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9章第79章:生病的哥哥(二)
司芸来的时候司满澄还没醒,她问了几句情况,宋时滦把大概过程说了,说到最后把人拉到一边,告诉她先前司满澄呢喃的那两句。
话一落,女人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眼底蓄满风雨欲来的阴暗。
司芸沉吟片刻,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又顾及儿子可能会醒来,拿着手机走到病房外,带上门。
宋时滦跟出去。
电话拨出不久被接通,女人声线压低,话语带着狠戾:“秦儒,我让你过得顺顺利利,我让你保有最后的体面不是为了让你来伤害满满,你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她可以和他撕破脸,也可以赶尽杀绝,但是司满澄还需要爸爸,可今天看来,这些心软并没有让儿子轻松,反而伤得越深,她当初就不应该放他一马。
那头秦儒不太理解,“今天什么事?满满怎么了?”
“回去问你的小三。”女人声音依旧沉着,“秦儒,满满是我的底线!”
司芸干脆挂断电话,点开微信发消息。
之前她举报材料留了一手,秦儒只是被处分,不能再带学生,但还在学校任职。
今天以后,他不再需要这份工作。
小三在做什么不清楚,不过同样今天以后,她的人生不会轻松。
还有他名下那套房子,他父母老家的产业,那些从司家指甲缝里漏出去的,她统统要拿回来。
司芸一直在打字,宋时滦站得累了,靠上墙壁,视线静静望着。
他喜欢她什么呢,就是眼下这一刻。
那双锐利的眼里分明露着“狠毒”,可却漂亮得无法形容。
还有打完字朝他看来时眼底强撑着却仍然隐隐透出的委屈和无助,像只困在玻璃罩中的蝴蝶。
宋时滦上前两步拥抱她,“需不需要我帮忙?”
司芸靠在他肩上,缓声说:“之前离婚时我怕他伤害满满,心理上的还有物理意义上的,所以没有做得过分,今天以后如果我和郁鸣林珂不在,想要麻烦你看着满满。”
“没问题。”宋时滦给建议,“我找人把他们赶出北城怎么样?”
“怎么赶?”
“交给我。”
“好。”
病房里传出一点动静,司芸立即离开他怀抱推门进去,脸上也跟着换上笑容,她坐到病床边,“满满醒了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完探了探他额头温度,应当是降下来一点。
病床上小男孩先看了两眼妈妈身后高大男人,好一会才看妈妈,还苍白的小脸挤出笑容,“妈妈我没事。”
司芸心疼极了,“没事就好。”
怕他自己憋着,她主动提起:“满满昨晚是不是跟爸爸打电话了?”
司满澄不记得自己跟宋时滦说过这件事,这会一听先是难过,很快又聚起一点希望,“爸爸打电话找我了吗?”
司芸继续笑,“对,刚刚爸爸给妈妈打电话了,不过满满没醒呢,没接到。”
司满澄却从这笑容里看出来什么,爸爸没有给他打电话,是妈妈安慰他的。
他也笑,“我知道啦。”
“好了,不说话了,再好好休息,等退烧了我们回家。”
“嗯。”
等司芸过来时宋时滦点了新福家的粥,正好送到,他下楼接上来,打开病床上小桌板放上去,“先吃点饭。”
司芸帮着儿子坐起来,不过他右手在吊针,不方便吃东西,司芸舀起粥来喂他。
可没喂两下手机来电话,是刚刚交代下去的事。
她把粥递给宋时滦,出去接电话了。
宋时滦有点懵,和床上小人面面相觑,他哪喂过人吃饭呐。
司满澄哼哼声:“我自己吃。”
“行了,我喂你。”
宋时滦坐上原先司芸的位置,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再送到男孩嘴边,“吃吧。”
司满澄别扭极了,低低头吃下这口粥。
宋时滦又喂一口,可没端稳,勺子又舀得太满,手一颤倒了些到衣服上。
男孩皱眉,“宋时滦,你怎么这么笨?”
“”宋时滦抽纸给他擦,睨过去,“你聪明行了吧。”又笑道:“你个小屁孩没礼貌,要叫宋叔叔。”
司满澄才不要叫宋叔叔,“宋时滦,我要喝水。”
“嘿!”
宋时滦顶顶牙根,放好粥给他倒水去了。
输了两瓶药水后退到正常温度,检查结果也出来,没有病毒感染,再输一瓶可以离开医院。
中间司小铁打过来电话,非常心疼哥哥,司满澄和她聊了一会才挂断。
输完液,宋时滦开司芸的车送母子俩回家。
到家之后他没进去,揉揉小男孩发顶,“我明天再来。”
司满澄不懂,“为什么?”
司芸说:“妈妈给你请了假,但是妈妈明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让宋叔叔来陪满满。”
司满澄本来想说不要,但是看一圈妈妈和他,拒绝的话咽下去
第二天宋时滦按时报到。
司满澄看起来好多,乖乖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门口声音非常冷淡地抬了抬眼。
宋时滦走过去,瞥了眼他手里的书,啧,英文的。
他自己去倒了水,再施施然坐到男孩对面。
司满澄又掀起眸看了看,但没说话。
宋时滦没管他,拿手机回工作消息,回完,一抬头,正对上对面探究视线,“干嘛?”
司满澄扯起嘴角,似乎不屑:“你没有工作的吗?”
男人斜斜笑,“我是老板,工作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切。”
说完又低头看书,宋时滦渐渐觉得这小孩实在太过正经,一点都不可爱。
他思考两下,吹了个口哨,“我们来打游戏怎么样?”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