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嗯。”他们喜欢重复这样的对答,像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游戏。
“阿古拉!”“嗯!”
她抬头,他低头,在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两人就情不自禁地接起吻来。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温柔的、缠绵的、热烈的、深长的吻。不够,还想要更多。
两个人急不可耐地进了屋,关了门。屋外狂风大作。李静巧立马挂到他身上,他一边走,一边把她往床边带,手上很忙,又想撑着她,又想亲她,还要时不时抽出手来脱衣服。李静巧最后被吻到床上时,已经被脱得七七八八了。
昏暗中,她全身白到发光,像裹着一层牛奶,明明很冷的寒夜,阿古拉感觉身上发烫,血液在他皮肤下疯狂鼓动。
她也看着他健硕的身材,古铜色的肌肤紧致,腹部那两道清晰的人鱼线,明晃晃地在她眼前出现。
李静巧躺着,喘着气说:“阿古拉,我要跟你做一整晚!”他靠近时,身体上的热气,不知不觉间已经传到了她的身上,她全身痒痒的,脖颈上的绒毛竖起。
他压上来,眼神和声音里全是欲火,在她耳边,突然用早已是失控的语气说:“一晚上,不够。”
李静巧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搂着他的脖子,他一瞬间浑身冒火,一刻都等不了。此时他就像一只在外漂泊了很久的草原大雁,终于找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巢xue,狠狠地落了下去。两个人同时感到无比的充实满足,像是终于回到了他们最想要的那个安全港。
他感觉,这么多年来,他颠簸在路上的那辆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停靠的终点。路上经历的疾风暴雨、风吹日晒、天寒地冻,统统都不算什么。他感觉好快活好快活,从未有过的快活。
她也感受到了,以为达到顶端的快乐,却总在下一次时,快乐的阈值再一次被抬起,被拉高,被重新定义。她浑身颤抖,起起伏伏,几乎说不出任何一个音节来,幸福得直想哭。
她确实哭了。那些恐惧的黄昏、自闭的童年、破碎的家庭、捂着被子抽打自己耳光的深夜,在她的脑子里闪来闪去,最后统统被眼前的这张脸代替,他比每一次都要用力,猛烈,节奏越来越快的索取。
好幸福。
好快乐。
好想死啊。
此刻就算死了,这一生好像也值了。
身下的她流着泪,阿古拉一顿,停下来,问她:“疼?”
李静巧摇头,抓着他的腰,让他继续,她说:“跟你做,舒服。”
这句让阿古拉全身血液涌到头顶,立马低头堵住她的唇,直到最后一刻,李静巧几乎哭着叫唤了一声“要死了!”幸福得要昏过去。
阿古拉倒在她的身上,他微微抬起头,用嘴巴,亲吻起她眼角的眼泪。轻轻地,柔柔地,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阿古拉,再见到你,我开心得要死。”李静巧累瘫了,躺在床上说。
他还在吻她的泪,顿住了,他再一次认真打量起眼下的女人,他的声音突然发抖,柔声道:“以后,不许说死。见没见到我,你都不能死。”</p>', '')