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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一棵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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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1,自杀

淑女拒绝了妖精的忠告,跑回家向百分百老公料子揭穿其中的奥妙。

第二天,百分百老公料子打电话给妖精:“我决定冒险单独请你吃饭。”

约在小甜甜吃朝天锅,早就等带那里的百分百老公料子很落寞:“随便你怎么跟她说,我已在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

妖精在锅子里涮虾,吃得很香,偶尔嘴巴还吧嗒:“有什么话不好直接说,要我转达?”

“看在我帮你打跑浪子的份上,请你不要继续帮她撒谎,我想知道真相。”

“她说的是百分百真相。”

“我不想继续上当,就像最初,我以为她是本世纪最后一个淑女,我曾经谴责自己的婚姻让她变庸俗。”

“女孩婚前都是天使,变成市井俗妇都是你们男人逼的,你家的碗可有不让她洗?你可有赚了足够多的银子让她逛商场时不再算计?天下恁多男人,她愿意为你堕落成俗妇不再是天使,你还要怎的?”

“我要她把婚前的清纯保持到底。”

“那就不要送她结婚戒指。”

“不送显得爱情没诚意,她会转向其他男人要戒指。咳,还是朋友说得对,处女虽然能满足男人的心理虚荣,但是绝不可娶来做老婆。”

“这话怎么说?”妖精从热气腾腾的火锅上抬起脸。

“处女没有经历过性体验,还是娶个千帆过尽的女孩最安全。”

“怪谈。”

“处女在婚姻中初尝到性,沉睡的欲望一朝被惊醒,开始有了对性快乐的憧憬,看到帅哥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就像只知道馒头的人刹那间明白了面粉的做法可以层出不穷,每一种的味道有所不同,她经历男人太少,缺乏免疫力克制冲动,朋友的忠告我不该不听,娶处女是具有冒险精神的冲动。”

“你朋友的女友肯定曾是别人的纯情,认识他时感情已千创百孔,精心编造了这套理论安慰脆弱的神经。”

“传媒的社会调查也这样鼓噪,70%的男人说娶处女不好。”

“阿Q临刑前曾放豪言:脑袋砍掉碗大个疤,你认为是他心里话?”

“……”

“明知结局无法改变,如其被嘲笑还不如壮烈一番,赚点豪迈给自己壮脸。男人叫嚣娶处女风险太高,性经验不足**太枯燥,刚刚**上道,她已吃腻了馒头要尝尝面包或水饺……其实却是处女太难找,难道你会在朋友面前把娶千帆阅尽的女子做荣耀?”

“不!我情愿开一所处女学校,让天下男人尽情耻笑。”百分百老公料子大叫。

“这不就结了嘛,别听朋友满嘴跑火车,他没办法和你站成一列,只好满嘴鄙薄,打击别人的战果。”

“我该怎么办?我和淑容说在法庭上见。”百分百老公料子的脸,快要紧张成面瘫。

“为什么?”

“我的自尊受到了污蔑,未来生活充满威胁。”

“她什么反应?”

“她不说话,看着墙角眼泪直吧嗒。”

“什么时候的事?”

“完了,你害死了她。”

“啊?!!!我不要她死,我只想吓唬她以后不再跟我玩诡计。”

“她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会遭抛弃,第一念头想到了死,她害怕见血一定不会用刀子,不字到吃多少安眠药才会死她回选择开煤气。”

“我现在已经不想离婚风不要她死,她是我的唯一,失去她我找不到人生的意义,我要阻止她做傻事。”百分百老公料子手忙脚乱拨手机。

妖精一把打在地上:“男人不仅见了美女智商变低,而且一点都经受不住打击,电话一响会引爆空气中的天然气!”

