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仁夏匆匆忙忙地换好衣服。
太悟早就准备好了西服,整整齐齐地放在车後厢里。
看到仁夏穿好了衣服,太悟跨前一步,熟练地替他系好领带,又平整地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两人离得极近,太悟身上淡泊的木质香气夹杂着晨间的冷意,直往仁夏鼻子里钻。
「好了,出发吧。你知道该怎麽说了?」
仁夏眼神有些迷茫,嗓音微哑:「会长……怎麽突然要见我?」
「你会作为他的白手套,为他冲锋陷阵。」太悟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温度。
「难怪。」仁夏嘴角g起一抹苦笑。也是,他真不该奢望那个血缘上的父亲能有什麽慈悲心肠。
太悟深深看了他一眼,双手按在仁夏肩膀上,沉声嘱咐:「到时候,绝对不要退缩。一退,就全完了,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不要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知道了。」仁夏深x1一口气,眼底的迷茫一扫而空,眼神变得锐利。
太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强五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悟一路无言,将仁夏带到了老会长的特护病房门口,随後替他推开了门。
神奕奕的强中抚正坐在重症病房的桌前,锐利如鹰的双眼直gg地盯着刚进门的仁夏,上下打量着。
「听说是你的杰作。」强中抚冷冷地开口,「你想要什麽?」
仁夏心头骤然一凉。眼前这个老头子,对他真的连半份父子亲情都没有。
强中抚口中所说的「杰作」,指的是刚刚震动整个韩国金融圈的「强五证券系统故障事件」。
当初强中抚不满二儿子强诚珠私下拉拢党主席夺权,直接将强诚珠从互助中心副社长调去强五证券担任社长,明升暗贬。然而,强诚珠与继母张锦皙动作极快,早已暗中握有了强中抚偷税与贿赂的致命罪证,正准备联手检察院进行举报。
关键时刻,太悟抢先了一步——他先下手为强替会长举报,随後安排强中抚「突发重病」紧急入院,顺理成章地迫使检察院撤销行动。根据韩国法律「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检察院一旦撤销行动,就无法再就同一个案子重新检举。
一招釜底cH0U薪,强中抚直接避开了所有调查,且再无後顾之忧。
而在强中抚躺在病床装病的这段期间,太悟更直接向合作的顶级黑客下达指令,一举攻破了强五证券的交易系统,破天荒地给全韩国每一个GU民的账户里无端发放了一千GU,整整Ga0出了高达五百兆韩元的系统天价坏账!
强五证券GU价瞬间暴跌崩盘,引发了全国GU民疯狂的维权诉讼,将二哥强诚珠直接推上了Si路。
而太悟,直接将这惊天动地的「黑客杰作」,一字不漏地全部归功到了仁夏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悟的目的昭然若揭。哪怕这件事根本与仁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也要y生生将仁夏推上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棋盘。
看着病房里冷漠的父亲,仁夏突然对眼前这一切产生了一GU厌倦。
他从十七岁起,不是一直狂热地渴望着这个父亲的另眼相看吗?可为什麽到了这一刻,他却感觉自己彷佛踩在虚无飘渺的云端上,一点实感都没有?
然而,想到太悟为了将他一步步捧上权力巅峰所付出的十年心血与隐忍,仁夏心底的那抹不忍又压倒了厌倦。
他暗暗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迎着强中抚冰冷的视线:
「是的。我希望您能够公开承认我的身份——强五集团会长的三儿子,强仁夏。」
强中抚了然地笑了一声,起身走到保险箱前,掏出一份文件,随手重重扔在了桌上。
仁夏低头细看。
《强五继承人合约书》
株式会社强五以下简称「甲方」与强仁夏以下简称「乙方」同意就强五集团继承人候选人的指派及相关合约内容签订本合约,为证明此合约,制作合约书2份,经双方签名盖章後各自保管1份。
*合约开始日:2023年4月17日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合约内容及特约事项:详见附页
*合约特约事项的诚实履行义务
*当事人同意诚实履行本合约中规定的契约及特约事项。
2023年4月17日
甲方?
*公司名称:株式会社强五
*地址:首尔特别市江南区德黑兰路1号
*代表:强中抚签名/盖章
乙方?
*地址:首尔特别市江南区奉恩寺路322号
*电话:010-5783-8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