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问她。」林予澄说。
苏雨棠猛地抬头。「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林予澄看向白若岑，「你也知道，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白若岑沉默两秒，竟没有反对。
「我跟你去。」
舍监室在一楼。
台风夜里，整栋楼的灯还没恢复，只有紧急照明亮着，光线惨白，照得走廊像医院。一路下楼时，几乎没碰到别人，偶尔有房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看见她们经过，又立刻关上。
像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该多看。
舍监室门没锁。
林予澄推开门时，先闻到一股很重的姜茶味，混着潮湿木柜和旧纸张的气味。周婉仪坐在桌後，手里捧着杯子，脸色比平常更白，眼下有很深的青黑。
她一看到她们，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麽晚了，你们下来做什麽？」
白若岑站在门边，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予澄直接把那把旧钥匙放到桌上。
周婉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杯里的姜茶洒出来一点，沿着杯缘滑到她手背上。她却像没感觉到烫，只死死盯着那把钥匙，脸色一寸一寸褪下去。
「这是什麽？」她声音发紧。
「你比我们清楚。」林予澄说。
周婉仪抬头，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冷。「你们闯进封锁区了？」
「404里有点名簿，还有抓痕。」林予澄盯着她，「还有这把写着舍监室备用的钥匙。你要不要告诉我，既然有备用钥匙，为什麽那晚门没有立刻打开？」
周婉仪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们不要拿传闻当真相。」
「这不是传闻。」林予澄往前一步，「有人听见她拍门，有人听见她求救。她不是自己待在404，是被关进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婉仪猛地站起来，椅脚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够了！」
她的声音高得几乎变形，和她平常那种压得很稳的严厉完全不同。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像有什麽东西正从她一直死死压住的地方往外冲。
「小孩子记错了，你们什麽都不知道！」她盯着林予澄，眼神里竟有一瞬近乎惊惶的东西，「那晚很乱，很多事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你锁的门，对不对？」林予澄忽然说。
周婉仪整个人僵住。
空气像被这句话一下子抽乾。
林予澄看着她，慢慢把话说完。
「你刚刚想说的，是这个吧？」
周婉仪的脸色瞬间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她刚才否认时，用的不是「没有锁门」或「没有这回事」，而是——不是我锁的。
她知道锁门这件事。
她知道得太具体了。
白若岑站在一旁，眼神也沉了下去。显然她同样听出了这个破绽。
周婉仪像终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嘴唇颤了一下，整个人往後退半步，撞上身後的木柜。
「我没有……」她声音发哑，「我没有锁门。」
「但你知道有人锁了。」林予澄说。
周婉仪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开始飘，像不敢看她们，也不敢看桌上的钥匙。就在这时，舍监室後方那排老旧木柜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个人同时一震。
声音很清楚。
像有人从柜子里面，用指节敲了一下门板。
周婉仪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她死死盯着那排木柜，呼吸急促得像快喘不上来。林予澄甚至看见她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叩、叩、叩。
又是三下。
规律，克制，却让人头皮整片发麻。
苏雨棠如果在这里，大概已经尖叫了。可此刻舍监室里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连窗外风雨声都像退得很远。
周婉仪忽然低声说：「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不是对她们说的。
是对柜子里的东西。
白若岑慢慢转头，看向林予澄，声音压得极低。
「可是反锁的人，」她说，「不只学生。」
林予澄没有回头。
因为她正盯着周婉仪，而周婉仪的眼神，已经彻底暴露了一件事——
那晚站在门外的人里，确实有她。
而且她不是最後才知道发生什麽。
她从一开始就在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