百分百老公料子冲出去拦的士,脸上糊满了悔恨的眼泪和鼻涕。

妖精安慰他:“我知道淑女的脾气,她一定要先写遗书叮嘱你,冬天不要为了帅而不穿毛衣,夏天睡觉要关窗子,最后才说到实质,她爱你本是情真意切的,请你相信她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落款是最爱你的妻,最后一次吻你,请你再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照顾你,为了幸福生活请你用任何恶毒设想把她**涤……”

百分百老公料子已经泪流满面,嘴巴不停地喃喃:“快点快点,我不要悔恨回去的太晚。”

“不会晚,淑女的遗书还没写完,她一定是一字一哭泣,四个小时写不完对你的情义,边写边考虑该穿哪件漂亮衣服裹住遗体,写完遗书她还要去卫生间进行彻底的洗涤,洗涤完后还要打开眼影口红唇彩和粉底,这是她自杀前必须要做的几件事,暂时轮不到开煤气。”

“你说的分明是待嫁的新娘子,好象和自杀扯不上关系。”

“因为她要以最美的姿势雕刻进你的记忆,再晚两个小时后去都来得及。”

车到楼下,百分百老公料子边大叫边跑:“亲爱的,我知道错了,请给我一个机会改过。”他捡起一根木棍往楼上跑,吓懵了楼梯上散步的猫。

“你拿棍子做什么?”

“预防门被反锁我需要它帮我。”

妖精知道,淑女不会锁门,而且已在遗书上哭晕。

果然,百分百老公料子抱住淑女,大骂自己糊涂,有眼不识真正的璞玉,淑女的气息开始上浮,张开虚弱的双眼:“原来天堂和人间一样……”

妖精心里说我靠,一对善于做戏的活宝。

2,绯闻资本

淑女和百分百老公料子合好,第二天看见,经理的太太在公司走廊里站,淑女瞥了一眼,灰溜溜走进写字间,揣测着即将发生的场景心惊胆战。忽然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子路过桌边。

淑女刚要躲闪,听见经理和同僚们说再见。

原是经理太太施加了压力,威逼经理先生调到郊区生产基地,和危险的婚外情拉开了距离,淑女连滚带爬滚回婚姻,又被平淡扯起倦心,问妖精:“婚姻以几年为一个纪元?”

“半年。”

“感情专家说七年,不是有个七年之痒吗?”

“七年,是指婚姻濒临到死亡边缘。”

“按照你的计算,我和百分百老公料子已经安全度过了两个纪元?你分析一下每一个纪元的特点。”

“第一个纪元,彼此新鲜,下班往家赶,喝碗稀粥也浪漫,抢着交流白天的逸闻和性快感;第二个纪元,渐渐懒散,你提起个话题他说亲爱的我已经听了N多遍,没话说的时候开始比较薪水单;第三个纪元,上床就像上班,总有一个不是心甘情愿,不说话的时候挖掘出了彼此的弱点,开始看彼此不顺眼;第四个纪元,主动暴露自己的弱点,夜里睡觉想着从前,早晨醒来是惆怅的感叹;第五个纪元,开始了相互的厌倦,偷偷清盘各自财产,开始货币化情感……”

淑女惊恐万状:“难道婚姻不是幸福的终点?”

“是爱情的幸福终点,婚姻就是让男女之间,把曾经的好感变成厌倦。”

“我不想厌倦。”

“踏进婚姻的每个人都曾有这样的理想,事实却总是让人失望。”

“我昨天给百分百老公料子买了保险,不知道我们处在哪个纪元?”

妖精掐指一算:“……你们已经处在第十个婚姻纪元,尽最大努力避免对方成为负担,把所有的可能的风险让保险公司承担。”

“在早晨也夜晚,我们各自说两遍,坚决不搞婚外性也不搞婚外恋,一起坚守住我们的感情家园。”

“完了。”

“我不准你危言耸听,我们之间比信徒对上帝还忠诚。”

“人在什么时候善于承诺誓言?”

淑女晃晃脑袋,又神情坚定地点头:“相互鼓励,向同一个目标冲。”

“因为你们对目标产生了怀疑,不知能否到达那里,于是开始相互勉励,其实是心里没底,知道背叛是早晚或者形式不同而已,人在心理越是脆弱的时候越是需要誓言鼓励,他可有跟你提出AA制?”

