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F线越轨②雨天初见
#if线①内容被替换了,需要重头看一遍
1、在节日赠送她礼物。
2、表达对她的倾慕,时刻关注她的行为。
3、如果发现外貌上的变化,需真诚夸奖。
4、找机会展示自己相较于其他追求者的优势,尤其是外貌与经济条件。
每一条人类求偶的注意事项,他都一丝不茍地执行了。
望着被程茉莉原封不动退回来的十万块钱,赛涅斯面无表情地想,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和资料里所写不同?她不肯收下他的,却愿意收她丈夫的?
不仅如此,他还得到了女人的最后通牒——
“这位孟先生,我从来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监视跟踪我的,但你给我造成了特别大的困扰。我已婚了,和我老公的感情尚可。我很感谢你告知方竣外出吃饭的事情,好在刚刚已经解开了矛盾。所以接下来,希望你及时暂停这种违法行为,不然的话我真要报警了!请你自重!”
她真是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一鼓作气打了这么一长串话过来,哒哒敲着手机屏,边打还边小心翼翼地往浴室张望,生怕被正在洗澡的老公逮到。
果然是个胆小、擅长自我欺骗以换取表面安宁的弱小人类。并且,记性也很不好。
他们是认识的,交换过名字,就在半个月之前。
那场相遇完全是一桩阴差阳错的意外。
倒回半个月前,赛涅斯因树核再一次拒绝返程申请而格外郁郁。
下班后,他不想回到那个窄小的巢xue,而是把车停到公路旁,下车沿着河堤漫无目的地行走。
树核的命令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不无嘲讽地想,伴侣任务?索诺瓦族甚至不存在伴侣这个概念。他也根本就不需要通过伴侣去学习所谓的“爱”。
程茉莉就是在这个关头出现的。
傍晚阴雨绵绵,刚下班的她骑着电瓶车路过。她余光一瞄,不由自主地捏住刹车,放慢速度。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冒着雨,失魂落魄游荡在河边,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投河自尽的架势。
于是,程茉莉提心吊胆地跟了人家二百多米。
赛涅斯早有察觉。但他当天没有心情去跟鬼鬼祟祟的她计较,只是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反正这个人类女性对他起不到任何威胁。
河堤的草坪在雨水浸泡中变得松软而湿润,鞋底踩上去极易打滑。男人的身形明显摇晃了一下,与此同时,一声紧张的呼喊从后方传来:“你千万别冲动!”
程茉莉果断地扔下电瓶车冲过去,死死揪住这个男人的胳膊,使劲地往岸上拽。嗬,看着瘦瘦高高的一条人,怎么这么沉?跟秤砣似的纹丝不动。
她这点力气,赛涅斯轻巧地甩开了,可下一秒又被她锲而不舍地重新扒上来。
这个突然冲上来的女人紧抓着他不放,语速很快:“我们先上去说,好不好?在这里太危险了。”
她要说什么?
为了避免冲突升级,他不动声色地顺从了她的动作,任由她拉着往上走。
她披着红雨披、戴着白头盔,滴雨的帽檐遮挡住面容,使他不能辨认具体神情。
但是,赛涅斯垂下眼皮,视线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女人的体温暖融融地传递过来,他冰冷的手指被她攥得紧紧的,包在她的手掌心间,没有一丝缝隙。
程茉莉顺利把人拖到路对面的一家24小时无人便利店,把人按在椅子上坐下,长舒一口气。
她摘下头盔,借由明亮的光线看清他的脸。
程茉莉先是一怔,之后轻言细语地说:“你看着和我弟弟一般大,还这么年轻。如果不介意的话,有什么伤心事可以说给我听。”
赛涅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原来,她刚才误以为他要自杀,才急匆匆上来制止。
异种转而觉得很可笑——索诺瓦人的生命从生到死都属于树核,而他是树核最忠诚的战士。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自杀这种愚蠢的举动?只有脆弱的人类才会这样。
因此,他戳破了面前人自以为是的善举,平静地说:“不,我只是在散步。”
好心泛滥的女人猛地僵住了,她“啊”了一声,干巴巴地发出疑问:“你大雨天不打伞在河边散步?”
赛涅斯将她的尴尬尽收眼底,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是爱好。”
“噢,爱好。那好吧……”
还真有这种与众不同的奇葩,天呐,说不准她贸然打扰人家雨中漫步的雅兴了。
程茉莉尴尬地抱着头盔,双眼懊悔地闭了闭,真想找个地洞立刻抱头躲进去。
这场乌龙的来龙去脉都拆解清楚了,赛涅斯不想要再为这件无意义的事过多停留。
他静静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却又被她从身后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