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好:【我觉得吧,对付这种人,得没皮没脸豁得出去。】
沈烟笑,她已经够没皮没脸了,哪次接吻不是她主动?可那人没开窍啊!像只小兔子一样,平时又纯又柔,只有被逼急了才会咬人,她总不能天天逼他吧?
沈烟:【加油,等你好消息。】
俞好:【等我!】
下午忙了点工作,五六点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还要加班,让她点个外卖,吃完先休息。
沈烟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份面,吃完联系陆慈,去她那拿那两本爷爷的书。
回来洗好澡躺床上,准备好好品鉴品鉴。
是严肃文学,沈烟没看两页,开始皱眉。
等翻了十来页,瞌睡虫上脑,手里的书滑到被子上,她也滑进被窝,不到一分钟,睡熟。
梁星启到家时就看见这么一副景象,卧室灯都没关,女人身子窝成一团,书翻开倒在她身上被子。
他走进去,拿起书看见书名,忍不住轻笑了声。
把书放床头柜,他拉拉了被子,再把灯给关了,出门洗漱。
十一点回房,掀开被子准备上床,女人翻过身,眼睛还眯着,嘟嘟囔囔说:“梁星启渴”
梁星启只好再次出门,给她倒了杯温水进来。
她还在睡,他把人抱起来靠在怀里,喂她。
依然是就着他手咕咕喝水,可能是空调温度有点高,她睡得额头热出薄薄一层汗,发丝粘在红粉粉的脸上,可能压到什么,脸颊还有两道红痕。
喝完水,又咕哝一声,亲昵蹭蹭他胸口。
梁星启把水杯放好,垂眸安静看着人。
睡着的沈烟。
不太一样。
许久,他把她额间发丝拂到耳后,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唇角
休息三天继续去上班,这半个月上白班,不过他的实验好像进程很赶,每天都九十点才回来,一脸疲惫。
洗漱完上床差不多十一点,第二天早上俩人又要早起去上班,沈烟想做点什么都不忍心。
好不容易他忙完一段时间了她又要去出差,和北城那边对接机器人智能项目的工作。
五天,回来能直接回老家。
出差这天他送去高铁站,抵达后沈烟解开安全带下车,“要不我到时候直接从北城去雅安,省得来回折腾。”
梁星启:“好,我和妈也提前回去。”
高铁站人来人往,沈烟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又上前拥抱他,“拜拜。”
“嗯。”
连续高强度出差五天,大年二十八下午,沈烟提前到他老家。
雅安城市不算大,临河而建,她按照梁星启给的地址打车过去。
梁星启:【我和妈晚上到,爷爷在家,他不理你你也不要理他,等我们到。】
沈烟:【知道了。】
他们家没住闹市区,住的是临江一栋私人别墅,别墅前院同样是个小花园。
沈烟拎着行李箱,在门口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按响门铃。
没一会,门口出来个七十多的老人,腰板硬朗,看着很有精神。
沈烟露出笑容,温柔打招呼,“爷爷,我是沈烟。”
梁琮脸上没有表情,按下旁边开门的按钮,背着手进屋。
沈烟无奈耸耸肩,推行李箱进去。
一楼客厅文化气息同样浓厚,到处是书,沙发后还有张大书桌,书桌上凌乱散着毛笔字帖和宣纸,应当是老人家练字的地方。
梁琮这会不知去哪,沈烟在客厅站着颇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叹气。
她在医院也算吃得开,年纪大点的患者都很喜欢她,不是没有遇到过“难搞”的病人,但她从没有过现在这样的心情。
她拿上行李箱上的特产袋子,绕过厨房走到后院,庆幸找到了人。
梁琮正在给花浇水,沈烟把特产放到石桌上,温和说:“爷爷,这是我从北城带回来的特产,味道不错,低糖低脂。”
梁琮抬头,语气不善,“老头我没毛病。”
沈烟愣了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什么。
现代老年人大多有三高,即便没有也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因而她的确有意挑选的低糖特产。
可她没说他有病啊!
沈烟欲哭无泪,终于明白梁星启的话。
她尴尬笑笑,决定不再“理”他,“爷爷,星启说我们住二楼,那我先上去收拾东西,等星启和妈妈过来我们再一起吃饭。”
梁琮这次头都没抬,也没应声。
沈烟转身回去,把行李拎上楼。
梁星启的卧t室在楼梯右边第一间,估计是打扫过,干净整洁,床单被套也像洗了,还有太阳晒过的洗衣粉味道。
她把衣服一一找出来挂好,洗漱用品化妆品也放到卫生间去。
不用和梁琮社交,她自顾安稳地睡了一觉。
梁星启和陆慈不堵车的话应该六点能从高铁站到这里。
醒来时五点多,沈烟开始纠结,是待在楼上一直到他们回来,还是下去找苦头吃?
三四分钟,她决定下床迎接困难。
晚饭梁星启说出去外面吃,不过一下楼却看见梁琮在做晚饭,看着是一人份。
沈烟可不敢干涉太多,走到厨房边问:“爷爷,要不要我帮忙?”
“不要。”
“”
她不再找其他话题,临时抱佛脚的“读书心得”更不能拿出来显摆。
沈烟安静坐到沙发上,不敢看电视不敢乱翻不敢乱动,呼吸都放轻。
等了七八分钟,在梁琮晚饭没做好前门口进来人。
她一看见梁星启和陆慈,像是看见神仙,急忙迎上去,“妈,你们终于来了。”
梁星启看一眼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笑容,又看厨房端着一碗面出来的老人,不悦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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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周末愉快哟
新捏了个预收,大家感兴趣的瞅瞅收个藏~如果人多就插队开
《我爸爸死掉啦!》文案:
周缘在老家开了家中医馆,每天上午十点开门,下午四点关门,生意不错,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爱来她这里看。
一到周末,医馆里便多了个在旁边玩的小人,小人一会儿自己偷吃药材,一会儿哄病人开心,一会儿又抱着她的阿贝贝在凉席上呼呼大睡。
有不知情的人好奇,“这小女娃是周大夫的?”
邻居压着声音回:“是嘞,这几年都是周大夫自己一个人带小蝉,都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后来有一天,小县城来了个大人物,说是北城某某集团的老板,有钱有势,派头极大。
江听澜到中医馆那天周缘临时出外诊,小蝉看店。
她有模有样学着妈妈的样子,正襟危坐,但奶声奶气,“你好~哪里不舒服?”
江听澜看着跟自己六七分像的女孩,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周小蝉,不是馋嘴的馋,是叽叽喳喳的蝉哟。”
“你爸爸呢?”
“我爸爸死掉啦!”
#破镜重圆养崽日常,轻松温馨风
#小蝉是小名</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