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阿、」橡豫几不可察一顿,很快改口:「副军总大人午安。出任务辛苦了,您吃过午餐了吗?」
阿克司一拍他的脑袋,「办公室有准备,等一下回去吃。你还要吃多久?」
橡豫正要回答,蓦然一愣,淡粉色的瞳仁满是惊惶:「您、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们立刻去医护室!」
「不用,你先吃完,没这麽急。」阿克司说着,随手拉一张椅子到桌边坐下,「只是老毛病而已,没什麽大不了。」
橡豫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这怎麽会是没什麽大不了?饭随时都能吃,您的事最要紧--」
阿克司敲了下桌面,发出清脆声响,不大,却令橡豫即刻止住声音。「我说了,等你吃完再去,不急。听不懂吗?」
橡豫浑身一颤,然而并非出自畏惧,阿克司分辨得出来。他看着橡豫微垂肩膀,彷佛见到一对耳朵也丧气地往下垂了垂。
「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这就吃饭,您、您再等等。」橡豫小声低语,随即低头迅速扒饭。
阿克司啧了声,暗恼口气太冲了,但要他安抚,也不知从何做起。他一揉後颈,看向桌边的水瓶,伸手倒了杯水,再夹一颗冰块进去,然後推到橡豫手边。
「……啊,喝点东西,小心噎到。」
橡豫看着漂浮在水面的圆润冰块,耳朵微动,望回阿克司的目光再次亮得像星辰。
他像捧着宝物一般端起杯子,抿了嘴,温水只有在嘴唇碰到冰块时才会冰冰凉凉的,是他最喜欢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谢、副军总大人!」
瞥了眼橡豫满脸的笑意,阿克司摆摆手,揉了下後颈的辫子尾。
橡豫在十分钟之内解决了午餐,跟着阿克司离开餐厅,行经其他军医的桌子时,他朝他们轻轻点头,没有得到回应。
阿克司睨了眼一干人等,於僵硬的众焦点中步出门外。
因着橡豫的坚持,他们到医护室取好药箱,这才朝办公室走去,如此一来,就不会耽搁阿克司吃午餐。尽管阿克司不在乎延迟用餐,也没打算反对。
正副军事总长的办公室在最东侧,两人先上到顶楼,再经由空中走道。空中走道是由玻璃制成,外头笼罩一层防御魔力,正值夏季的日光特别耀目,透过玻璃,能见到蓝绿色的魔力表面浮起一片薄金。
办公层鲜少有人踏足,空荡的走廊尽是他们一前一後的步伐声,阿克司瞥向日照的影子,身後的人保持一段距离,不远不近,一如既往。
「喀。」
阿克司打开自己的办公室,位於尾间的空间呈狭长型,办公桌和书柜便占去大半位置。他绕过地面堆积的文件,从书柜与墙壁间的缝隙拿出一张摺叠椅,展开来放到办公椅旁。
橡豫锁上门,小心翼翼地绕开文件堆,弯腰拾起一本摊开的书。
「您还是这麽喜欢看地理类书籍。」橡豫笑语,将书放至桌面。
阿克司坐上办公椅,「以前是兴趣,现在是职责,不只科伊加的,其他国家也得多了解,军防才能做得好。」他一抬下巴,「坐,不用傻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橡豫依言乖乖的坐上摺叠椅。
阿克司摘下面具,一道狰狞的长疤自眉骨中央一路攀往下颚,他将敷在左眼的纱布拆下,露出连同眼眶四周的那些沟壑坑疤。
他抬眸,橡豫的神色一如每回见到伤疤时那样,专注、难受,好似伤在他自个儿身上。
「我先替您消毒,再帮您舒缓疼痛。」橡豫仍显青涩的嗓音轻盈。
阿克司将手肘放至桌面,应了声:「按你的步调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