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机还没做好准备?”
“也不是,就是……”向笛说,“这样面对面,你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渴望的目光轻轻撞在一起,彼此都心知肚明接下来的事,柏江忻耳尖微热,抿唇说:“明白,那换个方向。”
他将她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面对着他房间的墙,坐在他怀里。
谁也不看谁的脸,两个人都以为这样会不那么紧张,可是向笛很快发现,这样更不行。
面对面的时候至少她可以看着他的脸,欣赏他眉眼间因她而浮上的情|色,但墙没什么好看的,看天花板又很奇怪,于是她只能低下头。
低下头后,向笛直接倒吸一口气。
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打圈。
与此同时那颗痣也终于光荣失宠,他的指节清瘦而修长,指甲盖修剪得也很漂亮。
向笛拼命控制住呼吸的声音,却听见柏江忻也在她背后轻轻抽了一口气。
“能接受吗?”他声音很哑,带着一点颤音,仿佛比她还紧张。
向笛勉强说:“还行……”
【不行不行我不行,太刺激了啊!】
丰富而敏感的神经末梢,当中的密度甚至比周围的皮肤组织高了6-10倍,所以柏江忻哪怕只是用手碰了碰,也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很多感受都不好意思从嘴上说出来,但柏江忻依旧能听见她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于是他也不告诉她,悄悄作弊,从她嘤嘤哼哼的心声中,把手上的活儿玩成了花。
向笛的绕口令念得非常艰难,就算是这个时候,她也没忘记问他:“……你能听见我的心声吗?”
喉结卡得发紧,柏江忻勉强说:“还不行。”
怎么会还是听不见呢。
已经不可能再有其他地方,神经比这个地方还敏感了吧。
就这么走神的一小会儿,向笛原本松开的手瞬间抓紧了裙子。
她突然睁圆了眼。
【啊……这里,嗯~】
娇媚的尾音,柏江忻瞬间明白,一时间他的心也跟着重重撞了一下,没控制好右手的中指。
然后他听见她在心里说他的手劲儿好大,可这么大的手劲儿依旧没用,他还是听不见她的心声。
【难道还是手的问题?难道要……】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怎么能真的让他做我的舔狗!】
柏江忻又懂了,眼中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哂色。
他一时没动弹,不是不愿意,而是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曾几何时,他很清楚地自己说过一句话。
给她当舔狗,除非他疯了。
除了这句话还有很多其他的话,每一句话他现在一想起来,再结合他此刻正在做的行为,对他而言都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
真疼。
早知道当初真不该放那么狠的话。
但还好她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算太丢脸。
柏江忻从后贴着她的耳根说:“手好像没效果。”
向笛勉强嗯了声。
她想说没事,那就算了,毕竟做实验就是这样,无数次的失败才能造就一次的成功。
他低声问:“要不试试嘴?”
向笛瞪大眼。
“不是……可是,那个……”她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个水,应该是和口水差不多的生物成分?”
