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4章if第一天:当向笛拥有了读心术(1)
向笛有感觉到,今天的柏江忻有些不一样,他今天好像格外迷恋,不是成年男人对它们的那种迷恋,而是像个小宝宝。
与其说是在亲,不如说是在用吸管喝什么,天花板在旋转,耳晕目眩间,向笛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嘬吮声。
向笛喝奶茶的时候,有时候闲得无聊,就喜欢这么嘬着吸管咬,还把舌头伸进吸管口里,明知道伸不进去,但就是玩。
柏江忻什么时候也染上了她的这个恶习?而且,她只是有奶,不代表她有乃水,此奶非彼奶,他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喝到什么东西。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这也没说男人至死是宝宝啊……】
向笛正迷迷糊糊地想着,突然被柏江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立刻缩起来,用泛水的杏眸嗔了眼某个埋在她身前的脑袋。
“…干嘛咬我?”
柏江忻无法说,他之前耍心眼骗她,说嘴碰乃是听不见心声的,只有进去了才可以,向笛对此深信不疑,此时也没避讳自己的心声,直接吐槽说他像小宝宝。
或许是因为都属于高敏感区域,再加上向笛的体质比较特殊,因此比常人的神经末梢要更密集一些,也要更敏感一些,柏江忻依旧还是能听见她的心声。
作为一个成年人,柏江忻完全不觉得这是夸奖,一股臊意直冲面颊。
爷爷骂他骂得不冤,他真是被某个人潜移默化地给影响,越来越没皮没脸,明知道她没有那玩意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吸什么。
向笛哪儿知道柏江忻此刻心里正在鄙弃自己幼稚又荒|淫的返婴行为,她只听见他突然叹了口气,等从她面前抬起头时,他冷白色的皮肤像是被火燎过,耳根也红得像滴血。
眼底驳杂的黑眸有些难堪地瞪了她一眼,向笛看愣了,不解地眨眨眼。
看她那副无辜的样子就恼,如果不是她,他绝对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柏江忻唇角微抿,为了报复某个人带坏了他,又低下头去。
柔软的发丝在锁骨下扫过,向笛不知道他这会儿能听见她的心声,所以嘴上严防死守,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出来,心里已经吟上了天,甜腻婉转得像歌一样,听得人心口酥麻。
清澈液体溢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向笛是绝对没想到,原来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而她属于天选敏感体质,仅靠nipple的stimulate也可以引发female|ejaculation。
柏江忻也发现了,尤其是看她那红扑扑的样子,得逞间又有些哭笑不得。
默默扳回了一局,反正她这会儿连脚趾都在发软,只能任由他活动。
房间里的新风暖气呼呼吹,包装袋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柏江忻瘫倒,脑袋压在她身上,鼻尖处溢满她的奶味,低哑的嗓音缓慢清沉,像细雨和风,有种被潮水卷席而过的疲钝。
他突然问她:“你以后想要小孩吗?”
向笛脑子还有点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要啥?”
“小孩。”
“跟你的小孩吗?”
无语两秒,柏江忻说:“不跟我,你想跟谁生?”
“你怎么突然问我小孩的事?”向笛睁大眼,有些难以启齿,“你刚刚不会……内那什么设了吧?”
脑门又被拍了一下,柏江忻有些气笑地问她:“戴没戴你不知道么,不是偷看了?”
向笛脸色微哂,原来他都知道。
柏江忻之前也提过让她帮忙,但她坚决不肯,于是他只能自力更生。
不是不乐于助人,而是向笛觉得,每次柏江忻自己套的时候,感觉都特别微妙,原来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也有那么生涩而原始的一面,套不上的时候,他也会着急,忍着汗,皱着眉,最后骂一句垃圾,扔掉,再重新拿一个,继续努力。
多有意思,向笛决定以后都不会帮他。
“那你突然问我要不要小孩干什么,吓我一跳。”
柏江忻说你别管,就说你想不想要。
“如果我不想要,就可以不要吗?”
“不然?”柏江忻语气平静,“你不是觉得生孩子好可怕,与其自己生遭罪,还不如领养一个。”
领养一个也不错,柏家有遗传病基因,即使概率小,总归也不是什么好基因,他也不想以后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在无形的隔离罩中长大。
如果领养的话,那DNA和蛋白质,究竟谁才是链接的关键,除非以后柏家再出一个有读心病的后代,否则他也不得而知了。
爷爷人至晚年,如今早已经没有机会得知,可即使老人家不知道,依旧和妻子携手度过了这么些年,对相濡以沫了一辈子的伴侣来说,已经足够了解彼此,读心早已不重要。
柏江忻想,只要这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那他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你怎么知道我还考虑过领养……”
向笛刚问出这句话,就马上反应过来了,他肯定是之前听她心声知道的。
也就是说,她以前幻想的那些和他生小孩的画面,他其实早就心知肚明了。
向笛羞耻闭眼,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闭着闭着眼,脑子慢慢困了,但还要去看电影,向笛耷拉着眼皮,挣扎着想要起床,被柏江忻阻止。
“想睡就睡。”
“那电影怎么办……”
“今天不看,明天也不会下映。”柏江忻说,“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睡吧。”
向笛轻轻哦了声。
陷入沉睡时,她第10086次感叹,要是自己也有这个所谓的读心病就好了,这样她也能听见他的心声了。
倒也不是想窥探他的隐私,就是想更多地了解他一些。
可惜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只能说她不是那个天选之子,没捞着这么一个好基因。
希望以后他们的小孩能捞着吧,然后他们的小孩就能替她这个妈妈,狠狠地读一读爸爸的心,让她知道,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爸爸,每天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会不会跟她一样常常不着边际、天马行空-
再次醒过来,向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身体感觉很沉,而且不太舒服,同时下肢无力,腹部有轻坠的感觉,手也很酸,跟插了两亩地的秧似的。
她勉强睁开眼,下意识翻过身,想要找柏江忻,结果身边空空。
向笛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想伸个懒腰,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