想要撕毁一切的心情,不用对我遮掩,奇犽。”
你轻轻使劲,把少年带到身边,然后借着力量起身,让他靠在床沿坐下。
“嘘,不要想那些。”你说,“奇犽,你可以闭上眼睛,就当这一切不存在。交给我吧。”
床边的流苏和挂布垂落到地面,布料褶皱处沉淀着近乎黑色的阴影,被少年蜷起的指尖扯动,变得更加浓厚。你轻轻将他纳入怀抱,让他最痛苦的部分得到缓解,性器埋进你的体内时,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似痛苦也似快乐,你最知道应该如何引导那种累积的感官,深色的天鹅绒在你们身下,仿佛巨人被剥下的皮肤,金线流苏随着你们的动作有节奏地颤抖,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黑暗中徒劳地摸索着什么。
“不……啊……哈……等等……”奇犽气息不稳地用手死死抓住你晃动的腰腹,“你的……腿。”
原来他在担心你碎掉的膝盖跪在地上会疼。
你呵呵笑起来,觉得他实在可爱,你都不忍心毁掉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了。
为了给好孩子一点奖励,你故意往下撞去,让柔软的宫颈去按摩龟头顶部最敏感的部位,满意地看到奇犽的表情因为过分的刺激而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何时,亚路嘉贴在了你的身后,使劲也想挤进来。他似乎很失落,也很焦躁,觉得自己落单了。
“——!?”
狭窄的通道挤进两个人,更何况还是和自己的妹妹一起,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让奇犽昏厥过去。未经扩张被强行进入的胀痛也让你有些受不住。狂乱而迷醉的瞬间,让疯狂去触碰现实。
积满尘埃的古堡中,从卧室延伸出的血色地毯贯穿空旷的厅堂,一直延伸到沉重的橡木大门,再到幽暗的楼梯尽头。那红色浓艳得近乎糜烂,像鲜血在死亡之后依然保有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地毯的绒毛柔软而浓密,吞没每一种声音,包括那从卧室中传出的溺水一般的呼救声。这里的一切都被精心装饰,又被同样精心地遗弃。黄金已经失去光泽,丝绒正在悄悄朽坏,潮气在墙角培育出苍白的菌丝。唯有那些红色的帷幕依旧庄严地垂着,宛如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血腥戏剧。
精神印记造成的最初的疯狂逐渐褪去后,奇犽坚决不再与亚路嘉一起处理印记。亚路嘉还会有些失落地说:“为什么哥哥不和我们一起?”每次你都能收获一个满脸通红、愤怒却不敢开口骂妹妹的奇犽·揍敌客。
于是亚路见便总是缠着你,你也答应了放过糜稽·揍敌客。心里琢磨着,这些也足够把你想要的目标带来城堡。与此同时,你把奇犽和亚路嘉的体液、毛发一起寄给了席巴·揍敌客。
为了彻底消除你种下的精神印记,他们还需要在古堡中停留一段时间。这当然只是表面上的说辞。实际上,你当然不会让宝贵的人质和手牌随便离开自己的地盘。
如果他们想要逃跑,就会发现自己无法离开。
没有人能够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抚摸着城堡湿润的墙壁,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毯上,仿佛能感受到某种脉搏。你知道,你们不仅在城堡里,还在一个“活着”的肉体深处。
“伯爵,你还好吗?”你轻声对墙壁呢喃,“我来看你了。”
一阵阴风吹过,如同无声的回答。
“嗯,我也想你了。”你说。
“耶罗姐姐,你在和谁说话?”亚路嘉抱着一只兔子玩偶,揉着眼睛朝你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