向笛虽然很期待,但为了实验结果,还是别了吧。
柏江忻不禁皱眉。
她说的没错,两者成分90%以上都是水,和一些酶类和菌类微生物,但也有不同的成分,不过鉴于两者都是一种外分泌液,所以性质是一样的。
既然唾液可以产生生物链接,那么另一种液体当然也可以。
要不是她提醒他,他自己都忘了。
柏江忻轻啧一声,她马上就好了,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算。
以前他连唾液都嫌弃,谁能想到会有一天,他不单会对某个人的唾液上瘾,甚至如今还心甘情愿地打算喝下某个人的另外一种液体。
曾经他坚定地表示过绝对不会让她的那些想法得逞,而如今他比谁都想看到她高|潮的表情。
当向笛被他平放在沙发上,看到柏江忻又去伸手拿薄膜,她秒懂,并彻底对他折服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要不说为什么他能考全市第三,学神就是学神,学习一流,其他……也是一流。
透明的薄膜就像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膜,覆在上面非但没有弱化掉娇艳的颜色,反而更加为那道颜色上增添了一抹亮晶晶的水色,看上去也更加可口。
柏江忻呼吸一滞,紧紧盯着,为此着迷的同时,他又对自己很无奈。
柏江忻,她没逼你,是你心甘情愿给她当舔狗,你确实是疯了-
向笛还是没有忘记实验,还在坚持问他能不能听见。
如果这时候说自己听不见,那就属实有点过分了,柏江忻嗯了声,说可以。
向笛松了口气。
终于听见了,没白忙活。
但很快她的呼吸又再次紧俏了起来。
因为知道柏江忻能听见,所以她不断嘴上在控制,咬着唇不说话,心里也尽力控制着自己的真实感受,并且敬业地还在念绕口令。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闲心念叨黑化肥发不发灰,柏江忻啼笑皆非,不知道是该赞扬她有定力,还是反省自己的活儿还是不太行。
向笛很快就念不出来绕口令了,心声也变成了破碎的轻哼。
向笛弓起,因为太快乐了,所以都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柏江忻停下来,抬起头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问她怎么了。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伸出手要抱抱。
“到底怎么了?”柏江忻皱眉,“你要不舒服就说。”
“不是不舒服,是、是……太舒服了……”
柏江忻:“……”
窗外是闷热的六月天,静谧而好睡的午后,有人爽哭了-
向笛没力气说话,窝在沙发里进入贤者状态。
舌头很累,柏江忻暂时也不想说话,薄膜已经彻底报废,上头湿嗒嗒附着着模糊的粘液,他用纸巾包起来,拿去处理掉了。
回来后他和她一起在沙发上躺着,享受着夏暑房间里的凉快和宁静。
背对着他,向笛完全能够感受他的小柏,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有要让她帮忙解决的意思。
他这么禁欲,倒显得刚刚哭了她的很没出息。
一想到自己居然哭了,向笛咬唇,细声说:“你刚刚好会。”
柏江忻嗯了声。
“你怎么这么会?”
简直不符合他清冷出尘的高岭之花人设,哪有高岭之花这么会用舌头的。
柏江忻:“学的。”
“在哪里学的?”向笛有些惊讶,“你居然也会看片儿啊?”
“没看过。”柏江忻说,“跟你学的。”
“跟我?”
向笛疑惑了几秒,瞬间反应了过来。
难怪他一上来就知道要亲她腿上的痣,因为这就是她每次意淫的第一步。
向笛不说话了,柏江忻也知道她肯定是懂了。
“还满意吗向老师?”柏江忻轻轻吻了下她的耳根,在她耳边用一本正经的低哑声说,“是不是名师出高徒?”
“……”
她装聋做哑,柏江忻反而起了玩心。
“向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他继续慢悠悠地说,“你说我这双手是不是很适合给你抠?还有我头发是不是很软,所以扎不到你。”
“……”
“之前说罚我给你口一百次,今天是第一次,还有九十九次,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
他好坏,他真的好坏。
比起她的猥琐,他这种骨子里的坏更令人发指。
好多骚话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可柏江忻全部都记得,于是他把她心里想过的那些,曾经让他无所适从的话,全部轻飘飘地丢回给了她。
柏江忻睚眦必报,她让他打了脸,那她也休想好过。
当他又一次叫她向老师的时候,向笛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喊:“不要再叫我老师了,你简直就是在侮辱老师这个职业!”
柏江忻轻笑一声:“那叫你什么?”
“就叫我的名字。”向笛语气恨恨,又转念一想,“当然了,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话说你还记得我的小名吗……”
“笛宝儿。”柏江忻直接叫了一声。
哦,他还记得。
那就勉强原谅他刚刚的无耻行为吧,向笛咬唇,心里涌起一丝丝的甜蜜,不甘示弱地说:“我也记得你的小名,你叫忻儿。”
向笛问他:“我以后也能叫你的小名吗?”
“随你,但如果你叫我另外一个称呼,我会更高兴。”
“你还有其他的称呼吗?”
她还在心里猜,就听他悠悠说:“有,老公。”
“……”
“怎么不叫?”他说,“之前在心里不是叫得很顺。”
“……”
“快叫。”
他又来了!
有完没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