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你先活动看看,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就说出来。」治疗完毕,橡豫说,仔细端详已经消肿的手腕。
豫菓左右扭动手腕,一切正常。她再按照橡豫的指示拿过一旁的水杯,举着上下、左右移动,又换成比较重的物品,都没有露出不适神色。
橡豫露出放松的笑:「看起来没有问题了。上课时间有点拖到,你签个名,带回去给下一堂的老师看。」
豫菓依言在他填写好的就诊资料尾端签名,而後笔尖一顿,抬眼看他。
「二姊说,看我们这礼拜什麽时候有空,回去吃个饭。」她说。
与一众手足不同,他们的二姊亚洛莓虽然也有魔力,却患有先天性不足,能力不足以参加魔使每年举办的升阶测验,就连当初从学院毕业,也是勉强及格。因此,她没有和大部分的魔使一样从军,而是待在老家经营饭馆。
饭馆在这些年做得有声有色,替家中分走不少经济负担,加上橡豫也开始有收入,家里的状况逐渐好转,不再只落在大姊的身上。
其实,如果可以,橡豫希望只由自己来支撑生计问题。他知道目前还无法办到,但总有一天,他会让大姊不需要再拚命冲在前头、二姊能好好调养操劳过头的身体,而豫菓,可以尽情往上提升能力、不必想着也要早早毕业後出来工作。
「这周末我有半天轮假,可以回去吃晚餐。」橡豫收起思绪,说着,仔细撕下资料的复印页。「问过大姊跟大姊夫了吗?」
「二姊是早上连络我的,说他们两个没有接通讯,让我们问问。」豫菓说。
橡豫「啊」了声:「早上的话,王军前五队的队长都被女王传召过去了,难怪连络不到。我在值班,不能连络二姊,你帮我跟她说我会问他们,到时候再连络。」
虽说已是战後三年,原先封锁近三百年的科伊加也於两年前撤除封印,内部余党、国事、以及与国际间的联系等还有诸多事宜尚未完善,女王秉持慢慢推进的缓步政策,各部长和军方的重要领队不时就得受传召入宫商讨事宜,这已经成为常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尽管这些事不会透露给宫外的人知晓,也并未刻意隐瞒,豫菓同样有听说过,点头应好。
橡豫把复印页递给豫菓,陪她走到医护室门口,末了揉揉她的脑袋,叮嘱妹妹好好考试。
「下次别再受伤了,知道吗?」他最後又警告一次。
豫菓点头,表情有些紧张,是怕他再次提起自己的伤。橡豫忍不住笑了,轻轻一拍妹妹的头。
他推开门,正要让豫菓离开,迎面就撞见熟悉的沉灰眼瞳。
他一愣。
「怎麽,要出去?」
听到沉稳的嗓音响起,橡豫才回过神来,看见阿克司疑惑地扬眉,他因过近的距离连忙往後撤退,差点摔了一跤。
豫菓刚伸手要扶,阿克司便先一步一捞,大掌牢牢圈住橡豫的腰。
阿克司皱眉,手臂几乎能将橡豫的腰整个圈起。「你到底有没有在吃饭?」他问。
橡豫又怔愣片刻,双颊飞速发烫,他垂眸,赶忙站稳,试图让自己不要看起来这麽慌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副、副军总大人日安……」橡豫轻咳好几声,以免声音又不稳,才续道:「谢、谢谢您。那个、我有三餐按时吃……您怎麽突然这麽问?」
阿克司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你有按时吃,怎麽还能瘦成这样?又挑食?」
从前时常挑食的记忆回笼,橡豫顿觉困窘,感觉耳朵也开始热了。「那是小时候、现在已经不会了!」
「小时候?你现在也没多大啊。」
阿克司带笑的话令橡豫一愣,垂帘的眸底覆上一层黯淡。
他蜷起右手,扬起笑问:「您是要找谁吗?我去替您喊人来。」
阿克司点头,「确实是要找人。你准备出去?」
橡豫摇头,侧身让开,让豫菓上前。「没有,是要送豫菓出去。豫菓,跟副军总大人问安。」
豫菓朝阿克司行礼,阿克司露出恍然神色。
「受伤了啊?刚刚是实战课?」阿克司问。
「是。被人打伤了,我也还了回去。」豫菓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