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人在屋檐下,如何不低头,春离老老实实地去坐在了主座旁的小凳子上。
屋中的寂静让人很难捱。先前还如白驹过隙的时间,此刻愈拉愈长。
天色暗了一分,莫惜风和丽天娇怜走了进来。莫惜风在前,一进来就用阴沉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春离身上。随后,他舒展开了眉头。
其余人发现他竟已经恢复完全,步伐矫健,仿佛从没受过重伤似的。
天色又暗一分,赫仙和施行辉也回来了。赫仙的状态看起来仍旧不好,无精打采的,就如饿了三天的虎。
她也将屋内扫视一遍,唯独不看春离。
屋中倏地燃起灯来,将窗外衬得更昏黑。
“淅淅沥沥”,雨声落在草地上,渐渐交织出乐章。泥土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扩散,连带着秋夜的寒凉一起。
春离的心思与窗外天色同样,一分分下沉;被她有意无意回避了许久的问题却从她肺腑一路上浮,顶到她的胸膛和喉口。
——江以明还是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越是等待,屋内就越是弥漫开不安的气息,终于到了虺走向台前时,那一串清晰的步伐,宛如在雨中踏开涟漪。
“时间到了。”
他友善地一笑:“诸位同门想来有许多话要聊,不必顾虑我,自由发言就好。”
话音已落,台下却无人开口,每个人都在互相打量彼此,明显比先前谨慎了许多。
春离又有什么话说呢?她又该问谁呢?死了的夏夜不做数,其他人合该全员到场的会上,那个该杀千刀的男人又不来了。
同门间眼神两三个交锋之后,还是赫仙率先出言:“林师弟。”
她本该像往常那般拍案而起,奈何身体不适,只能双手撑住椅子扶手。
“你也该跟我们详细交代了吧?以明哪儿去了?!”
檐下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应愁。
而他只是把眼帘往旁一翻,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气氛又凝结了片刻,赫仙一手抵住了额头,相当气恼。
寒一枝接过话来:“那个……师弟,你昨天和小师弟同路,今天他就不见了。就算你不知道他去哪了,嗯……好歹也可以分享些线索……”
“不知道。”林应愁还是说。
还没等旁人生气,他话锋一转:“我以为大师姐会先关心死在眼皮底下那个。这会儿四师弟的血都被雨水洗干净了吧。”
此言一出,才刚开始流动的空气骤然冻了下来。
他这番冷言冷语教人耳不忍闻,更教人匪夷所思。二师兄林应愁,往日里虽算不得什么好相处的善人,那个清心寡欲的道士形象却深入人心,从未如此出言不善。
赫仙的胸口起伏不安,原本苍白的脸色浮上愠怒的血色。
另一个当事人莫惜风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巍然不动的架势,与听师父讲经时也差不离。
“呵呵呵…”蓦地,从上方传来一串事不关己的轻笑,虺已然坐下,一手撑着下颌,稍感兴趣地向前倾身,一边旁观一边嘲弄道:“这就是同门情谊吗?真教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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