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抱她,顺着目光看过去,也低低笑道:“帅不帅?”
“一般般吧。”
“一般般?”
“嗯哼。”
他好像不满,咬她耳朵,咬了两下改成亲吻,细细腻腻地亲,一直亲到嘴唇。
很快,宁书夏被困到书柜前,男人双眸幽暗,凝视片刻,亲吻重新落下。
在形势快要控制不住时她及时喊停,喘着不均匀的气息问:“会不会有人听见?”
“不会,隔音很好。”
说是这样说,可她依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压抑着,像只小船,在他的海里沉沉浮浮。
开始得早结束得也早,宁书夏还没什么困意,等他洗完澡回来已经清醒得差不多。
孟景躺上床,她自然而然靠进他臂弯。
“不困?”
“嗯。”宁书夏渐渐习惯这样的亲密,小手还大着胆子伸进被窝里摸他腹肌,不过他不让,警告:“我也还不困,不介意再来两回。”
“嘿嘿。”她撤出手,转而去玩他衣服上的纽扣,边说话:“今天妈妈说,你去过尼泊尔?”
“去过。”
“什么时候?”
“去年夏天。”
宁书夏惊得坐起来,“去年夏天?我也是去年夏天去的!”
孟景看见她这激动模样,失笑:“所以呢?”
“所以我们有没有可能见过?可能在街上啊,或者坐飞机同一趟航班!”
“那样的概率很小,而且那不是我们的缘分。”
“什么意思?”
“我们的缘分从你哥哥给我发了一张你的照片开始。”
“我哥还给你发过我的照片?!!”
“嗯。”
“哪张?”
孟景再次莞尔:“这不重要。”
“重要,怎么不重要,你快给我看看。”
孟景给她找当时的聊天记录,宁书夏直接拿了他手机。
于是看见那张她哥像是随便在她朋友圈找的徒步照片,也看见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宁书岩问他怎么样,他没回答,宁书岩又再追问:【你要是愿意,过两天我先去你家找找老爷子。】
他六个小时之后才回:【愿意。】
接下来是一周后,她哥说谈妥了,他直接回了一个好。
就这么寥寥几句,仿佛把俩人的婚事给定下来。
宁书夏看得心里复杂,脸上笑容一点点放平。
孟景感知到,坐正靠上床背,拿走她手里手机,温下声:“不开心了?”
“没有。”声音沉闷,不像是开心。
他重新把人揽进怀里,耐心说:“夏夏,我们的婚姻的确是盲婚哑嫁,可是这不能代表什么,也不影响我喜欢你,想和你走完这辈子。”
宁书夏安静一会,诚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哥给你发了另外一个人的照片,你好像也会接受,所以不是我,也有可能是别人。”
他没回答。
宁书夏抬眼,生气哼声:“果然是,对不对?”
孟景垂眸和她对视,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你哥给我发了你的照片,那之后我就没有再考虑过别人。”
宁书夏有被安慰到一点点,人是视觉动物,当时她妈同样给她看了他的照片,她也上网搜了搜,心里先过了自己那关才同意继续。
不过说到底,像他说的,盲婚哑嫁不就是这样,她嫁的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别人。
这张结婚证只是一张“认识”通行卡,相处和不和谐,会不会相爱,那都是之后深入了解之后的事。
所幸走到现在,他们都没有选错。
宁书夏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不再纠结这个事,伸手抱他,“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今天表姐说,你是为了我才回来的吗?”
孟景如实回答:“60%。”
“什么意思?”
“回来是计划内,但你是计划内的意外,所以提前回了。”
“噢”宁书夏大概听懂,嘴角扬起笑:“你怕我跑了啊?”
孟景低头吻她。
“没错。”
第二天除夕。
宁书夏早早起床打算下楼帮忙,经过昨天一天她已经和家里人熟不少,几个小孩更是,一见人就粘着她要玩游戏。
陪着玩了一会,她移动去餐厅帮忙包饺子。
表姐问:“夏夏会包?”
“会的,以前在家经常帮我妈包。”
“那来,咱们又多一名得力干将。”
大家热闹聊天,宁书夏一边包饺子一边听八卦,听得不亦乐乎。
姑姑表姐们从家里其他亲戚说到孟家几家至交,中间还说起林珂姐和她老公,又说到江灿她表姐江成茵。
说着说着出现个她没听过的人物。
“闻家那姑娘好像还在国外,听说升职升得快,现在和孟景差不多职位。”
“这小姑娘也是挺有出息,看着文文静静弱不经风的,哎哟,谁能想到,当战地记者去了。”
宁书夏手一顿,脑海蓦然浮现昨晚和他并肩的那个干净女孩。
她们还在继续:
“现在听说不跑一线了,没有以前那么辛苦。”
“这几年都没有看见她,孟景结婚是不是没回来?”
“那哪能回啊”
表姐说到这立即停下,小心看了眼对面安静包饺子的女孩,见她没什么反应后才呵呵笑着揭过这个话题。
宁书夏低着头,用力捏紧手里的饺子边,咬了咬唇。</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