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05你还说不想?】
暖融融的落地灯光,混着墙面流动的投影,揉成一片朦胧的暗光,照在沙发上两人的身上,细碎的光影,半明半暗地覆满整个房间。
阿古拉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平躺着,他的手摸着她的脸,嘴巴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她的额间凝着薄汗,肌肤泛着细腻的柔光,头发胡乱散落着。
他的吻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手术后的那个刀口上,他顿了几秒,然后轻轻啄了一下,抬眸,问了声:“还疼不疼?”
静巧眼眶忽然涌上一股热意,摇了摇头,说:“不疼。”
“真不疼?”他又问。
静巧鼻子酸了,继续摇头:“不疼。”
“是吗?”
“嗯。”
阿古拉这时却上手,用指腹小心翼翼摸了摸那块疤痕,看得很仔细,突然拧着眉,说:“为什么,我疼。”
静巧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你,哭什么?”阿古拉不解地问她。
静巧慌了:“没哭。”
阿古拉半信半疑,盯着她,说:“又骗我。”
说完他又把自己送了一下给她,静巧晃了一下,然后是很多下。
昏暗的房间里,紧紧在一起,他全身心感受着那股湿意。他盯着她的脸,再三确认,朝思暮想了无数次的重逢,在这一刻,他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他感觉自己孤零零在外游荡漂泊了一年半,终于回到了他的领地,找到了他的港湾,他那颗孤独酸痛的心,也跟着落了地。他箍着身下这个女人,他找了这么久的女人,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不敢表露真心的女人,一次又一次,身体发紧,心里发酸,眼睛发烫。
他将自己的脸,匍匐在两座山峰间的幽谷,时而在峰顶攀登,放肆掠夺,时而徒手攀岩,重新捏造他喜欢的形状。他可真喜欢这里,山峰跟着他的节奏动荡,他要仔仔细细看在眼里,他把她的脸捧转过来,不愿错过静巧每一秒的反应和表情。有时他又控制不住想去吻她,于是,没有一处闲着,总想同时从她身上感受更多。
静巧见他这样,扬起嘴角,笑道:“你还说,不想跟我做?”
他用了用力。
她皱起眉:“想不想?”
他又用了用力。
她抿紧唇:“想疯了吧。”
他加了速度,让她闭嘴。
他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嘴里再也挤不出一个字来,只剩下胡乱的声响。她只感觉全身的血液涌到了头顶,跟着不自觉回应他,她心跳加快,快喘不上气来了,他也没有放开,好似一匹饿了很久不懂节制的狼。
静巧总也忘不了这一晚,她重新找回了他,就像在呼伦贝尔时一样,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下,又有着新的体验,她比之前的每一次,感受都要强烈。她看着这个男人,像一个发了狂的疯子,要把她整个人荡漾开。他总是看着她,观察着她脸上每一瞬的表情,眼神深沉,似乎有太多想说的话,但最后都是化作更为猛烈的肢体动作,不要命一样。
她颤颤巍巍,呜呜咽咽,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快乐得像要哭出来,以至于她也分不清,这股喜悦究竟是身体还是心理上带给她的,她那会儿就想着,上天对她真好,让她遇见他,又重新遇见他。
房间里的光与影静静落在他们两具美好的身体,半明半暗。在最深沉的夜,他们相贴,相拥,像一年多前,在酒店里,在大草原,在满是星星的夜。
最后两人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阿古拉把她搂在怀里,拥着她,手掌摸着她的头顶。沉重的呼吸声,在两人耳边蔓延,根本分不清彼此。
静巧面颊泛红,不知休息了多久,她终于抬头,看着他,说:“你每周六,都来找我,好不好?”
阿古拉顿住,沉默着了十几秒,视线锁在她的眼里,最终闷声道:“好。”
“不练车,也来找我,好不好?”
他呆住了,目光沉沉凝望着她,又了句:“好。”
静巧笑笑,侧躺在沙发上,往他怀里缩了缩,摸了一下他的胸膛,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然后笑道:“你这一年多,长了不少肌肉。”
阿古拉也沉沉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健身了。”
静巧扯扯嘴角笑起来:“是啊,我想健康一些。”
“嗯。”他说:“你以前,太瘦了。”
“是吗?”静巧问。
阿古拉点了下头:“也不爱,吃饭。”
静巧笑了笑,从内蒙回来后的这一年多,除了工作特别忙的时候,她每天都有在认真吃饭(虽然多是外卖),按时睡觉,空了就去健身,她感觉自己渐渐重新捡起了身体。
她总是想到,在内蒙那些天,这个男人教会了她最重要的一件事:要活着,不管命运给了什么,接住,面对,再去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