淑女开始低声啜泣:“我倒希望他提出AA制,从三个月前,我承担主要家庭开支,他总是说明天会好的,可一个又一个的明天他全是墙上画饼给我吃,他们公司出现了危机,工时延长薪水变低。”

“在你上月的生日聚会上他曾说过,找他的猎头很多,猎他的公司全实际跨国,待遇相当不错,可以保证他三两年后住豪宅开靓车,他说做人要坚持人格,公司鼎盛时待他不薄,他不能在危难中撤火。”

“别提了,我们曾为这个吵架,我说现在社会已是商业化,做工的目的赚钱嘛。他说我利欲熏心,逼他做不成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男人全都好面子,希望自己的价值像永远坚挺的金融货币,令所有人趋之若骛并羡慕仰视,千万不要像当年的卢布贬值,稀哩哗啦**。”

“然后呢?”

“根本没有猎头这件事,是他顺口编来挽回面子的,就像怀才不遇的人为了证明自己,暂时的困顿只是机遇问题,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看到他这块金子是要发光的,而这个机遇总是遥遥无期,随着别人的追问一次次后移,终于被人指出其实他不是真正的金子而是块黄泥。”

淑女的脸色渐渐发紫,恼怒之色像晨雾笼罩了窗子:“他的优点还是很多,我不在乎他能不能让我住豪宅开靓车,虚荣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至少他很在乎我,乱七八糟的绯闻从来不招惹,你犯不上遭到你这样恶毒的指责。”

妖精拱手认错,低声怯怯:“帅,不帅也要有身材,没有身材气质要过人,气质平庸要脑袋库存博大精神,没脑袋库存要多金,这样的男人不粘绯闻绯闻也要粘上身,绯闻不粘的只有一种男人。”

“百分百老公料子就是这种男人。”

“这种男人不具备以上任何资本。”

淑女气得发昏:“你是讽刺我嫁给了一个其他女人连白眼球都不肯给的男人?”

“是你主动把他归类为这种男人。”

“呜呜……因为你是密友我才肯跟你说,别人知道会嘲笑我,我倾诉半天不是要你的扇风点火,我不想坐以待毙你要帮我想个辙,我需要没有后顾之忧的平静生活不要他的所谓高尚人格,谁不想嫁过去就做地主婆,说好了他供房子我供车,到了现在全是我,我奋力支撑将要虚脱……呜呜……他骗了我……”

3,策略

妖精答应帮顺女想辙,和她一起去图书馆查阅男人性格,借回成功男人的传记一大摞。

“你告诉他知识就是力量,让他和你一起分享。”

“他看书不超过两页就进入梦乡……”

“你看完了跟他讲,总结每本书的中心思想,把你喜欢的励志格言抄下来贴在墙上,熏陶他努力向上。”

“他会说我像老师给我们总结课文思想,而作者要表达的东西未必是这样。”

“你借美国影碟〈壮志凌云〉,激励起他沉睡的雄心。”

“他爱看恐怖片,其余的一概不看。”

“……”

淑女仰着头看天,好象未来已被洪水淹。

“男人受不了太太比自己薪水高,你把薪水乘以十,用羞辱鼓励起他的斗志。”

淑女答应回家试试。

百分百老公料子的反馈让淑女很绝望:“他说自己不是男权主义,我赚钱多是他的福气,赞成低能男人娶个高能量的妻子,因为上帝从来都是公平的。”

“难道他甘愿变成吃软饭的?”

“他不是吃软饭的!只是没赚到一串让我理想的数字。”淑女耷拉下眼皮:“我承认爱钱,但不能因为这个被你损伤婚姻的尊严。”

“你终于坦白从宽,以前,侃价的声音你最讨厌,总纳闷他们难道除了价钱就没别的好谈?好象你家开着印钞公司,垃圾箱里都是印废的纸币,多看它们一眼就侮辱了你清高的品质,结婚后你突然变了个样子,挖空心思要做它们的奴隶。”

“我要通过它们体现百分百老公料子的人生价值,钞票是直接的标尺。”

“你抛弃了原来的人生价值标尺?”

“让高尚清高的人生价值见鬼去,现在,我只知道一件事,看别人吃大餐我面前只有馒头会生气。”

“恭喜恭喜,百分百老公料子的从美圆贬值成卢布对你有着非同一般的人生意义,终于逼你脱下了虚伪累人的淑女外衣。”

“快帮我把他培养成赚钱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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