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9章甜蜜第五天:小情侣恋爱日常(5)
向笛其实也是一个不怎么会说情话的人。
她所有肉麻的话都在心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因此她也从来没要求过柏江忻说给她听。
而且她喜欢的就是他骨子里的绅士内敛和不张扬,一向少说多做,从不油嘴滑舌。
可到今天她才发现,无论柏江忻怎么样,她都喜欢。
无论是从前冷淡到不近烟火的那个他,还是现在这个把欲望都尽数写在脸上的他。
向笛不是不想说,而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物理书上说得果然没错,物体的接触面越粗糙,所受到的摩擦力越大。
就算还有一层0.01隔着,摩擦力依旧很大,像刮墙腻子那样,一把从未打磨过的刮刀,刀片又粗又硬,无论如何都刮不平墙壁。
本来嘴就那么点大,饭量也就那么多,现在连带着从外部被送了不少水进来,向笛彻底被塞饱。
就这还让她说话,不是存心在为难她吗?
满是水汽的浴室里,柏江忻的膝盖抵在坚硬的浴缸底部,不可避免地随着动作被磨红。
因为知道浴缸有多硬,他用一只手托举着她的背,让她向笛靠在他的手上,另一只手紧抓着浴缸边缘,像做俯卧撑那样,用手臂借力,结实有力的手臂线条绷紧,手背上青筋凸现,曲肘又撑直。
迟迟得不到她的回答,他知道她现在说不出来,但他一定要听。
太阳xue猛跳,柏江忻暗暗咬牙,硬生生停下。
向笛一愣,还没回过神来,接着便像坐过山车那样,在高空中悬停死亡一瞬,猛地又俯冲下来。
“!!”啊!
向笛胆子小,最怕坐过山车,本能就要退缩,把腿收回来,被人一把抓住脚踝。
她的手腕细,脚踝也细,柏江忻握得毫不费力。
水花一会儿停滞,一会儿又猛地溅起,不一会儿,浴缸中的水挥霍了大半,漂浮在水里的长发粘稠不已,像纵横的黑色荆棘缠绕着她。
柏江忻眼角一热,囫囵亲她,用嘶哑的声线话语不清地说:“…说啊。”
如此刺激威迫下,三个神经末梢点位向大脑主人传递消息,说它们撑不住了。
酸痒到流泪,向笛抽噎着认输:“我说我说……我爱你,这辈子都只爱你……”
她虽然表面顺从,但其实心里在骂他不做人,柏江忻听得很清楚。
他请问不做人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
都是眼前这个人,哭着看似楚楚可怜,明明长了一张单纯又无辜的脸蛋,实则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引诱犯。
他的小启蒙家既然把他引到了歧途,就得负责承受他的一切。
不满意她只说一遍,柏江忻喉头发紧:“再多说几遍。”
“我爱你……”
“一辈子只爱我。”
“一辈子只爱你……”
在她的听话和配合下,柏江忻的眼底突然一闪而过即逝的阴鸷快意。
其他人算什么,就是翻出花儿来,向笛这辈子也只会爱他一个人。
向笛不知道自己在威逼利诱下说了几遍,反正她说得嗓子都干了,她不知道柏江忻还能去多深的地方,但这显然不是他的临界点。
却是她的临界点,柏江忻很会找地方,也得益于她压抑不住的心声,每多进一寸,她的心声在他耳边就更清晰。
即使她咬紧了唇也没用,肉锤一旦找对地方,摁着她的螺钉不住敲打,她内心的尖叫会更加动听。
终于心声溢到嘴角,变成耳中能切实听见的婉转,再听他要投降,柏江忻耳根再次生热,听不下去,用力吻住她。
【呜呜快要死掉了……】
【我要是今天死在这里了……柏江忻你就是最大的凶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汗水滴在她身上,比起她喊着要死了,柏江忻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她说不会放过他,她把他包裹得这么严实,又何尝给过他一条活路?
她真的要他的命,越绞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理智的防线被她层层攻破,他也快死了。
最后的船击水花溅起,冲荡眩晕中两艘飘摇的小船终于九死一生地从暴雨风浪中被冲上了岸。
……
如同溺水求生的人,彼此额头抵着额头,浑身脱力,大口呼吸,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平静。
柏江忻胸口起伏着,薄汗已然完全打湿他的眉眼,他眼尾潮红,黑眸中泛着湿漉漉的事后余韵。
他不是擅长事后调情的人,一时间,他垂着眼,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怕他又看,向笛抬手,悄悄挡住红肿的地方,浪潮过后,理智回笼,羞涩隐隐又涌上心头,刚刚有多放肆,她这会儿就有多不好意思,她表现好像一般,只顾自己哭,也得亏他心硬,不然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跟他说点啥呢?
柏江忻喑哑开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向笛低眼,抿了下唇,声如蚊讷,却又十足占有欲地说:“……那什么,你是我的人了。”
柏江忻:“我不一直是你的么。”
向笛:“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她也没具体说,心里也没说。
柏江忻没有追问,不管她指的是什么,从身到心,反正他都给她了,全部都是她的。
他早就是她的了,而她也彻底属于他了,谁也拐不走。
亲亲她的嘴唇,柏江忻同样对她低声宣布:“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向笛毫不犹豫:“必须的。”
饱含着真挚深情的两双眼睛对上,彼此赧意一笑,柏江忻眼中的缱绻流溢,餍足地将她抱在怀里。
很难形容拥有她的那一刻,他有多快乐,不止是器官在炽热,也不仅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整颗心都被这个人全部填满的踏实与安心。
“宝宝。”柏江忻柔声叫她。
【哇塞,今天的第二声宝宝!】
向笛甜甜应道:“欸。”
“我爱你。”
回答他的是她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她轻轻的一句承诺,他没有对她威逼利诱,而是她心甘情愿地对他说:“我也爱你宝宝,这辈子都只爱你,我保证。”
柏江忻怔住,轻轻嗯了声,郑重而满足地吻她额头-
浴缸重新放水,向笛被柏江忻抱到洗漱台上,穿上一次性浴袍。
已经给她擦过了身体,这会儿他又给她擦泪痕。
向笛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自己平时也不是爱哭的人,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成了泪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